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她?”江琼对徐鹤然说,“你一直在维护她,所以才表现得这么凶!”

    徐鹤然理直气壮:“但我没有说谎。”

    众人无奈,确实,你只是很凶,把怀疑往自己身上揽,还藏手绢!

    “不过没想到我没进笼子。”徐鹤然“啧”了声,看向被关在笼子里哭戚戚的青年,“就差一票,谢谢你啊朋友。”

    “客气了呜呜呜。”

    “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对诺衣的。”徐鹤然搂住辛诺,“以后就不叫你嫂嫂了。”

    辛诺抬手,捏她的脸,“为什么要保护我?”

    这还用问?

    徐鹤然歪头,勾起嘴角。

    “我说过,你对我好,我要护你一辈子。”

    “赵珍珠,说到做到。”

    《疯狂演绎》播放第二天,在网上众人为怦然辛动嗑生嗑死之时,《风起长阳》正式在环球tv,环球视频app上映,播放第一天创下今年收视新纪录。

    徐鹤然看着手机中崔琦连环call,思考片刻,假装不在。

    “徐鹤然你不要给我装不在!我知道你在看信息!给我接电话!”

    “徐鹤然,你完了!你给我等着!”

    “没事啦崔姐,我亲爱的诺诺已经跟随木导闭关修行去惹,留下我孤零零的小珍珠,我这是为了咱的电视剧做宣传。”徐鹤然巧舌如簧,“你看,这收视多棒,你得感谢我啊!”

    “红包就不用了啊,请影视部的同事们吃顿好的就行。”

    崔琦:“呵呵。”

    徐鹤然心虚地放下手机,打开平板,播放电视。

    宫廷深深,赵国郡主长阳继承父亲神武侯天赋,武功绝世,又貌美如花,被皇帝接到帝都,养在膝下,与太子培养感情。

    十五岁的郡主顽皮多动,搅得宫廷上下鸡飞狗跳,却让死气沉沉的宫中多了几分生气,唯有皇后面上平和,心有怨言,太子十岁才养在她膝下并非亲生,她亲子不得帝心,眼看皇宫众皇子长成,皇后心有计较。

    神武侯虎符在手,镇守边关,得其女者得江山半座,何止皇后一脉,多方势力蠢蠢欲动,然而小郡主天真烂漫,并不开窍,别人送秋波,她送人眼药,还要交代一句“眼睛痛要多休息哦”。

    这天小郡主心血来潮,女扮男装出宫玩耍,顺手揍了几个流氓,揪了流氓钱袋挤进人潮,来到风流坊。

    赵国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京都十里长街格外有名,乐坊舞坊美人翩然。

    长阳一脚踹飞抢座的某纨绔,抢过纨绔扇子,躺在正对着舞台的长塌,笑眯眯地打着扇子。

    “我自风流。”长阳右手撑着头,撑着腿,看着扇子上笔走龙蛇的四字。

    那挨了她一脚鼻青脸肿的纨绔坐在地上给她捶腿,小声道:“听说问春阁新入了个大美人,国色天香,风华绝代,郡——公子有兴趣,不如去问春阁看看。”

    “哦?”

    长阳郡主挑眉,尚未开口,忽听笑声由远及近,风流坊坊主摇着扇子走来,珠光宝气,风韵犹存,嫣红的指尖点在小郡主鼻尖,看着郡主的斗鸡眼笑得花枝乱颤。

    “国色天香,风华绝代?”坊主靠着郡主坐下来,给她摇扇,香风阵阵。

    “不过是些庸脂俗粉,那些人,懂什么国色天香,风华绝代。”坊主媚眼如波,轻拍手掌,“姑娘,出来给大家看看。”

    “何谓国色,何谓天香。”

    “是。”

    冷清的声音如冰玉坠泉,溅起细白水花。

    台上鼓乐阵阵,粉帘慢慢敞开,一道纤细的影子映在帘中。

    郡主榻后,众人纷纷弯下腰,瞪大眼睛,歪着脖子往帘后看,唯有郡主慢悠悠转着眼睛,目光从扇中转向台上。

    然后她的目光,与一双漆黑的眸子对视。

    “哒。”

    她指尖,敞开的扇子从仰着头变成垂脑袋,扇片的缝隙间,红衣女子轻舞翩然,水袖如云,撩起一片惊叹。

    她黑眸似夜,肌肤似雪,眉目藏风月,风月不可及。

    郡主身旁,风流坊坊主笑呵呵问道:“如何。”

    小郡主松开手,那把写着“我自风流”的扇子落在地上,她起身,一脚踩在扇子上,旁边纨绔心痛地捂住胸口,他请当世文豪亲笔题的字!

    “不错。”

    郡主抬起脚尖,背着手,莫名地左右走两步,冷静道:“不愧国色天香,风华绝代。”

    她说完,背着手,慢悠悠离开风流妨。

    风流妨坊主和台上美人对视一眼,彼此神色不明,这时,走到门口的郡主转身,摸摸下巴,“你叫什么呀?”

    台上,美人垂眸浅笑,“我叫红衣。”

    “好名字。”

    小郡主竖起拇指,又背着手,一蹦一跳走出门去,却不见台上,红衣注视着她的背影,收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