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回去路上,她看了下手机。

    第98章

    日历上弹出一条消息。

    后天,就是时父的探视日。

    她想,必须要今晚让他消气,不然爸爸肯定要胡思乱想。

    路上吴岳给她打了三通电话,时妍没接。

    脚踩恨天高到景家,傅卓弋先她一步到了,人坐在沙发上,旁边景希坐在他身侧,亲密耳语。

    看见时妍,景希朝她打招呼,“你来了,吴岳呢?他不是和你一起?”

    时妍:“路上堵车。”

    景希狐疑,又听她道,“我现在住得离市区近。”

    她点头。

    景希和傅卓弋继续聊,后者眼神自始至终没落在时妍身上。

    插不进嘴,她就坐在对面有一搭没一搭的喝茶。

    有事没事瞟对面两眼。

    客厅里安静得很,时妍打量了下屋子,细眉一皱。

    景长安真是无耻,曾经时宅墙上挂的价值不菲的油画,都被他搬来。

    “人都到齐了,快点进来。”

    “好嘞,岳父。”

    时妍回神,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正是打了无数电话给她的吴岳。

    吴岳在她耳边一句,“这是在景家。”

    她的腰肢被猝不及防扣住,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晚上桌面上,景长安一番虚伪的客套,时研听得恶心,却要维持表面和平,和吴岳扮演未婚夫妇“情深”。

    却没人知道,丝绸的桌布下面。

    时妍脱下高跟鞋,翘起的脚尖探进男人裤腿。

    她一边吃着吴岳夹的鱼,一边偷偷瞥对面男人的脸色。

    突然,脚心被一只手挠了挠,她忍不住一声惊呼。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怎么了?”

    时妍尴尬,想缩回脚,对面的傅卓弋却扣住她脚腕不放。

    她一边扶住椅边用力,一边解释,“吃鱼被鱼刺扎到了。”

    幸好没人发现漏洞,过程中,她的脚几乎搁置在他膝头,抻直的动作,让她坐直身体才能维持。

    期间景希还朝她的方向看了好几眼。

    而始作俑者傅卓弋,依旧游刃有余地和景长安谈笑风生。

    他终于舍得放过她时,大家吃的七七八八,她飞快把鞋穿好,忿忿瞪了傅卓弋一眼。

    吴岳席上谈成一笔生意,心情甚好,也没注意到她。

    “妍妍,爸有件事忘了跟你说。”

    时妍:“什么事?”

    她心里冷笑,大概能猜到,是景长安做了什么错事,要道歉吧?

    “爸打算把渊海路17号的别墅,送给卓弋和小希做婚房。”

    灭顶愤怒把时妍喉咙烧得剧痛,她质问,“渊海路17号?”

    景长安满脸理所当然,“当年时家欠债不还,我就做主买下来…地段好,现在涨了价,说明我眼光不错。”

    时妍捏拳:“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景长安笑容凝滞一瞬,而后狐狸眼一眯,“你不会还想要回去吧?这房子可不便宜。”

    时妍喉咙一堵。

    景长安说的对,她确实没钱。

    “那就这样安排,”景长安招手示意景希过去,“过来谢谢你姐。”

    景希笑着道谢,眸底却尽是挑衅。

    “晚上就别回去了,在家里住一晚,都喝了酒,晚上开车不安全。”

    白雪薇善解人意地提醒。

    时妍心里哂笑。

    白雪薇打的什么算盘她心里清楚,她又不是吃素的,怎么会让她得逞。

    晚上,时妍和吴岳各有一个房间。

    傅卓弋和景希分开睡,景希听了很难高兴起来,白雪薇则解释,“结婚之前不庄重,容易让傅家看轻。”

    还是这样,她不服气,“可时妍和卓弋……”

    “那是以前。”

    景希辩驳不了,或者潜意识里,她不肯相信,只认为眼见为实。

    可机会千载难逢,她还是想试试。

    敲响傅卓弋房门时,她似乎听见女人轻喘的声音。

    她皱眉,下一秒,男人低哑的声线响起,“景希?”

    景希屏住呼吸,心里有点急躁。

    “是我,卓弋,能开下门吗?我有话跟你说。”

    “在洗澡,你稍等。”

    景希“嗯”了声,说,“那你先洗,我等会再来。”

    听他的脚步慢慢远去。

    一墙之隔,谎称洗澡的男人衬衫松散,背对着他的时妍轻喘,眼睛被他的领带蒙住。

    她要去扯,男人却缚住她手腕,扒下她雪纺衣裙的肩袖,在肩颈处吮吻。

    时妍紧张喊他,“傅卓弋……”

    “闭嘴。”

    时妍一阵心惊,感觉背上突然一凉,紧接着人腾空,他结实的臂膀硌得她生疼。

    哗哗的水声响起,时妍才知道他进了浴室。

    她有求于他,主导权自然由他全盘掌握,再荒唐,他也做了。

    后来酸软伏在他肩头,男人把缚住她双眼的领带解开,丢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