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钰却故意歪解他意思,“你嫂子说不行,他就要你的皮。”

    “啊?”

    刘彪是真的吃惊,“钰哥你现在不看嫂子都能知道嫂子什么意思?你是嫂子肚子里的蛔虫吧?!”

    云良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扭头看向窗外,才勉强忍住。

    不想这一扭头正好,让他瞧见了一位熟人,立即对其招手,召其过来面见。

    对方动作很快,一来就跪在地上行礼,见旁边有人,用手语问道:“云化见过公子!公子有何吩咐?”

    云良指了下桌上的红木匣,用手语问道:“可是父亲随身携带那柄短刃?我已经记不清有没有损了。”

    云化拿起短刃仔细瞧了半天,才用手语答道:“非也。”

    “此物虽与将军之物相似,但公子少时撒娇想要把玩,将军的短刃并未开刃,甚至龙首处被公子磕碰过得痕迹也都是无法挽救的类型。”

    “公子少时最爱之物,都已经记不清了吗?”

    第30章 幻灭

    少时?

    说实话,云良好似真的不怎么记得清竹到云府之前的事情。

    能记得刘彪,还是因为刘彪常在云府门前晃。

    见云良沉默,千钰对云化说道:“坐下一起吃饭。”

    云化刚要拒绝,千钰已经拽着他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说说小时候的公子什么样,本王好奇的很。”

    云化有些莫名,扭头望向云良,想要对方那个主意。

    云良沉默着点头,虽然楚王的喜怒无常让他有些害怕,但现在更多的是想听听从前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他只记得自己小时候很胖,爹娘用了好多方法,才让他瘦下来。

    云化见公子点头了,屁股一下就坐稳当了,也不管旁边那个人是谁,就开始说小时候的云良。

    “公子幼时最爱蹴鞠,即便没人陪也要一个人抱着玩,将军很是头痛,只能换别的物件吸引公子注意,偏公子看上了将军新的未来得及开刃的短刃。”

    “将军无法,只能交给公子把玩,那短刃虽没开刃,可戳人一下也痛得很,我这腰上还有一块痕迹,就是公子从前把玩是弄得。”

    “公子幼时说话讨喜,不止属下的父母喜欢公子,当初能与云将军有交际的各位大人也十分喜爱公子,小的就这样随着公子一同长大。”

    千钰皱眉,“没有其他的了?”

    云化挠头,“倒是有,只是隔墙有耳,这里不便言语,若王爷不嫌弃,小的隔日会携礼去王府拜见。”

    一听这话,千钰也反应过来,他找的这地儿是不太合适。

    薄薄的一堵墙隔着,谁也不知道隔壁坐的是谁。

    可千钰菜都点了,吩咐伙计上菜之后,一行人还是先填饱肚子。

    云良是真的饿,一有菜上桌就开始吃。

    直到千钰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他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止他一个人。

    跟清竹两个人带了三个月,他都忘了爹娘教的餐桌礼仪是什么东西了。

    千钰觉得无所谓,“没事,多吃点。”

    说罢,就张罗刘彪和云化也吃。

    四个人,整整十八道菜。

    云化和刘彪离开后,云良看着剩了一大半的饭菜,小声斥道:“叫你点这么多,自己吃。”

    千钰没应他,甚至收起了方才给他夹菜时的温和,冷着脸让伙计加了酒,一个人边吃边喝,根本不搭理旁边的云良。

    云良感到莫名,总觉得今日的千钰很不对劲。

    可从前的千钰是什么样他也不知道,便没有开口询问,只静静地坐在窗边看街上人来人往。

    闷在府里的三个月,京城的变化并不大,只是他不习惯在外面逗留。

    一开始是父亲母亲的管束,再之后是自己的堕怠。

    他也不是后悔自己许久未出门,只觉得这繁华的京城,爹娘应该也想多看看……

    “本王什么都没开始说,你怎么就哭了?”

    若不是千钰开口,云良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落了泪。

    他慌乱的擦拭干净流到脸上的泪水。

    他这是怎么了?

    云良自己问自己。

    千钰也不等云良回答,自顾自的说道:“今儿个真奇怪,我哭完,你哭,可我们谁都不想开口安慰对方。”

    “要是你不说想离开我的话,我肯定会好好安慰你的。”

    云良还是不理会,依旧静静望着窗外。

    两人谁也不说话,倒也安稳。

    千钰在自己喝醉之前就停了举杯的手,看着靠着窗边睡着的媳妇,抱着他就在酒楼开了间房。

    千钰叫了热水洗干净自己就上了床,嫌衣服碍事,就把两人身上的都脱了个干净。

    一开始还能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傻笑,可渐渐地看出不对劲来,媳妇的身上怎么有新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