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搜证,更多的证据被找到,每个人对大少爷的杀机浮现。青年写给辛诺私奔的信被大少爷发现,气急败坏的大少爷在席间放话要把不忠于自己的女人浸猪笼。而徐鹤然则是因为她太优秀,威胁到大少爷的地位,大少爷想把她嫁到乡下,让她滚得远远的。管家唯一的女儿幼时跟着大少爷出门被人贩子带走,现在回来还要被大少爷欺负。

    狗汪汪扮演的就是被欺负的女孩,大少爷对丫鬟说不跟着她,就把她卖到青楼,给她三天考虑。

    而酒醉的大少爷宴会后睡在花园,每个人都有可能杀他,就看时间线和杀机。

    徐鹤然冷笑:“我当然想杀他,他想把我嫁到乡下,我就敢让他去给地里的粮食当肥料!”

    “你很凶啊。”侦探颤巍巍地说,“从头开始你就很凶。”

    “哼。”徐鹤然抱起手臂。

    “我真的没想杀他,我想赶紧带诺衣走。”青年说,“杀了他,我如果被抓,诺衣怎么办?”

    “她有我。”徐鹤然立刻道,“他死不死,诺衣都是我的嫂子,而且他死了,诺衣会比之前过得更好。”

    辛诺:“我知道他想杀我,我也想杀他,我已经准备好毒药,你们已经发现了,我还没动手。”

    江琼和管家同样准备了凶器。

    侦探叹了口气:“投票吧。”

    十分钟后,投票结束,一群人站在笼子外。

    第一轮投票,侦探投给徐鹤然。

    徐鹤然表情淡定。

    “实在是刚开始就很凶。”侦探解释道。

    “我造。”徐鹤然笑着说。

    第二轮,侦探投给青年。

    “只有你没有任何准备,没有杀机,没有凶器,我觉得不对劲。”侦探说,“你心爱的女人要被杀了诶!连你自己都有危险。”

    青年叹气。

    江琼投给徐鹤然。

    徐鹤然撸袖子。

    “嗷呜!”江琼躲到辛诺身后,抱住她。

    “松手。”徐鹤然立刻说。

    “呜呜呜,好凶哦。”江琼不松手,还故意抱得紧一点。

    青年投给徐鹤然,徐鹤然投给青年。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管家投给青年。

    “平票了诶!”江琼立马问辛诺,“你投给谁?”

    “还用说。”徐鹤然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辛诺皱眉,表情怜惜地看向徐鹤然。

    徐鹤然:“……不会吧?”

    激动的众人露出吃瓜的表情。

    “诺衣投给——青年。”工作人员的声音适时响起。

    青年惨叫声中,徐鹤然上前,抱住辛诺,开心道:“就知道不是啦!”

    江琼在辛诺后面艰声道:“松手,你快勒死我了!”

    “让你不松手。”徐鹤然冷笑。

    “我……错……了……”

    被放开的狗汪汪剧烈喘气。

    “那么,青年真的是杀害赵家大少爷的凶手吗?”工作人员高声道。

    徐鹤然忽然低头,看向辛诺。

    辛诺仰着头,表情疑惑而无辜。

    “装。”徐鹤然伸手,捏住辛诺的下巴。

    “我宣布,大家检举——”

    “失败!”

    “啊!!”

    “什么?”

    “徐珍珠!”江琼踮起脚,揪住徐鹤然的耳朵,“是不是你!”

    “真凶就是……”工作人员顿了下,“赵家夫人,诺衣。”

    “what?”

    “哈?”

    “怎么可能?”

    四个人震惊地看向辛诺,却见她面色淡定,对着看来的众人露出温柔的笑容。

    “怎么会是你?”

    辛诺轻声道:“昨夜花园太吵,我又心事重重,一宿没睡。我不是说早上出门在走廊散心吗,其实我去了花园,正好看到喝醉的大少爷,他见到我,说要杀了我,从腰间抽出匕首。”

    “但是他喝得太多,摔在地上,我就直接抢过匕首杀死他,回到房间休息。”

    “休息?”侦探惊愕地说,“你还睡了会儿?”

    “对,我昏昏沉沉回房,直接睡过去,本想醒来去自首。”辛诺说,“但是珍珠来找我,唤醒我,开心地说她哥哥死了,我可以跟她过好日子了,我……心动了。”

    众人目光转向徐鹤然,却见她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手帕,手指捏着在空气里晃来晃去,搭在辛诺发间。

    “拿好,以后小心点。”

    辛诺惊讶地拿下手帕,“你知道是我?”

    “咦?”

    工作人员道:“关键证据就是辛诺的手帕,有酒水的味道。你们找到的证据中,昨天夜宴,大少爷拿出珍藏的果酒,此酒酒香浓烈,久久不散,他死时,旁边还有摔碎的酒坛和残留的酒水,凌晨诺衣杀人时,手帕掉在酒水中,她捡起手帕离开,等到手帕晒干,残留着酒香,所以她说从昨晚到今天没见过大少爷,是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