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对付过去吗?”玉壶说完笑了,“她们怎么是你的对手。”

    如棠灿然一笑:“一切交给我,好好睡吧。”

    不多久,玉壶呼吸均匀睡着了,这是她进宫来睡得最香的一夜。

    次日玉壶告假,说是病了,胸口火辣辣疼。

    果不其然,又过了几日柳夫人进宫了,她没了从前一丝不苟的精致。

    柳如滟接了柳夫人进殿。

    解毒了之后的柳如滟精神了许多,她笑问道:“母亲怎么又进宫了?”

    柳夫人坐下道:“还不是不放心你。”

    “本宫好了许多。”柳如滟骂香沁道,“没良心的东西,居然给本宫下毒。”

    柳夫人淡淡道:“你自己也当心些,宫里险恶,不是次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

    柳如滟笑道:“香沁没了,难不成还有宫女想要害本宫?”

    如棠奉茶,柳夫人道:“玉壶呢?”

    如棠忙笑道:“玉壶姐姐生病了,说肺火辣辣地疼,奴婢担心春日染给娘娘,让她多歇息几日。”

    “哦,病了?”柳夫人挑眉道,“是真病还是假病?”

    柳如滟道:“母亲何出此言?”

    如棠忙跪下道:“夫人所言不差,奴婢冷眼观察,玉壶姐姐似乎是心病多些。”

    柳夫人发髻间一枚无纹无饰的浑圆金簪,微微扬眉,抬眼淡淡道:“你接着说。”

    如棠低首敛容:“玉壶姐姐那日听说香沁家被烧了,便心神不宁,后来奴婢见她拿了银子给小太监,似乎是请小太监打听自家情况。”

    柳夫人道:“后来呢?”

    “后来奴婢也不知道那小太监说了什么,玉壶姐姐更魂不守舍,前日直接病了。”如棠道,“其实玉壶姐姐也是,担心家人便直说,夫人和娘娘都是极通情理的,还会让她吃亏?”

    此话意思是:玉壶不知情,她在为家人担心。

    柳夫人凝神片刻,再出声时满是慈爱和蔼:“你这孩子明白事理。”

    柳如滟不明白:“玉壶家怎么了?”

    “玉壶家的妹妹得了咳疾,我担心染给府里人,便让她们去庄子养病。”柳夫人笑道,“玉壶自己打听,当然打听不到。”

    如棠:玉壶暂时没了危险。

    柳如滟抚抚鬓发,撇嘴道:“这点小事就病了,真是没用。”

    柳夫人吩咐:“你让玉壶不要胡思乱想,她的家人都好好的,她只管好好当差,回头让她们全家见面。”

    此话意思让玉壶知道,她的家人还在柳夫人手中,柳夫人还能拿捏她。

    这也正是如棠的本意。

    如棠笑道:“有夫人的话,玉壶姐姐必定能好起来。”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很像皇后

    凤仪宫朱漆镂花长窗半开着,二月春风吹进来还是有些寒冷。

    如棠和柳夫人都松了口气,唯独柳如滟浑然不觉:“母亲再给女儿些银子。”

    柳夫人惊道:“你入宫才两个月,已经用了我四万两了,上回给你的两万两又没了?”

    柳如滟喜孜孜道:“岐王拉着本宫做南洋的生意,说是一本万利,投两万两能回二十倍呢。”

    柳夫人心怀疑虑,问道:“岐王自己也投了?”

    “岐王投了十几万两。”柳如滟笑道,“他出手母亲担心什么?”

    沿路谁敢为难?

    等着数银子便是。

    柳夫人勉强给了一千两银票道:“先拿着用吧,我最近周转不过来。”

    柳如滟哪里将这点放在眼里,冷笑道:“父亲喝几顿花酒都比这个多吧。”

    不提还好,一提起柳侯爷,柳夫人怒气勃发:“整日不见回府,也不知被哪个狐狸精迷了。”

    如棠:我娘。

    柳如滟懒洋洋道:“父亲历来如此,又不是第一天。”

    柳夫人叹气道:“最近铺子生意不好,你爹不回来,有点事情府上连个撑场面的都没有。”

    自己好歹是女人,再厉害也有限。

    最近自己连梳妆打扮都不曾好好弄了。

    勉强接了银票,柳如滟问道:“哥哥可去了书院读书?”

    柳夫人这才打起精神道:“有岐王的面子,你哥哥在学院挺顺利。今后岐王来了,你记得好生伺候。”

    柳如滟笑道:“这是当然,今后帮哥哥谋个一官半职的,母亲才知道女儿的厉害。”

    柳夫人叹道:“我辛苦谋划,全都是为了你们。”

    柳如滟问母亲:“如今女儿已病了两三月,是否可以见皇上和后宫嫔妃了?再不见,后宫嫔妃都快不认识本宫了。”

    “你见机行事吧。”柳夫人道,“记住对人要谦和,不要趾高气扬,哪怕是美人才人。”

    柳如滟撇嘴不以为然。

    柳夫人吩咐如棠:“你主子的病好多了,不久可以见嫔妃和皇上了,但她身子总归还弱,场面上的事你得帮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