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已经放低姿态来跟她说这些话了,她哪里还能再端着。

    况且,如果澜天霂已经知道了孩子的事,之后万一又动什么歪心思,澜枭凛的身份能是很好的护身符。

    而且,多一个人保护自己的孩子总是好的。

    听她这般说澜枭凛的心瞬间松了。

    天知道刚刚在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有多紧张。

    陶桑晚的性格他很了解,这件事儿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没打算找他,所以他很怕自己说出那些话之后仍旧被这个女人拒绝。

    想想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却要给旁人低声下气的说这些……

    这传出去还真是丢死人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可他面上仍旧是一副淡定的姿态。

    “你放心,我说了,这也是我的孩子,我自然会顾忌他们。”

    陶桑晚点了点头,二人又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陶桑晚仿佛鼓起了勇气,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其实,王爷今日不找臣女说这些臣女也是有话也跟王爷说的。”

    她抬起头看着澜枭凛,顿了好一会儿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澜枭凛一愣。

    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好端端的要跟他道歉?

    陶桑晚说出这三个字之后,忽然心里就没有那么纠结了。

    不就是道个歉吗,这和身份好像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就像禹舒说的那样。

    任何人都会犯错,任何人也都该道歉。

    “臣女为那天说过的话跟王爷道歉,臣女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当时一时情急,还请王爷见谅。”

    澜枭凛终于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一直以来不光是他心中惦记着这件事儿,心里不痛快,陶桑晚也是一样的。

    能看出来,她今天说这些话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看来,道歉这回事儿不光他不会,陶桑晚也不会。

    澜枭凛忽然就觉得很高兴。

    心中连日来的阴霾早已烟消云散。

    他看着陶桑晚那张脸忽然起了逗她的心思。

    于是他板着一张脸:“你一句道歉就完了?”

    这次换陶桑晚一愣。

    什么意思?

    她不是都道歉了吗?这家伙还想怎么样?

    不过出于礼貌她还是客气的说道:“那王爷觉得臣女还有什么能够补偿的吗?”

    她想好了。

    这家伙如果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她一定立马将它扼杀在摇篮中。

    没想到澜枭凛一脸的傲娇:“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惹本王生气了,这个补偿本王得好好想想,不过,你先请本王吃顿饭吧,本王今日为着你的事情奔波劳碌,还未来得及吃饭。”

    陶桑晚:“……”

    这个人还真是会趁火打劫。

    这会儿就请吃饭,那等他想明白呢?不得提什么更过分的要求吧?

    澜枭凛看着陶桑晚变幻莫测的表情心情出奇的好。

    时隔这么久,他们倒是难得这么平和的聊天。

    “怎么,一顿饭你都舍不得?”澜枭凛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陶桑晚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一顿饭而已,王爷想吃什么,您定地方。”

    澜枭凛闻言还真的装模作样的思量了起来。

    “外头的饭本王吃腻了,没什么胃口,倒是你们陶府的饭菜甚合本王的心意,就去你们府上吃吧。”

    陶桑晚:“……”

    这家伙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可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她也不能反悔,只能忍着心里想骂人的心情带着某人回去。

    第230章 :同样的一幅画

    萧惊世按照传信上的地点,一路快马加鞭的到了顺城。

    早有人在城门口接应。

    “见过王上。”

    萧惊世嗯了一声,翻身下马。

    “属下是顺城的这一代的负责人宋焱,王上要不要先去休息?”宋焱很是恭敬。

    “不必了,早些查明孤还有其他事情,先说说你们查到的情况吧。”

    萧惊世放心不下陶桑晚,所以不想耽搁太多的时间,只想尽快查清楚这边的事儿。

    “您吩咐下来让调查的那个图案在顺城的一个伊兰教中多次出现过,只是这伊兰教向来不问江湖和外头的事情,所以查不到太多的线索,只能让您过来。”宋焱利索的说了事情。

    “伊兰教,从前倒是很少听说过,你这边有多少有关伊兰教的资料?”萧惊世问道。

    “不多,但能将他们了解个大概,伊兰教早些年在江湖上还极负盛名,十多年前,忽然就低调了下来,不再过问江湖中的事情,独自在顺城建立了新的宗教,完全是一副不闻窗外事的态度。”

    萧惊世听着宋焱的话点了点头。

    “把资料全部拿来,然后去伊兰教传个话,说孤明日要去拜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