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思琴生?》,思琴生?,便是以当年一位传奇琴师的人生?作为蓝本,所编写的曲目。

    从年少时凭一首古乐,名动天下;到青年时在战乱中家?破,弃乐从军;再到阵前一曲战歌,慷慨悲壮;战后他伤了三指,却?依然推拒了凭战功而?来的军职,重回乐坛,在众乐师们的不解之下,一人一琴走遍天下,最?终又谱出一首惊艳世人的山河赞歌,在国都为天下的琴师讲习。

    他的一生?起起落落,却?桃李满园,被所有琴师们誉为祖师琴圣。

    而?这出《思琴生?》中的曲调,便融合了这位琴师的乐曲风格,经过宫中众多戏曲大师的苦心编排,才最?终成曲。

    各方面?都堪称当时代的顶尖。

    洛舒在台上的动作不多,唱得却?很用心。

    播放的伴奏,也?是他在这两天里,自?己借了学院的录音室完成的。

    可?仅是如此?,便已让所有人听得如痴如醉。几位大师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探究,闭上眼静静欣赏,而?其他懂或不懂戏曲的观众们,也?同样被吸引。

    整个礼堂里,唯有一人一琴的声?音回荡。

    曲美,词美,唱腔美,人,亦美。

    直到一曲演出完毕,众人依然久久无法回神?。

    美好的乐曲,不仅让人愉悦喜爱,更能带来心灵的震动!

    此?时,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出戏曲所带来的,对家?国天下的热爱,对人生?际遇的洒脱之情中,难以自?拔。

    而?站在台上谢幕行礼的洛舒却?有些不解。

    他是知道他的水平比起专业的来,大概差得远,不过台下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是太诡异了点啊?

    不至于差到没人愿意拍个手鼓励他一下的地?步吧?

    自?以为业余的洛舒却?不知道,他首先带来无人听过的古戏曲,本就是一种全新的震撼,而?他自?己,在接受了宫里顶尖大师们那么多年的教导,对比皇帝和几位老师来或有不足,可?比起当时民间的许多大师,却?早就半点不差,甚至多有胜过了!

    此?时,连太学府里被誉为国宝级的戏曲大师们,都被他震住,激动地?手都在抖了!

    最?终,还是坐在礼堂靠后的一位男生?首先站起来大声?鼓掌,才打破了这让他越来越感到忐忑的寂静。

    所有人都仿佛被重新按下了启动键,回过神?来拼命鼓掌叫好。

    一时间,礼堂中的气氛极为热烈。

    李院长的鼓掌尤其大声?,笑得脸都红了,看向台上的眼神?那叫一个喜爱难掩。

    多少年了!太解气了!

    洛舒松下了心绳,眼睛亮亮地?盯着最?早站起来的那个位置。

    他自?信没看错,哪怕站在黑暗中,他也?能认出来,那个人是季泽!

    最?近爱人那么忙,忙得都没时间跟他见面?,却?还是赶来看他演出,这实在是让他惊喜万分。

    再行一礼,他便一溜烟地?跑下台,半点没注意拥上来想要跟他搭话的男女同学们,直直地?边往后排跑去。

    中途他左脚绊右脚踉跄了一下,却?愣是硬挺着没摔倒,飞速接近自?家?爱人所在的地?方。

    忙的时候还不觉得,此?时见了人,他才发现,自?己竟是如此?想念!

    季泽此?时也?已经不在自?己的座位上,站在过道处一把扶住朝自?己扑倒的洛舒,然后,牵着爱人的手,他便将人带出了礼堂。

    几位还想过来搭话的戏曲大师们,一见这人居然瞬间就没影了,不禁纷纷扼腕。

    怎么溜得这么快?!

    属兔子啊?!

    第172章 172

    洛舒被不知名人士截走?, 跑得不见踪影,可礼堂里的观众席上却是炸开了锅。

    在座的是全国最顶尖的学府中的成员,他们或许性?格各异, 有倨傲有谦和的,有开朗有孤僻的, 但他们的学识与能力、见识与涵养, 都是?毋庸置疑的。

    可此时?, 这个礼堂里,却仿佛坐满了几千只鸭子一般, 吵得几乎能将屋顶给?掀起来。

    “天呐, 这是?文化院的新生?我怎么觉得他唱得比艺术院戏曲专业的那几个还要好听?”

    “太动人了?!我我我我一直都喜欢听戏, 之前以为杨大师改编的那出《细雨无声》已经是?登峰造极的作品了?,没想到今天居然有能听到那么感人的唱腔!”

    “刚才谁说这个新生只是?个不入流的演员, 上台凑数的?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哈哈哈哈, 那不就是?你自己吗?”

    “……”

    重新上场的主持人费尽力气, 才总算把学生们热烈的情绪安抚下来,可学府的老师们,可顾不上这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