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陪他大批量购入合适的衣服,陪他在卧室一件件的换。

    那时候苏玉宇就穿着一条小裤衩忙活。

    沈辞真是满怀欣赏的看他,不时的赞美两句,断言苏玉宇一定会在开学后惊艳整个高中部。

    现在怎么就

    沈辞想,也许是他和魏卿那天晚上互相对对方举枪了。

    他缴械投降。

    而魏卿虽然自我缴械,但到底一个被窝

    也许还有他自己,不再那么单纯,身体和心智都长成了真正成熟的男人,欣赏同性的目光不再纯洁。

    沈辞脸埋在枕头里,像中了□□立即倒地的小动物。

    魏卿心跳如故但面不改色,在沈辞背对他没什么反应的躺下后,懵了。

    难道他比不上柳南风?

    不可能啊。

    今天仔细的观察过,柳南风绝对没他好。

    再仔细一看,注意到沈辞露在外边的那边耳朵,耳廓绯红。

    心头顿时大定。

    魏卿从床尾绕回去,弯腰摸了摸沈辞的额头:“睡这么早,身体不舒服?”

    沈辞:“没有,就是有点累。”

    又说:“你也早点睡。”

    今天他拍了一天的戏,魏卿也跟了一天。

    拍戏很有趣味,但跟在旁边无法参与其实很无聊的,前世沈辞还是个小角色时,等戏一等就是几小时半夜一天的,很磨人。

    魏卿说好。

    说着话呢么,闭着眼睛好像很不尊重人。

    沈辞就睁眼了。

    入目就是壁垒分明力量感十足的腰腹,再往下是野性难驯的那啥。

    睡眠状态也叮了当啷的不可小觑。

    冲击力太大了。

    尤其这么近,沈辞几乎一抬手就能想摸就摸想攥就攥。

    但是,万万使不得。

    他调整姿势平躺,眼睛闭的紧紧的,睫毛微颤:“困死了,睡了。”

    魏卿就看到小少爷整张脸都粉气氤氲。

    心安了。

    很想摸一摸。

    但适可而止才能循序渐进,他只好遗憾的又从床尾绕了回去,上床、关灯、盖被,低声道:“晚安。”

    没把人往自己怀里揽,没穿衣服呢。

    也紧张。

    怕吓着人,也怕自己克制不住。

    不过夜还很长。

    两个人再没说话,但都没有很快睡着。

    沈辞心里默念了八百遍千万要老实睡觉,但最终先熬不住睡过去,几分钟后又循着本能蹭啊蹭的蹭过去。

    皮肤当然比顶尖的衣料还要舒服。

    面颊无意识的蹭了蹭,一只手也搭上去,抱着超级舒服的大抱枕沉入更深的睡眠。

    魏卿没敢回抱,忍着血液翻腾静静的享受。

    当然痛苦。

    他心中涌动无数画面,真实的虚假的,强势的恶劣的,最后都归于平静。

    这里清醒的迷乱沉睡的安宁,也有人暴躁难眠。

    在第不知多少次翻身后,夏易云终于忍不住坐起来,撕扯着枕头、被子这些触手可及的东西,最后全踢床下。

    不行,如果眼睁睁看着魏辞在他眼前蹦跶,他忍不了!

    这还只是拍摄。

    将来电影上映,魏辞肯定会红,到时候虚与委蛇的场合就更多了。

    可是凭什么?

    魏辞的戏份不多,再不抓紧机会就没机会了。

    夏易云想赌一把。

    就赌魏卿和魏辞名为兄弟实际是见不得人的关系,就算真是兄弟,他说话注意一些,说是柳南风引诱的魏辞,那也能把自己摘出来。

    看得出来,那个魏卿真的很不好惹。

    一个不好惹的人被人挖了墙角,自身条件又那么好,说不准就是出气然后将魏辞弃如敝履。

    到时候魏辞和柳南风都得倒霉。

    如果运气更好的话,辞安也许就直接放弃魏辞了。

    到时候,夏易云不介意二次出手。

    夏易云将整个过程想了一遍,想到魏辞被抛弃,被找麻烦,心里终于舒服了一些。

    睡意来临。

    他最后给盯梢的人打了电话嘱咐几句,又发了个大红包过去。

    回过神才发现,床上光秃秃什么都没有。

    夏易云打电话给庄小忠:“死哪儿去了?就这么缺觉?滚过来给我收拾房间!”

    半小时后,夏易云安然入睡。

    庄小忠悄悄揉了揉闷疼的腿肚子,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被套,摸黑离开了房间。

    这一晚沈辞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但睡的很好。

    脸上身上都暖烘烘的。

    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暖和,触感温热微软,很舒服。

    忍不住蹭了蹭。

    渐渐清醒后,虽然还没有睁开眼睛,已经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难怪很好蹭,轮廓饱满而漂亮的肌肉,比他脸大,他整个儿都贴着,如果再流氓点,还可以随时嘬

    罪过!

    沈辞的灵魂立即弹了起来,但理智让他慢慢的挪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