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件事儿接下来怎么做才好?”澜枭凛又问道。

    陶桑晚:“……”

    什么都问她,那要他做什么?

    “王爷觉得接下来该如何?”

    她难道就不会把问题推回去吗?

    澜枭凛听见这话转头看向了她。

    那冷冰冰的目光看的陶桑晚有些心虚。

    这家伙又发什么神经?

    她低下头正好看到了澜枭凛受伤的手。

    “王爷,您也受伤了,这伤口也让大夫处理一下吧。”

    澜枭凛看了看自己的手。

    “萧王伤的不轻,估计大夫还得耽搁一会儿,你帮本王看看吧。”

    陶桑晚:“……”

    这人是什么逻辑?

    不是刚刚才说了她不是大夫吗?

    怎么转眼又要让她给治伤?

    难道这么快他就忘了男女有别这回事儿?

    澜枭凛见他没有动作,反倒是表情变化莫测,于是忍不住开口:“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王爷这边请。”

    陶桑晚赶忙带着他去治伤。

    罢了罢了。

    反正也是为了救她受的伤,这些小细节就算了。

    陶桑晚给他重新处理了伤口,又上药包扎,澜枭凛的脸色总算没有那么冷了,眼神中还微微透着一丝得意。

    “王爷这伤虽然不轻,但也还好,只是破了外面的一层皮,您这些日子注意不要让这手见水,每日按时涂药不会留下疤痕的。”

    该说不说,澜枭凛这个妖孽除了这张脸不错,这双手也是分外的好看。

    这么好看的手若是因她留下了疤痕她可是会自责一辈子的。

    “本王知道了,只是这次本王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随身侍候的人,所以怕是要麻烦你来伺候本王的饮食起居了。”

    澜枭凛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的手,陶桑晚惊的险些那手里的帕子掉地上。

    开什么玩笑?

    让她伺候他?

    这人怎么想的?

    望着她那惊讶的表情澜枭凛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了?有问题吗?”

    “我……哦,臣女是觉得,臣女没有伺候过人,怕伺候不好,不如臣女去帮王爷您找个丫鬟……”

    “本王不习惯不熟悉的人伺候。”澜枭凛义正言辞的打断了陶桑晚的话。

    “如果陶小姐觉得为难的话咱们就先回京城,待本王养好了伤咱们再去寻找藏宝图也成。”

    陶桑晚看着他那张脸心里明白。

    他是故意的。

    他一定是故意的。

    他分明知道此事不宜再拖,东西在他们手中也是夜长梦多的,哪里还能再回去拖几天。

    算了,就当自己还个人情。

    于是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算了吧,这来来回回的折腾也不好,只要王爷不嫌弃臣女照顾不周就好。”

    澜枭凛嘴角若有似无的抽动了一下。

    “咳咳,没关系,本王不介意。”

    当天夜里陶桑晚就扮演起了小丫鬟的角色。

    因为担心武林各派的人和甄二杀个回马枪,所以他们都暂时住在了伊兰教内。

    本来以为澜枭凛会为难她,但是并没有。

    只是正常的按照流程伺候他洗漱之后澜枭凛便放过了她。

    “时辰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哦,好,王爷也早点休息。”

    陶桑晚逃也似的想要离开。

    她一只脚刚跨出门澜枭凛又叫住了她:“你住在哪个院里?”

    “回王爷,臣女住在萧王旁边的院子里。”陶桑晚如实回答。

    澜枭凛思索了一阵。

    “那个地方离本王的院子太远了,你不要住在那里,搬过来吧。”

    “搬,搬过来?”陶桑晚惊讶的望着他。

    这边哪儿还有院子?

    澜枭凛看着她:“反正你也没带丫鬟,也没什么东西,你就直接搬到本王的院子里来,这么多房间你随便挑一个便是。”

    陶桑晚更加惊讶了。

    开什么玩笑?

    她是有什么想不开的要搬过来跟他住在一起。

    她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这不大合适,王爷您身份尊贵哪里能和臣女屈居一个院子,这其实也不远,明日王爷起身之前臣女一定过来伺候。”

    “本王是告诉你,不是同你商量。”澜枭凛摆出了一副不容商议的态度。

    陶桑晚脸上的笑有些僵硬,心里是将澜枭凛骂了几十遍。

    虽说澜枭凛的态度很坚决,可她还是想要再为自己争取一下。

    “王爷,您今日累一天又受了伤,该要好好休息才是,臣女在这儿怕是打扰您休息。”

    “那你就不怕打扰萧王休息?”澜枭凛的眸子暗了暗。

    陶桑晚一愣。

    这是个什么说法?

    这和萧惊世有什么关系?

    “王爷,臣女不明白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