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瑶夕力气太大了,她跟本来不及扒开。

    "不要……"江姒的手想扒开叶瑶夕的手。

    可叶瑶夕用刀插进江姒的心口,一连捅了几刀。

    血液飞溅而出,溅到窗户上,江姒没撑多久就闭上双眼。

    天闪着光,一些小雨下着,叶瑶夕摸了摸江姒的脉。

    没有任何气息,叶瑶夕的双目突然放大,内心充满恐惧,她这是杀人了?

    叶瑶夕跌做在地上,她完全不知所措。

    叶瑶夕也算通懂医术,她砍的地方完全不致死。

    而且她的力气没到可以砍那么深的程度。

    江姒怎么会死呢?叶瑶夕不明白。

    她翻江姒来视着,可映入眼帘的并不是江姒的脸,而且太后惨白的脸。

    不过一秒钟的反应时间,叶瑶夕的双眼和嘴都张大,尖叫一声。

    "怎么…会……是太后?"叶瑶夕飞快捂上自己的嘴。

    她以经来不及清理那满是血的现场了,刚刚所有的冷静全部消失不见。

    哪里还可以冷静,此时的叶瑶夕只想逃走。

    叶瑶夕始终不敢相信自己杀了太后,她一定对太后是尊重的。

    竟然把太后杀了,她开始不知道周围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脑中如果清空一般,她环视了一下四周。

    "为什么!为什么…要江姒床上的…是…是太后?"叶瑶夕无法接受这一切。

    她在雨中疯狂地走,一下子跌入地上,水飞溅在叶瑶夕的脸上。

    而叶瑶夕抬起那惊恐大脑已变得空白的脸,看见江姒举着伞在她身前,高高仰视。

    江姒看着叶瑶夕这个样子,江姒的脸上不知是什么意思。

    雨中江姒那矇眬的表情,好似在嘲笑叶瑶夕。

    可她又仔细看,江姒未没有过多表情。

    手上的伞砸到叶瑶夕身上,江姒便转身走进小巷消失不见。

    那伞砸的很重,叶瑶夕摸了摸头,有些许血。

    可叶瑶夕来不及想江姒是谁了,大喊:"江姒!救命!救救我,有没有人可以救我!"

    她在雨中哭着,没有任何力气起身,可慢慢开始变清醒。

    叶瑶夕知道自己杀了太后,如果一直在这里被发现之后,她一生都完了。

    现在,她完全没有欲望去公演或者和江姒争了。

    命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摇摇晃晃地跑上叶府,叶瑶夕扶着门框,她祈求如果太后死被发现,白戒会护着她。

    叶瑶夕瞬间在府门内,她大声尖叫起来,手不停抓着自己的头发。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满是血,为什么会杀了太后。

    这是别人也还好,可这是太后,叶瑶夕的双眼红肿着。

    她不知该如何办,太后是这京城中最有威望之人,比苏言还有威望。

    雨又下大了,天边的闪电轰着,一闪一闪,而叶瑶夕也要疯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知道上台而去弄江姒,现在江姒没晕反而她陷进去。

    叶瑶夕越看手上的血,她便越觉得恐怖。

    现在,她在去收拾现场也来不及了,叶瑶夕只求那些人发现的晚一点。

    她可以晚一点被抓,一切都让叶瑶夕觉得背动,叶瑶夕跪在地上,病人一样求着上天。

    ……

    三个时辰过去,公演府厅内。

    江姒完好无损的走上公演后台,这是江姒第一次走上古代公演舞台。

    她身装男装,确实,江姒现在还不能用女性身份公演。

    一个好团要一个性别才对,南子夜也带好苏言的人皮面具等着上台。

    白戒和慕邪也穿上正常衣物,黑衣中带着细细闪片,异常撩欲。

    四人一其走上台,曲声其出。

    江姒站在c位,百姓第一眼便打量着江姒。

    她面带小浮度微笑,手跟着曲子卡点。

    又飞速下,肩向外挺身体向前倾。

    江姒的一只耳带着耳视,腹向里缩,又猛然顶起来,衣服向外翻拆。

    头外也向一边倒,又飞快回归原位,江姒又一个歪头,在一原地小浮度的跟着曲声动着。

    南子夜从后接舞,他从来没学过,可跳的比除江姒的任何人都好。

    他侧着身子,跟着曲声晃动了一番,南子夜的手开始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手势。

    曲声到达一个点位,他的手突然向后顶,脚步也跟着节奏卡着点。

    开合,闭弯,收缩自如,还时不时拉下一下衣角,肉体矇眬美。

    江姒边配舞,边视着南子夜,如果给他个麦,这男人和现代男团的c位没区别。

    她有些不敢相信南子夜是古人,但他确实是。

    白戒也接上来,他第一个开声说唱。

    此时黑色的衣物,在烛火的印照下,飞着细小闪亮,江姒的腿正轻松得划过白戒的腰,两人绕舞异常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