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宋相言拔掉子神手指甲之后恍然想到一个问题,子神要真被他弄废,万一解不了温宛体内声蛊可麻烦了,于是他想到另一个办法,精神摧残。

    黑市买来的消息,子神怕蛇。

    看着刑架上子神吓到昏厥,宋相言拧他胳膊。

    子神吃痛缓神抬起头,鼠面竟然是一个纯白面具,没有表情了?

    还没等宋相言开口,子神只一低头又魂归一个小周天。

    宋相言见状,不得已把桶搬到贴墙位置,盖好盖子。

    待他回来又是一拧,子神再次清醒,“你杀了我罢-”

    “可以,只要你把温宛体内声蛊解了,本小王成全你!”宋相言边说话边将子神从刑架上放下来。

    子神膝盖被毁,只能坐到椅子上。

    三人来意明确,萧臣目色凌厉,“子神最好不要再耍手段,除非你想生不如死。”

    宋相言不甘示弱,“再敢动歪脑筋,本小王才不管你有十几生肖,统统都要死!”

    半晌后,鼠面终于有了表情,一张受到惊吓的面具,眼角处还有一滴灌了水银的泪。

    温宛一反常态,“只要子神能帮本县主取蛊,我可饶你不死,而且还会放了你。”

    萧臣跟宋相言几乎同时看向温宛,皆惊讶。

    子神抬指,抖抖嗦嗦指向温宛手腕。

    失语了……

    第八百七十章 她听见了

    失语能行么!

    宋相言二话没说,袖子里也不知道藏了多少银针,直接拽出来一把扎到子神背上。

    “啊-”

    又能说话了。

    “快把温宛身上声蛊给弄掉,弄不掉宰了你!”宋相言看着还在萧臣怀里的温宛,心里恨死子神。

    要不是子神也不会有蛇,没有蛇温宛就不会怕蛇,不怕蛇就不会蹦到萧臣身上,不蹦上去萧臣就不会不松手,“温宛你要不要过来一下?”

    温宛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被萧臣抱着,于是下来,走向子神。

    “还请温县主把手腕伸过来,解蛊。”子神抬起手,声音颤抖。

    就在温宛伸过去一刻,宋相言下意识握住温宛手腕,结果却握在萧臣手上。

    宋相言,“……”

    萧臣,“……”

    温宛,“……”

    宋相言瞬间抬起手,扭过头,眼神冷戾直逼子神,“你应该知道,本小王脾气不好!”

    鼠面露出畏缩状,“知道知道。”

    这也是萧臣想说的话。

    萧臣缓缓松开,温宛把手腕递给子神。

    旁侧,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直涌上宋相言脑门儿,他忽然觉得萧臣也很讨厌,温宛又不是他一个人的!

    好在这种情绪很快被子神突然变换的鼠面消抵,“你脸谱变成这个样子是几个意思?”

    原本畏缩鼠面,变得惊骇至极。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从子神黑白鼠面上看到红色。

    瞳孔里的红色血丝甚是逼真,里面仿佛有红色血液流淌。

    “说话!”萧臣寒声低喝。

    瞬息,鼠面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声蛊解了。”

    萧臣跟宋相言面面相觑,皆不信!

    眼见宋相言走到角落准备搬那个木桶,子神大叫,“真解了!真的!不信你们问温县主!”

    宋相言闻声回头,萧臣亦不解。

    子神急声解释,“刚刚我在叩县主手腕时就把声蛊给解了,蛊虽小也有心跳,凭两位的身份可请御医给温县主把脉,县主体内只有一个心跳,没有第二个!”

    宋相言走回来,将信将疑。

    “而且……”子神为能争取宽大处理,猛以内力将声蛊的母蛊逼出耳朵。

    三人视线里,一只如蜜蜂大小如蝉翼轻薄的蛊虫从子神耳朵里钻出来。

    三个脑袋齐齐伸过去,那玩意晶莹剔透,竟然很好看。

    子神把手托在耳朵旁边,那蛊落在子神掌心。

    “这是声蛊母蛊,本神……”

    “注意称呼。”宋相言冷声提醒。

    “我,我每次以母蛊给幼蛊发号施令时它的肚子就会变大!”子神表示,“我可以现在就给母蛊发号施令,如果温县主可以听到,那就是没有解蛊,听不见就是蛊被解了。”

    子神迫不及待想要自由,直接令母蛊钻进自己掌心,继而发号施令。

    三人视线里,子神掌心处有凸起。

    “温县主,你是不是没有听到?”子神试探性问道。

    温宛沉默。

    子神着急,“我再试一次!”

    掌心再次凸起。

    “听到了吗?”

    温宛静静看着子神那张鼠面,又看了看子神掌心,“没听到。”

    她听到了。

    第一句是,‘县主饶命!’

    第二句是,“饶命县主!”

    她都听到了……

    “你给本王种一只。”萧臣突兀开口。

    宋相言不甘示弱,“给我也种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