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无痕,这事不对。”白璃神色凝重:“布这阵法的人是在拖延时间。”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均都惊骇,那么就只有一个目的,支开他们。

    该死,冷无痕心中的不安逐渐的扩大,风儿,莫要出事才好。

    “快想办法出去!”

    却在这时,几个男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这是血灵阵,你们出不去的。”为首的男人视线在白璃身上游走:“美人,我可是对你的屁股念念不忘呢。”

    白璃瞳孔一缩:“是你!”

    “想起来了吧。”男人一脸的□,添了一下嘴唇:“怎么样,跟我吧。”

    “冷无痕,他交给我。”白璃愤怒的咆哮一声,冲了上去。

    “嘀嗒嘀嗒…”水滴声响,宛如死神降临前的宁静。

    上官墨白睁大了瞳孔,跌坐在地上,看着冷风身上滴出来的血液,滴在地上,慢慢的朝着自己脚边留了过来,害怕的忘了动弹。

    “你、快、走”冷风咬着牙混着血液说出了几个字,他要死了,身体里的灵气还没来得及吸收,就跟窜进来的魔气交锋了起来,他会不会血肉爆碎?老爹,你在哪,要见不到你了吗?

    “风,怎么办?我要怎么才能帮你?”上官墨白苍白着脸,慌乱的不知所措:“怎么办怎么办?”

    “对,对,找奶奶,找奶奶去…”上官墨白踉跄的爬起来,哭喊了跑了出去。

    空寂的地下室里,少年的全身就像是从血海里面打捞出来的一样,不停的滴落着血,仿佛永无止境,好像永远都停不了的雨滴声。

    这一幕直接将赶过来的君莫斐打入了黑色的漩涡中。

    “然?”原本骄傲狂妄的人此刻却是狼狈不堪的跌跑过去,接住了少年摇曳的身子:“然……别吓唬我,求你了,求你了。”

    少年困难的想要牵起嘴角,却喷出了一口血,咕噜着声音:“君…莫…斐…你…来…来了啊。”

    君莫斐用手背擦着少年的嘴唇,茫然的看着少年身上被血液浸成深红色的衣衫

    “然,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自信,是我做的不够好。

    “原…原谅你了。”冷风想要看清君莫斐的脸,却发现视线被血色模糊了。

    “啊!不要!”嘶喊着,看着少年快要阖上的眼,心破裂了,无助的擦着少年身上,脸上不断溢出的血液。

    “好可惜,我还没…还没…”还没嫁给老爹呢。最后的话终是没有了一丝力气。

    君莫斐勒紧怀中的少年,声音哽咽着,说着温柔而抱怨的话语:“然,你又不听话了,真不乖。”

    怀中的人仿佛坠入了六道轮回,再也没有回应,无声无息。

    “我会永远守着你。”君莫斐低头轻轻的吻着冷风冰冷的嘴唇,感受着身体里渐渐糜烂的血肉骨髓,他发出了泣血的誓言:“永远永远。”

    彭----

    剑落地的声音响起

    “不……”那一声凄厉的悲鸣声,顷刻间,白发扬起,苍穹皆灰暗。

    ☆、(he)番外

    桃树下,藤椅上,中年男人抬头看着天空,一头白发随风飘动,带起了一丝寂寥。

    不远处走过来一对夫妇和一个五六岁的小人。

    “爹。”

    小人扑过去,脑袋蹭着中年男人的胸口,甜甜的唤道:“爷爷。”

    中年男人视线落在小人鼻梁上面的一处青紫:“这是怎么回事?”

    “是小宝自己摔的,跟大哥哥没有关系。”小人单纯的想要为同伴辩解,殊不知正好把他想要隐瞒的给暴露了出来。

    中年男人摸着小人软软的头发,没有再说话。

    “司徒叔和柳叔带着希儿去江南了。”男人说:“去看烟花节。”

    男人身旁的妇人随即说道:“爹,下山走走吧。”

    话毕,就见周遭的温度突然变的冷了许多。

    男人警告的扫了一眼妇人,握紧拳头,担忧的看着中年男人。

    “爷爷,你为什么都不笑啊?”小人用胖乎乎的小手摸着中年男人的嘴角,笨笨的问着。

    “…爷爷忘了。”声音清淡悲凉。

    像往常一样,他们寻了椅子坐在了中年男人身边,能聊的不多,只是静静的陪着,直到太阳下山,他们才抱着小人离开。

    中年男人微乎可微的露出苦涩的神情,日复一日的等待,风儿……

    “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