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晚还在不断做着心理建设。

    勾引耶律越只是为了任务,为了任务,为了任务!

    等下撩出火来,她只消一个离魂,任耶律越随便怎样都行!

    想到兑换离魂还要花积分,余小晚又是一阵肉痛。

    系统个辣鸡!辣鸡!

    又在心里默骂了系统两句,余小晚这才终于鼓起了勇气,欠身而起,上去勾住了耶律越的脖子。

    刚勾过玄睦又来勾耶律越,余小晚突然好想哭。

    她又没有穿成青楼妓子,干嘛总在做这种事?

    她这边还在怀疑人生,那厢,耶律越已然僵住了。

    “你,你这是……”

    余小晚转念一想,横竖自己都是个炮灰,早晚是要死的,耶律越待她如斯,必然会伤心,不若……

    不若趁此机会惹得耶律越讨厌,让他误以为她是个轻佻之人,或许……将来便不会那般伤心了。

    主意已定,余小晚这才贴得更近了几分,耳鬓厮磨。

    “晨之……”

    “嗯?”

    声音依然是波澜不惊,可身子却还是僵着的。

    他紧张,余小晚反而不紧张了。

    “你方才说,待我生辰,要送我天上的明月,可对?”

    耶律越缓缓放松下来,颌首道:“对。”

    “可是我的生辰还要很久,我等不及了,怎么办?”

    耶律越顿了一下,“那……我便尽快。”

    “可我现在便想要。”

    余小晚自己都不可思议,从来不懂“撒娇”两字怎么写的她,居然能这么自然而然地对着耶律越耍赖。

    耶律越有些为难,“那,我现在便想办法。”

    “好,给你三声数的时间去想。”

    “三声?”

    余小晚不理会他的诧异径自数道:“三、二、一!好了,时间到!给我,我要月。”

    耶律越已然被她气笑了。

    “你啊,以往调皮不过像个三岁的娃儿,不是磕了便是碰了,稍不开心便要我哄,自打离了公主府,你倒是越发调皮的让我应接不暇了。”

    余小晚闻听,故意嗔道:“这么说,你是疲于应付咯?”

    昏暗中,依稀看到耶律越摇了摇头。

    余小晚又故作刁蛮道:“那你喜欢以前的我,还是如今的?”

    耶律越沉吟了片刻,诚恳回道:“以前的你,我只当是妹妹,如今的你……”

    “如何?”

    “……是我的妻。”

    一听这话,余小晚忍不住挑了下眉尖。

    这么说来,耶律越对采琴更多的是责任咯。

    “那……既是你的妻,你为何还不懂呢?”余小晚的手顺着他的肩头一路下滑,滑到了他的袍带之上,“我现在便想要……月……”

    想要月。

    想要越。

    余小晚已然暗示的这般明显了,耶律越再如何心无邪念正人君子,此刻也不可能意会不到。

    “你……”

    即便是一贯波澜不惊的耶律越,此刻也忍不住迟钝了一息。

    余小晚微微向后撤了撤身。

    来吧!

    横竖也是为了验胎记,赶紧的开始,赶紧的验完,再之后她一个离魂撤离也就是了。

    余小晚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可耶律越却迟迟没有动手。

    她疑惑出声,“晨之?”

    话音未落,耶律越突然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不烫。”

    “什么?”

    不等余小晚反应过来,耶律越竟轻轻推开了她,起身便往外走。

    余小晚愕然道:“你做什么去?”

    “我先帮你燃上灯,再去寻了府医过来。”

    什,什么?!!

    余小晚如遭雷劈!

    不带这么正人君子的吧!

    她主动勾引,他居然以为她有病!!!

    耶律越竟真的走到桌旁,摸索着重新点上了灯。

    烛火跳动下,那一袭白衣,端方雅正,皎皎如月,回眸望向她的视线,干净得不染半点尘埃。

    余小晚不由喃喃道:“你找府医作甚?”

    耶律越过来,又探手抚了抚她的额头,一脸正色道:“玄临渊此人,诡计多端,我怕他对你做了什么手脚。”

    所以说,他以为她方才的主动,是被下了什么奇怪的药?

    余小晚灵机一动。

    对啊,就假装被下药好了!

    这样一来,胎记一验,她离魂抽身岂不更好解释?

    再者,听方才耶律越的意思,他对采琴更多的是责任,那就算她不故作轻浮惹他讨厌,她死了他大抵也不至于痛彻心扉。

    那就这么办吧。

    主意已定,余小晚不露声色地抚了抚额。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真觉得头有些晕,还有些热。”

    耶律越立时蹙起了眉心,“你且等着,我这就唤阿里吉去找府医。”

    说着,他起身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