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夏也难过,这对狗父母他们?是目击者,虽然是虚情假意,但是他们?对事情的经过描述得?很详细很真实。

    原主结婚前?一个晚上,还在给她的江江发消息,亲生父母不?要她,她的爱人远在天边,她最?后在说出那句“江江,我好困,我想?睡一觉”的时候,心里该是多么的绝望。

    但凡有一丝一毫的希望,她那么爱她,也不?可能会选择自杀啊……

    她虽然嘴上一遍一遍地安慰着:“姐姐,这不?关你的事,都是那对狗父母,都是他们?,是他们?不?好!”

    可心里,她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这场婚姻里,她自己也是受益者,如果没有这场婚姻,原主不?会消失,江鹤也不?用那么难过。

    是所有人,夺走?了她们?的幸福,是所有人!

    季晚卿难受地呕了起来,嘴角有血迹带出,岑夏用手背给她抹,一下又一下,她找手机,想?要给严双打电话,手一直在抖,屏幕沾上了血迹。

    严双拎着药箱冲进?来,几下把人扎晕过去。

    岑夏扯着他的医护服,哭着问:“怎么办?季晚卿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那些人就?是不?肯放过她,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们?就?是不?肯放过她!”

    严双四肢僵了下,沉默几秒,才开口,冷冰冰的语气:“现在不?是放不?放过的问题,你先查一查,你的父母,是受谁指使,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谁受益最?大。”

    岑夏被他当头一棒,清醒了点,她回忆了一下,说:“我今天早上见了江鹤……”

    她摇头:“不?可能是她!”

    但是整件事情下来,确实是她受益最?大。

    严双说:“你给她打电话!”

    岑夏拿起手机,拨她的电话,那边手机关机,无法接通。

    但是她还是坚持:“不?可能是江鹤,不?可能是她,她不?会这么做的,我相信她!”

    说着,又拿起手机,给司静打电话,那边也是暂时无法接通。

    岑夏说:“不?接电话,她们?出事了,她们?肯定出事了!”

    严双问:“要报警吗?”

    她双手捧着手机,颤颤巍巍地给张毅打电话。

    季晚卿的手机还在地上,严双俯身,捡起来,点进?那个视频,仔细地看,看完,给唐少云打电话,开口就?怼:“你也是个人才!”

    唐少云说:“我没想?那么多,小姐现在怎么样?我在往来赶的路上了!”

    严双呛声:“你来给她扎针?”

    唐少云把电话挂了。

    严双又回拨了过去:“脑子被驴踢了!”

    唐少云不?理他,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在阳光下划出弧度。

    严双说:“不?赶紧搬个电脑守着,等会儿数据库别?被人一键全删了!”

    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他还是有些怀疑江鹤的,毕竟人心难测,整件事情里她才是最?大的受益人。

    唐少云方向盘一打,又掉头往回赶。

    严双还在精准打他的脸:“网上舆论?也别?管,等着我用小软件帮你刷!”

    电话又被挂掉了,他转头,看着岑夏的时候,虽然还是冷着一张脸,言语上稍微有所松动,毕竟有大小姐罩着,不?敢太过分?。

    “你看着她,等会醒来喊我,我上来打针!”

    也不?等她回答,便拎着医药箱走?掉了。

    以前?碍于季晚卿的面子,他还能给她三分?薄面,如今捏住了她的软肋,便是连着三分?薄面都不?给了。

    岑夏尽可能快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去卫生间掏毛巾给她擦嘴边的血迹,找干净的衣物换上。

    她抱着她,给江鹤打电话,给司静打电话,给原主父母打电话,都没人接。

    评论?区,都是骂季晚卿的,说她冠冕堂皇,为了个总裁的位子卖惨,实则也是个仗势欺人的禽兽,如果真的有心,不?会让一个24岁的小姑娘,当什么冲喜夫人。

    ——放过人家吧,那么小,花一样的年纪。

    ——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是冲喜,退婚吧!

    ——江鹤好可怜,刚从国外回来,老婆就?被人抢走?了,呜呜呜~

    ——it天才,支棱起来,用你的技术灭了季氏,最?好删了他家的数据库,啊哈哈哈哈哈~

    ……

    岑夏捏着手机的指骨发白,她讨厌这些键盘侠,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做一些见不?了光的事,他们?甚至比那些有目的闹事的人更可恶。

    季晚卿在梦里抽了一下,她张着嘴,断断续续地开口:“不?要……抢走?……我的,夏夏……”

    岑夏把她抱起来,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一连一声地安慰:“姐姐不?要怕,夏夏是你的,她的一颗心都在你这里,没有人能抢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