女人沉默了。

    天灾降临,能弄到食物的就是大爷。

    茅小邈说了算。

    两人直接出门了。

    “呦,这哪里来的一只黑猫,怪渗人的。”

    女人一出门,黑灯瞎火的,见家门口一只黑猫溜达,吓得一个激灵。

    茅小邈冷哼一声。

    “20楼的猫,放心,过两天我要去她家拜访拜访,这么久不出门,闷都闷死了,大家伙好歹是同栋的,该齐心协力才对。”他嗤笑道。

    “走吧。”

    女人喊了一嗓子。

    两人很快就从楼梯下去了。

    直到这时,角落里走出一道身影。

    乔夏初上前抱起小黑,朝它竖起一个大拇指,然后轻轻一拉,茅家的门就这么开了。

    刚才,她让小黑叼着一个薄磁片放在门锁上,小家伙完美演绎什么叫开智的猫子。

    拉开门后,她从空间丢出几个玩具球。

    噼里啪啦一通响。

    屋里的陷阱都被炸开了。

    乔夏初从空间抓出一头小猪仔,丢进房里。

    小猪仔一通乱跑,把角角落落都搅翻天。

    危险警报解除,乔夏初放心大胆地进入茅家领地。

    茅小邈称王称霸,把小区里几个富豪家的藏品全打劫回家,摆在屋里,满满当当的。

    她见到一个收一个。

    金项链,金手镯,金戒指,挂在墙壁上的古董字画,还有桌台上摆着的名贵兰花,高大的景德镇古瓷器,古刻章……

    屋里所有明面上的珍宝,一并收入空间。

    接下来,她抽开一个抽屉。

    哇靠。

    满满一抽屉的金砖啊。

    乔夏初喜不自禁。

    要了,全要了。

    她又打开几个抽屉和木柜。

    帝王绿手镯,红翡,水晶钻石,隋唐玉狮,玉勺,玉刻图板……这是捅了玉器的窝啊,一抽屉的玉器。

    木柜里也藏着百年陈酿,一瓶瓶遥远年份的茅台,拉斐。

    再开一个。

    跟拆盲盒一样。

    里头摆着早年的青铜炉,铜钱,还有各种古董瓷器。

    收收收。

    她全拿了,一并丢入空间。

    当然,好几个柜子里藏着一堆奢侈品诸如lv包包,限量高订礼服,各种明星球鞋之类的。

    最有趣的是,乔夏初掀开床垫,一堆堆的现金整整齐齐摆着。

    乔夏初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来。

    好家伙。

    藏这么多现金,莫非以为还能拿出去花?

    乔夏初一脸嫌弃地放下床垫。

    拿光屋里所有的珍宝,看了一眼储物柜里摆放着的开封的爬着米虫的大米,更是啧啧两声,重新关上门。

    看不上。

    她懒得拿,免得把她的好粮食给污染了。

    所有宝贝全丢进空间。

    乔夏初拿回她丢出来的玩具球,又把小猪仔丢回牧场,然后抱起小黑,不忘拿走她留下的磁片,然后麻溜儿离开了。

    茅小邈和武陟一起抢劫富豪,一般都是茅小邈拿走全部,武陟也就拿些口粮,不敢在大哥面前造次。

    乔夏初低落的情绪总算好转。

    她回屋后,就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全家桶,再将一瓶陈年拉斐打开,在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倒上一杯红酒。

    然后,就着红酒,开始吃炸鸡。

    味道嘛……还不错。

    难怪富豪都喜欢喝红酒,这确实不是她在街上买的普通红酒能比的。

    一股潲水味儿。

    摇摇头,她继续啃炸鸡。

    吃饱喝足之后,简单收拾一下,打开地暖,然后好好睡了一觉。

    只是她还没睡饱,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道超猛烈的砸门声。

    “开门,开门,小娘皮的,我要检查你家——”

    乔夏初一听这动静,约莫猜到了。

    要不是外面冰天雪,会冻死人,她早走人了。

    她从被窝里起身,先关掉发动机,然后趁着余温慢条斯理地穿衣服,带上皮手套,取出一个黑色口罩套耳朵上。

    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外头的冷气疯狂涌入室内。

    地暖快速降温。

    不过片刻功夫,一点余温都没了。

    乔夏初快速收了发电机。

    下一秒,她从空间摸出电击棒。

    “开门,再不开的话,我用锤头砸了你家的门,现在我严重怀疑是你偷了我的东西,开门啊,快开门——”

    男人歇斯底里的吼声,门被砸得哐啷作响。

    乔夏初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扫了眼时间,凌晨4点。

    手机滑进口袋。

    手指勾了勾门锁。

    哐啷,噗通——

    伴随着门锁的开启,一道身影快速冲进来,狠狠跌落在地上,像要把地板狠狠砸出个洞来。

    “人呢?”

    茅小邈猛地站起身。

    他左顾右盼的,黑布隆冬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把手电筒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