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就像是打开闸门的一道闸,所有的情感都迸发了出来,中年男人放到嘴边的茶杯猛的一顿,不敢置信的转过身子看向门口,空无一人,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的脸上是让人于心不忍的失望和悲伤,刚要收回视线,就见门口白影一晃,等他再看过去,便一下子停住了呼吸

    门口白衣黑发的青年,嘴角含笑,如春风般轻柔,风吹起的发丝拂过精致的脸颊,微弯的眼角如耀阳般纯粹迷人。

    “我回来了。”

    咣当--

    茶盏掉在了地上,冷无痕的身子无法抑制的颤抖,双手抓着桌角,死死的扣住,

    迟疑又害怕的小心翼翼唤道:“风……风儿?”

    冷风轻轻的嗯了一声,就见眼前一暗,整个人被抵在了门上,冷风张开双臂,同样用尽了所有力气,拥住了对方。

    冷风用脸颊蹭着冷无痕的脸颊,细细的吻着冷无痕脸上落下的泪水。

    触碰在他脸上的温度是他期盼的,鼻翼里飘进的属于青年独有的气息,可冷无痕依然不敢睁开眼睛,唯恐是在做梦,贪婪又胆怯的轻吻着,一点一点的触碰冷风的脸颊,嘴唇,

    不敢奢望更多,怕会消失不见。

    “老爹,你硌的我很痛,你看看你,难看死了,快点长回来,不然我不要你了!”明明是抱怨的语气,却将人抱的更紧。

    冷风摸着冷无痕的白发,眼中闪过一丝伤感,沉进了心底,他贴着冷无痕的耳边,吐出了一句话:“老爹,我饿了。”

    冷无痕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抱的更紧了。

    “我不走,我也不会消失。”冷风微微一笑,眨眨眼,拿起冷无痕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老爹,你摸摸,是会跳动的。”

    瞧着冷无痕依然没动静,冷风吻住了冷无痕的嘴唇,舌尖的缠绕,追逐,彼此的唾液交融,纠缠,流出的是无尽的缠绵和爱意,唇齿间溢出了呢喃声:“感受到了吗?”

    “我去给你弄吃的。”冷无痕这才缓缓的松开双臂,复又说了一句:“很快。”

    冷风走出茅屋,跃上桃树,挑了根粗壮的枝干躺了下去,指尖微动,远处竹林里沙沙作响,一片薄厚度恰好的竹叶就落在了他的手中。

    他把竹叶放在嘴唇上,轻轻的含住,接着就见优美动听的旋律飘了出来,恬静空灵,似乎整片天地就安静了下来。

    “然,想我吗?”脑子里响起了一个磁性的声音。

    “嗯。”

    “然,我也想抱抱你。”君莫斐得到冷风的回应,向往的说:“……什么时候才能站在你面前啊。”

    乐声幕地停了下来,冷风低头看着竹叶,眼中闪过黯色,沉默不语。

    君莫斐,欠你的太重,我该怎么还啊。

    那一天的事,世上不会再有人知道了,没有人知道他根本没有死,而是魔化了。

    幽渊的秘密是什么?就是魔化,血灵魔化。

    “我不是后悔了。”君莫斐的声音里有着强烈的不安:“真的,然,我不后悔。”所以你无须内疚。

    “这句话你在这几年里说了无数遍了。”

    “然……”撒娇的语气。

    “君莫斐,以后我跟老爹的床事,你岂不是都目睹全过程?”

    “你以为我愿意吗?”君莫斐不满的声音道:“□焚身的感觉有多难熬,虽然我还没有身子。”

    “好了,又啰嗦了,我发现你最近话越来越多了。”

    “呵……因为我知足啊…”

    冷风阖上眼,嘴角挂着柔和的笑容,他把竹叶重新放到嘴唇上,手指微动,乐声却比之前轻快了些许。

    君莫斐,你成功了,生老病死这个自然规律都无法让你离开你的然了。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把结局写出来了,很仓促,文笔实在不行,有好多要写,但是都交代不出来,哎,西西很惭愧……估计得要三四年,文笔才会有点进步(抓头)作为亲妈,自己生的娃子,自己都不满意,希望下一个娃子能长的壮实,健康一点。非常感激宝们的支持,西西深鞠躬……

    番外之两个人的婚礼

    离重逢那日已有三月有余,冷风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对方除了形影不离的跟着他之外,他想要知道的东西没有一丝进展,不免有些急躁了。

    树底下,冷无痕靠在椅子上,冷风坐在他的腿上,如同年少时不变的姿势,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如初。

    冷风理着手中的白色发丝,吐出了积压了好些天的话语:“老爹,你是不是该履行你的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