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邪和白戒都明白,江姒不提绑苏言的凶手,一定是不想他们去抓凶手。

    白戒对抓不抓凶手无任何想法,只要不威肋到他的利益,任何人可以干任何事。

    "如果不是吾经历过一样的心境,苏言现在也救不回来。"江姒缓缓开口。

    慕邪很想知道是什么心境,可江姒不说他便也不想主动去问。

    但刺客来追她的时候,如果江姒反抗那就不可能这么快找回苏言了。

    百姓也高兴于苏言的回归,更让人惊讶江姒竟然把苏言给救回来了。

    这可是叶暗卫都未搜出的行迹,江姒却发现了。

    慕邪这才想起刚刚江姒不让他们过来,原来是为了救苏言。

    "这次苏言失踪,不算大事,沒到惊动京城的程度,只不过都在担心苏言罢了,公演可以继续,你们快点准备。"江姒听着百姓的嘈杂声。

    三个时辰过去了,苏言才微微醒来。

    他看着周围的一切,苏言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江姒坐在苏言对面,看着苏言笑。

    她很少有这种温暖的表情,可看着苏言江姒的表情不受控制。

    "江小姐之能力让人佩服。"苏言和从前一般的成熟。

    但过了几秒之后,苏言突然哭出来。

    鬼哭狼嚎,鼻涕直流,要不是苏言在床上动弹不得,他现在觉对跑下去抱着江姒哭。

    苏言不知道自己情绪怎么会这么激动。

    双眼带着无数惊慌,甚至不愿意相信自己被救了回来。

    在那山洞内,他被那个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苏言用尽全力动了一下,可他完全没力气,毕竟骨头被弄断一半。

    "你一定要忍,一天后我亲自执刀,把你的骨头回去,不然你永远都不可能起身。"

    "你打算用什么骨头?"苏言很是惊吓,江姒竟然要执刀。

    江姒知道成团需要一个完整的苏言,他不能断腿。

    她给苏言盖好被子。

    "好好休息,这次公演让南子夜帮你上。"江姒拍拍苏言的肩。

    他又静静地躺在床上,内心而遗留在山洞里那种恐怖。

    江姒走出门,嘴角微微上扬。

    她走上信箱投进三十几封信,刚投进评论区,一群侍卫就把评论群拿进苏言宫内。

    苏言听着暗卫念着那些信,他还在害怕的内心平静些许。

    可苏言的面部表情更多的是似笑非笑之间。

    他确实没想到,这个男人如此挂念他苏言。

    苏言让暗卫写着自己的口谕,又放进评论箱内。

    而江姒在门口练着琴,还有最后三个时辰,第二次公演便开始了。

    京城内百姓的风声依旧在苏言失踪之事上。

    皇上的任何一点事,都足以惊动百姓很久。

    天又暗下来,江姒打算睡二个时辰,剩下的一个时辰准备时间足够了。

    她走到自己的院内,闭眼入眠。

    而叶瑶夕在门后视着这一切,手上拿着笛子和刀。

    今天要么江姒晕过去要么去死,这样她才能安稳的上场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一个连叶瑶夕自己都不理解的公演,她竟然想杀人。

    可能是那次公演,叶瑶夕得到了从未有过的长达一个月的被人讨论夸赞。

    这盛世,叶瑶夕赶上了,她始终不想放弃。

    那种欲望充满叶瑶夕内心。

    叶瑶夕悄然跑进江姒的院内,一手用布捂住江姒的嘴。

    又把江姒从床上拖下来,一切进行的异常顺利。

    也只是中途叫出了几声,便在无女人之声。

    第二十六章 怎么会是太后

    叶瑶夕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顺利,之前的江姒从来都是不刻意压迫,却又时刻压迫着对方之色。

    可被她叶瑶夕这样拖着,竟然丝毫不反抗?

    可她来不及仔细看人脸,而且叶瑶夕也害怕。

    在如何,江姒也是臣相之女,如果被人发现她的作为,必诛死。

    叶瑶夕吹起笛子,笛声让人越来越受不了,耳朵都快刺破。

    她感觉到她动了动,叶瑶夕突然拿出丝带勒住江姒的脖子。

    江姒在叶瑶夕身上扯着丝带挣扎,可她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叶瑶夕见江姒这点力气都未有,便开始用刀。

    "哈哈哈,公演主角又是本小姐一个人了,江姒,你一个废女,凭什么和我抢被全京城人嘱目的机会?"叶瑶夕很平静的说着。

    虽然她情绪很激动,可不知道为何叶瑶夕也想有江姒那样疯狂的样子。

    可她疯不起来,从小被书香包围,叶瑶夕完全不明白怎么会有如此无礼之人。

    手的力气越来越大,江姒的脚划地面,脸也被弄得面部惊恐。

    双唇发紫,眸子入快要突出来,江姒惊恐的视着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