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霖怔了?一怔。

    陈经理接口道:“宝珠戏院对外开放,只要买票,都可?以入戏院观影。有心?人好易熟悉宝珠戏院。况且……”

    况且之后,他没有说下去。

    不过,其他三人都明白,他是想说况且戏院行政部?,还有阿靓卧底……

    陈经理神?色黯然。

    秦霜树问:“大师,这条梯又有何不妥?”

    李修竹叹了?口气:“这红梯本身并无不妥,甚至可?以说藏风聚气,带旺财运。宝珠戏院成立之初的风格虽然最俗气,却也是最安全。只是,楼梯,是连接上下两层。”

    “红色能量强盛,这红梯旋转扭曲,犹如盘龙探海。本身是极旺盛的风水格局,所以令尊当年可?以自宝珠掘得第一桶金,都同此?有关。”

    “然而,盘龙探海,吸取的本来就是楼下的风水气运。楼梯底天然气运不足。对方又专程设计“黑风孽海”的风水局。这盘龙,可?以吸取的,就只剩黑风之中的黑气,孽海之中的煞气……”

    周正霖心?跳如鼓,颤声?道:“那又会?如何?大师。”

    李修竹挥挥手:“我们看下楼上先。风水一道都是彼此?配合,同样讲究君臣辅佐。不是孤立存在。”

    他脚步不停,一双黑布鞋迈动如飞。

    如果不是满头白发,再让人看不出,他已垂垂老?矣。

    秦霜树纵身跟了?上去。

    周生都有些惊惧,好半天,才同陈经理两个人跟着上了?楼。

    李修竹脚步不停,在秦霜树的指引下直接去了?办公区域。

    这宝珠戏院不比宝珠餐厅。

    宝珠餐厅因为被人风水设局的原因,没有食客。

    但,同时?也就没有任何外边的街坊,可?以任意施为。

    宝珠戏院本身就有好多场夜场电影。

    此?刻,戏院中也三三两两,到处都是人。

    黄金灿烂的罗盘,满头银发仙风道骨的知名风水师,实在太引人注目。

    他们并不想节外生枝,给戏院传出谣言。

    走到办公楼这一侧,李修竹才重新从背包中拿出黑色罗盘盒,再将盒子打开。

    金色罗盘法器,立即回?到他手中。

    说来也好怪。

    那罗盘一出罗盘匣子,盘上的金针忽然颤动不已。

    秦霜树下意识地,离李修竹远一些。

    她可?没忘记。

    刚刚就是这金色罗盘一靠近她,盘中金针就好似疯了?一样摇摆。

    对未知事物,她永远都保持有一份警惕。

    “同你无关。”李修竹正色道。

    他方才用朱砂所画的符箓,就是特意规避秦霜树身上的能量。

    有那道黄纸贴着,罗盘针绝对不会?因为秦霜树乱动。

    他蓦然转向身侧的房门,一双精光四?湛的老?眼,一瞬不瞬,好似鹰凖般牢牢盯住门锁。

    “开门。”他一声?吩咐。

    陈经理赶紧上前,从身上掏出钥匙,将门打开。

    他退到一边,依然在不停擦汗。

    这间?房,是行政部?的大办公室。

    行政部?的文员们都在这里工作。

    江可?亮也是在里边做事。

    看见那大罗盘上面不停跳动的金针。

    陈经理心?中就慌乱得很。

    李大·师也并不轻松,他双手端牢罗盘。

    脚踏七星天罡步。

    脸上神?色,头一次那样严肃。

    只见,他飘飘拂拂,东穿西插。

    随着罗盘金针的指引,停在了?一张最里边的办公桌前。

    “是谁的桌?”周生转头问陈经理。

    陈经理脸色煞白,老?老?实实回?答:“boss,是江可?亮的桌子。”

    那张办公桌简简单单,干干净净。

    桌面上收拾得什么东西都没有。

    李修竹的目光,看向办公桌的一侧抽屉。

    这抽屉,也是上了?锁。

    “钥匙。”周生向陈经理摊手。

    陈经理摇摇头,道:“这应该是阿靓私人所配,我都冇钥匙啦。”

    周生仔细打量他,确定他说的是真的。

    忽然一伸手,大手搭在抽屉上。

    使?大力,狠狠一拖。

    那抽屉锁立即被破坏。

    整个抽屉被拉了?出来。

    里边空空荡荡,只放了?一面背对着大家的铜镜。

    周生伸手要去拿。

    李修竹猛然出手,使?力打开他的手:“阿霖,不可?乱碰。这是殉葬过出土的铜镜。”

    大家全都吃了?一惊。

    李修竹又摸出那个朱砂盒,打开来,将双掌涂满朱砂。

    又从袖中摸出好多条红线。

    他抽出其中一条。

    他用两指夹起?铜镜,另一只手飞速用红线一圈圈捆绑,结成道家的锁魂结样式。

    他这才将铜镜翻面,让平滑照人的一面,面向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