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能救。”林霜天一句话分两句说?,说?得慢条斯理。

    “大师,要怎样才能救人。”胡大爷急得不行,恨不得跪下来求她。

    “你们也瞧见?了,他这条腿离废不远,要救他费时费工费心神。”

    “大师,你说?,要多少钱我都愿意,只要能救我一命,我就是倾家?荡产也愿意。”

    “五万。”林霜天伸出一个巴掌。

    “五万?”胡叶新和胡大爷异口同声地惊讶。

    “你这几年赚的黑心钱也不止五万吧。”林霜天冷哼。

    被戳中秘密,胡叶新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腿上传来的痛感让他不得不割肉掏钱。

    他咬牙狠狠地点?头,“成,五万!不过大师,若是治不好。”

    “先付定金一万,你这腿起?码治三次,第二次治疗后付三万五,最后一次治疗付五千尾款,若治不好全额退还。”

    “成交。大师,我这腿为何成这样?”

    林霜天掏出招魂铃,笑眯眯地看着?他腿上的黑影子,“你收购了带有?煞气的东西,影响了你的阳气。你常年接触墓里出来的东西,阴气重,轻轻松松就会?遇上不干净的东西。再过十天半个月,黑气蔓延到你的心脏,你就去地府报道啦。”

    “您说?的是什么。”胡叶新收购的东西太?多,还真?想不到是什么煞气的东西。

    “先治病,最后一次我将那东西带走,这几日别去碰它。”林霜天掏出酒精棉球给招魂针消毒。

    消毒完,她让胡叶新躺下,吩咐胡大爷去取定金。

    胡大爷哪里想得到大师如此现实如此财迷,不见?钱不撒鹰,只好出去找兄长要钱。

    一般人家?不会?放一万块的现金,怕遭小偷。

    可胡叶新家?偏就有?,都是胡叶新卖旧货赚来的钱,没敢都存取银行,怕引起?主意,家?里长年累月都有?人在,干脆藏在家?里放心。

    很快,胡大爷拿了一万块钱过来,身后跟着?三个尾巴。

    林霜天接了钱,递给单洪波清点?数目,让胡大爷带着?三个老人出去等。

    门开着?,她当着?他们的面?,拿招魂针在胡叶新的腿上点?出一个太?极八卦图。

    说?来也奇怪,针尖刺进去再拔出来,居然没有?血。

    每扎一下,胡叶新的腿上传来针刺的疼痛,一开始尚能忍受,到最后一针痛的他满头大汗。

    “大师,为啥没血。”

    “因为现在这条腿不是你的腿。”

    胡叶新呆住:“谁的。”

    林霜天盯着?黑影子笑,顺手给他开了天眼,“一只野鬼的。”

    胡叶新立即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牢牢地抱着?自己的大腿,“啊!”他发?出一声惨叫,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林霜天顽皮地笑笑,招魂铃往黑影子头顶一扣,招魂针插回原位,轻松简单地收了。

    当然,她不会?告诉胡叶新黑影子已经被她收服。

    她走出屋,吩咐屋外胡叶新的四个长辈,“不要动?他,待会?就醒。明日他的腿会?流黑水,切记一定要及时擦干净,否则他的腿会?腐烂没救。我明日此时再来。走了。”

    她从看傻了的单洪波手里拿走钱,塞进包里,在他耳朵边打了个响指,慢悠悠地离开。

    单洪波追出四合院,林霜天已经走出去老远,他喘着?气追上来,“大师,我明日还来吗?”

    “不来,胡叶新常年接触挖出来的东西,身上阴气重,你往后见?到他就绕道走。”林霜天摸摸口袋,心满意足,心情甚好,乐得指点?他一二。

    “是是是。那大师,能否告知住哪儿?,我好上门拜访。”单洪波问?得小心翼翼,就怕大师不高兴。

    “我不是京城人,治好老胡就回去了。若有?缘,你我自会?再见?面?。”

    单洪波自打认识了林霜天,也没少看道家?的书,知道佛家?道家?都将就一个缘字,便主动?报出自家?地址,若大师以后再来京城,定要去家?里坐坐。

    两人在车站分道扬镳,林霜天怀揣一万块回到十三处。

    第二天,林霜天准点?到胡家?。

    胡大爷早就守在门口,盼星星盼月亮的盼来人,一刻也没停留就给领到胡叶新的卧室。

    “大师啊,真?神了,昨晚上叶新的腿就流黑乎乎的水,臭死了。我嫂子和我家?那口子忙了一宿没睡。”

    屋里,胡叶新的老母亲和他婶子一左一右拿着?毛巾给他擦腿,两人嘴里念念叨叨不知道说?什么。

    胡叶新的父亲坐在一旁,穿着?一件白色洗的微微发?黄的老头衫,闷头抽烟。

    胡叶新躺床上,别人伺候嘴里哼哼唧唧地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