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霖还没说话,那边已经传来汤文华一大堆的解释。

    周生静了一静,才说:“阿汤,真对不住。今次的约,我来不了啦。”

    汤文华怔了一怔,转瞬一笑,开口嘲笑:“阿嫂不让你走是不是?我明啦,我大佬是24孝好爹地,你就是24孝好老公,哈哈哈。”

    汤文华的笑容有些惆怅,只有他?,连钟意的人,都没办法拥有。

    周生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飞快将那封信的内容,简单地在?电话里说了一遍。

    那边的汤文华怔了半天,忽然说:“需要大佬同我怎样配合,你讲就是。”

    周生又说了几句话,才说:“我先过去看下,如果真是他?,接下来几周,我应该都不在?国内。”

    汤文华想了一下,笑道:“我大佬会盯住股市,随时电联你。”

    两人电话讲完。

    银白色的宾利车掉头,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

    夜色方浓,华灯初上?。

    一辆神气的劳斯莱斯幻影,飞驰在?香江霓虹灯影中。

    谢云隐笑看向副驾驶座的秦霜树,柔声道:“真不容易,只剩我们啦,终于可以二人世界!”

    “阿树,我们去食乳鸽,游车河,走白沙滩?晚点?,正好返来接嘉仔。”

    秦霜树嘲笑他?:“阿隐,你这话,刚刚不当住嘉仔讲?他?要知,他?最钟意的谢阿叔,成日巴不得他?消失,不知该几伤心!”

    “不如,我们同‘家?长’坦白,他?妈咪正同谢阿叔拍拖。”谢云隐微笑,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

    秦霜树轻轻推他?:“你专心开车啦!”

    她?说话虽然在?薄嗔,却?带着好甜的笑。

    连夜风,都带着甜味。

    新年?之?后,两人的感情,一日好似一日。

    原来和有情人一起,无论吃饭、开车、走路,都是那样快乐。

    谢云隐总是想让嘉峰知道,他?两拍拖。

    这样既可以不再避着谁,又可以早日培养嘉仔,从?谢阿叔转变到爹地的意识。

    秦霜树却?总是不肯。

    她?心中好似一切妈咪一样,最注重儿子的感受。

    既担心小朋友敏感,觉得被分?薄了妈咪的爱。

    又担心嘉仔,一直以来对爹地这个身份,都好有阴影。

    纵使他?那样钟意谢阿叔,做妈咪的都不忍心揭开他?的伤口,逼他?接受另一个爹地。

    她?只想,大家?感情培养更?稳固一些再说。

    车飞速行驶,两人正边说边笑。

    蓦地,秦霜树面色惨变。

    她?本来就雪白的瓜子脸,此时,苍白得近乎透明。

    一颗心脏紧缩,好似有什么?东西?,压迫得她?喘不过气来。

    “阿树,咩事呀?”原本一脸温柔笑意的谢云隐,即刻发?现秦霜树不对劲。

    他?一叠声的问,一边伸过手,去摸她?的额头。

    额头上?,都是冷汗

    见她?不说话,谢云隐更?加紧张。

    “我即刻送你去医院。”劳斯莱斯幻影调头。

    谢云隐脚下油门猛踩,准备向最近的大医院飞驰而去。

    秦霜树一颗心,正在?“砰砰”乱跳,好似有巨大的阴影笼罩其间。

    她?好似一个快要溺水的人,抓住谢云隐的衣袖:“不,我们返去玄来堂!”

    谢云隐莫名看住她?。

    “快点?呀!”秦霜树的声音都有些暗哑,听得出她?好焦虑。

    可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焦虑什么?。

    她?只想立即、马上?,看见她?的嘉峰。

    “放心!好快就到!”谢云隐深深看她?一眼,方向盘再度转动,折去他?们的车开过来的地方。

    劳斯莱斯幻影风驰电掣般,原路返回。

    …………

    玄来堂坐落在?山清水秀、风水绝佳之?地。

    旨在?亲近自然。

    藏风聚水,感受天地灵气。

    嘉仔自“黄莺幼稚中心”放学,就被谢阿叔同妈咪一起,送到了玄来堂。

    李修竹考较他?们,前几天所学之?后。

    正带着他?,做新的玄学功课。

    嘉峰已经练了好长一段时间,篆书?同草书?。

    连做妈咪的秦霜树,都没看懂。

    怎么?学玄学,会变成练书?法。

    不过,嘉峰的一手字,在?这样日练夜练中,倒是越来越像样子。

    李修竹开始教他?符箓。

    一开始,是画出来让他?一一辨认,模拟笔画。

    然后才是逐一告诉他?关窍何在?,怎样发?挥威力。

    前些天,李修竹已经教导过他?,“灵火符”的画法。

    今天,李大·师特别?提出来教导的,是“报应符”的实操。

    李修竹手持朱砂大笔,在?白板上?,钉着的黄纸篆写画出雄浑有力的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