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放在他行李箱,“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双眸水光晶亮,她笑嘻嘻的。

    俨然没被刚刚影响到。

    傅卓弋:“你想我什么时候回来?”

    临近过年,中间还夹着一次景希的生日,傅卓弋工作安排紧密,实际上是没什么时间回离城的。

    但时间可以挤出来。

    “不回来也没关系,傅先生,”时妍边说便亲昵地亲一口在他脸颊,手指在他胸口打圈,“说不定我们会很快见面呢。”

    傅卓弋心思洞明:“你要辞职,回焰城?”

    时妍抿唇笑,水眸晶晶亮,“你好好猜一下,说不定能猜准呢。”

    说完她蹦跳着进洗浴室。

    “我先去洗澡了。”

    她轻盈如蝴蝶的身影消失在洗浴室门前。

    他心脏就忍不住狂跳。

    她迟早能发现,这浴室的构造吧?

    但时妍心里在想事,还真没心思,去观察外面。

    而傅卓弋怕被逮到,早早回了卧室。

    等时妍出来,卧室里的大灯灭了,只剩一盏精巧的落地壁灯。

    时妍还穿着他的衬衫,下身他的长裤,身上浓郁的泰姬香气,诱人又熟悉。

    傅卓弋:“明天让人送衣服过来,你以后就在这住着。”

    时妍往他怀里钻的动作一怔。

    “干嘛?金屋藏娇啊?”

    她挑眉调笑。

    语气里尽是玩笑。

    “对,”他声音淡淡,“那你住不住?”

    他闲适倚在床头,睡衣的扣子钉得有点高,卡在他锁骨下方,他手中还拿着书,鼻梁上方,黑眸神采奕奕。

    温软的黑发垂下,愈发衬得他斯文禁欲。

    可斯文只是假象,他的目的昭然若揭。

    时妍和他并肩躺着,笑道:“那你不怕景希发现啊?”

    之前她故意要让景希难堪,才在傅卓弋面前拼命刷存在感,他当时已经很不愿意了。

    但现在,傅卓弋提出那样的要求,不怕她捅出大篓子?

    “你要是怕,不住也行。”

    他口吻淡淡,依旧云淡风轻。

    像是她住或者不住,都和他无关。

    “那我不住了,你不在,冷冷清清的。”

    她还有点舍不得周焕,反正很快要回焰城的,在这里住几天也麻烦,还要把东西搬来搬去。

    “随你。”

    他揉了揉眉心,犀冷如渊的眸子垂下,淡淡落在翻开的纸页上。

    时妍:“这么晚了,你还不睡?”

    她秀气打了个哈欠,环住他腰,脸颊隔了衣服,贴在他炙热的胸膛上。

    男人胸腔随着说话的声音略略震动。

    “你先睡吧。”

    时妍的声音晚于眼睛阖上的速度抵达。

    “晚安,傅先生。”

    昏暗的环境里,怀里是温香软玉,她轻软的呼吸喷洒在心口的位置,把他的心填的很满。

    人大概就是这么一种心思。

    既想把人推开,又渴望靠近,像在寒冬霜雪里待久了,忍不住触碰一方焰火。

    哪怕这焰火火苗微弱,即将熄灭。

    良久,他阖上书页,把书本放在床头。

    右手轻轻扶住她肩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她冰凉的小脚还是习惯往他腿上放,他一动,她的腿也缠上来,这是无意识的举动,一如几年前大洋彼岸的夜晚。

    他在壁灯下看她,露出的半张侧脸,白皙皮肤上细微的绒毛,他都能数的很清楚。

    心里还藏着很多问题,没有问。

    但不急。

    他搂住时妍的腰,在心里道。

    第82章 再闹,你就走不了了

    “时小姐,晚安。”

    时妍一觉好眠。

    再度醒来,身边男人站在熹微的晨光里,拉开的一角窗帘有粉色霞光,给他硬朗的下颌描上了一层金边。

    “早安。”

    她手指揉了揉右眼眶,柔软栗色卷发散在肩上,一只眼笑眯了看他。

    跳下床,在骨节分明的拇指和食指搭在皮带上时,没穿鞋,像只可爱的梅花鹿,扑进他怀里。

    她的手指放在不可说的位置打圈,傅卓弋被她弄得一时错乱。

    倒吸一口气,一根根剥开她如葱的手指。

    目光带了几分严厉,眉头也一点点蹙起。

    “干嘛这么凶,我帮你穿,贤妻良母嘛。”

    她纤细的手指就那么勾缠上去,被他绕了几圈没绕开,现在又被她缠弄千丝结一般勾住。

    皮肤细腻如瓷,因没化妆,侧脸白嫩得仿佛剥了壳的鸡蛋。

    他很想上手捏一捏。

    可手被她一只手绞住,另一只手,还夹了一支未燃的烟——时妍一下床的时候就看见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抽,但还是要趁他没点之前,让他把苗头灭掉。

    时妍帮他把皮带扣好。

    刚刚要去抽他另一只手里夹的烟,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臀下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