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她?

    温拾想不出。

    宋知画没心没肺,拉着宋礼书道:“姐,当?初报纸上报道的那个其实是小嫂嫂弟弟温浪,他的孩子刚满月,特别可爱,见人就笑,可甜了,我给?他做了好几件衣服,你要不要去看看?”

    宋知画还把小十一当?做模特,拍了好些照片,那照片拍出来的专业程度,叫温拾感叹她可以直接转行?去当?婴儿摄影师。

    “不去。”宋礼书对别人的孩子没兴趣,更不想去细究当?初那报纸上说的到底是谁,因为眼前的局面已成定局。

    她问温拾:“你什么?时候生?”

    温拾的预产期在二月,将将过年的时候,“还有三个多?月。”

    “这?么?说,婚礼之前就怀上了?”

    “差不多?。”温拾点?头。

    未婚先育放在这?个时代,都还算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无论在哪,背地里也要被人嚼舌根。

    好在温拾是个男人,更是个现代人,反倒没觉得这?事多?值得羞耻。

    意外怀孕充其量算是他和宋庭玉避孕的举措不到位,事后温拾没想着吃避孕药。

    但就算是再度回到那时候,温拾也不会?主动去吃避孕药,谁叫他那时候还自信至极觉得自己是个实打实的男人,男人是不会?怀孕的。

    宋礼书端起红茶抿了一口,艳色的唇微挑,“我还以为你并不喜欢宋庭玉,却没想到你会?愿意为他生孩子,但你知不知道,我这?弟弟年轻时候算过命——他可不是什么?良配,更不会?是一个好父亲。”

    “为什么?这?么?讲?”温拾不明所以,宋礼书这?句话里的攻击意味太强,一句话,伤害了他,伤害了宋庭玉,平白叫温拾觉得有些不忿。

    温拾觉得,日日看孕期手?册、育婴指南的宋庭玉,比他更认真负责,也比他想的更加长远,在温拾怀孕期间事无巨细。

    “你明明没见过庭玉为这?个孩子做了多?少事情?,为什么?要这?样说?”温拾没忍住,站出来和宋礼书呛声,维护五爷,“在我看来,他以后肯定会?是个很好的爸爸。”

    没有证据的话,这?不就是抹黑和造谣吗?

    宋庭玉进?入小客厅的时候,听到的就是温拾带着些微不满的话语。

    看到来人,他便清楚前因后果,都不用出声问一问。

    毕竟他和宋礼书这?对亲姐弟活的像是上辈子有宿仇一般,宋家是个人都知道。

    温拾的单人沙发背对门口,他还不知道宋庭玉进?来了,亮润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宋礼书,希望看到她一丝歉意或者不好意思,为刚才伤人的话而道歉。

    宋礼书抬眼,望向门口的宋庭玉,又看看绷着脸战斗壮的温拾,道:“你觉得,从小都没有和父母相处过的人,会?知道如何做好父母吗?当?父母,是言传身教的事,可惜,他就是因为从小就没人教养,才养成现在这?个样子。”

    和宋礼书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的宋小幺已经不敢开口了,甚至都不明白,事情?怎么?就演变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哪怕宋礼书说的是事实,但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当?着宋庭玉的面这?样揭穿这?伤疤,也太伤人了些。

    温拾听的更是心头直冒火。

    母亲早亡和宋庭玉有什么?关系,父亲不负责又和宋庭玉有什么?关系,明明失职缺位的是父母,该遭到谴责的更是那个妻子逝去还漠视年幼孩子的父亲,怎么?宋礼书的话听起来像这?一切都是宋庭玉活该似的。

    “没有父母不是庭玉的错,我从小也没见过父母,也不知道什么?叫父爱和母爱,所以我更明白他现在为孩子做的一切出于什么?心情?。”

    做父母是天性,想做好父母更是本?能。

    温拾就没跟宋庭玉之外的人这?样红过脸,他是实在听不得宋礼书摸黑扭曲宋庭玉的那些话,气的浑身都有些颤抖。

    明明是亲姐姐,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肚子里的崽似乎能感觉到母体的情?绪波动,也开始不耐烦地小动作频发,但却没有大幅度地翻跟头打拳,更像是在安抚温拾。

    提醒他肚子里还有崽崽捏,一定要控制住脾气呀。

    肩膀一沉,小温被吓的偏头,惊觉宋庭玉站在他身后,“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见男人神色如常,温拾也不知道刚刚那些伤人的话五爷听到没有,他希望是没有。

    宋庭玉的心肠也不是防弹玻璃做的,温拾尚且会?为那些话愤怒,宋庭玉这?个当?事人怎么?可能真毫无感觉?

    “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