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魏卿睡的很熟。

    沈辞收回自己支棱在人家腰上的腿,蜷在人胸口的手,往后挪到了自己的枕头上。

    暖和变成微微凉。

    很明显的单身汉的被窝。

    沈辞轻轻吐了口气,闭上眼慢慢平复心绪。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会犯错误,他犯错误不要紧,但不能拉魏卿下水。

    脸朝着魏卿那边,忍不住看。

    真是好看的没边儿,轮廓硬朗五官却精致,雕塑一样。

    沈辞盯着魏卿发了一会儿呆,时间差不多了就起床。

    上午有他的戏。

    他进浴室洗漱,门轻轻关严,尽量轻手轻脚,并不知道在他转身的一刻,床上的雕塑就睁开了漂亮的眼睛。

    沈辞洗了个澡,顺手捡起地上的浴巾。

    临走时把浴巾扔到脏衣篓,又去客卧的柜子里找了个新的浴巾放在架子上。

    这里每天都有人打扫。

    不过沈辞不喜欢在入住的时候让人进来,都是他要离开几天那种才让人来清洁。

    至于昨晚换下的内裤,晾在架子上,已经干了。

    不是魏卿洗的。

    猝不及防被魏卿洗了两次内裤后,沈辞就养成了自己顺手把内裤洗了的好习惯。

    家里有专门洗他内裤的机器,沈辞都是直接丢进去不再管,有时候忘记了,家里的佣人会收拾起来。

    肯定不是人家手洗,沈辞也受不了这个。

    但他可怜的小裤衩要落魏卿手里就是被搓的命,沈辞只能提前亲力亲为。

    要不然太不好意思了。

    收拾完出来,看到魏卿已经醒了。

    人坐床头醒神。

    被子落在腰间,堆的挺厚,上半身光着,也跟雕塑似的,线条起伏完美到极致。

    以沈辞的目光看,立即拍大片都够用。

    沈辞仓促扫了两眼,视线就定魏卿脸上了:“跟剧组很累吧?你好好休息,我上午的戏拍不久,中午前就回来了。下午我陪你在剧组转转。”

    魏卿说:“注意安全,不着急。”

    沈辞应了一声往外走,到门边又回身:“浴巾我给你换了新的,放心用。”

    这不是个好话题。

    但不能不说。

    说完他就拉上卧室的门利落走了。

    出了房间站在走廊里,周围的空气都似乎一下子清爽利落了,心头却又飘着烟雾似的怅然若失。

    房间内,魏卿下床。

    叠摞的被子掀开后里面是堪称雄浑的状态,能把小少爷魂儿吓飞的那种。

    其实他这种状态断断续续维持了一整夜。

    睡梦中的小少爷不老实,人不老实,手也不老实

    魏卿想起睡的迷迷糊糊差点被误伤的经历,都不知道该冒冷汗,还是该觉得喜从天降。

    很磨人的一晚上。

    但也很能让人回味,感觉拥有全世界。

    浴室,洗澡是个大工程。

    彻底解决后又是内敛冷肃的一个人。

    早饭照旧是曲双城送来。

    不过上次魏卿说了不用陪,曲双城将早餐放在客厅后给魏卿发了信息,之后就离开了。

    魏卿吃早餐的时候,东西已经只剩一点余温了。

    但他也不在乎这个。

    慢条斯理的吃完早餐,将东西收了收,穿戴整齐后出门。

    探班来了,没道理在酒店呆着。

    从套房直属的电梯下去,一楼,门一开就看到等在门边的夏易云。

    认出了人,但魏卿没搭理。

    夏易云原本设想是和魏卿装作偶遇的样子,他好歹是个二线艺人,算挺红的。

    昨天魏卿不认识他,现在也该知道了。

    男一号,整个剧组头一份。

    没想到魏卿扫他一眼跟扫过地板砖似的,直接无视。

    不过能从顶楼下来的人,肯定是有钱人,还不是一般的有钱,有钱人眼里艺人就是戏子就是个玩物。

    夏易云飞快的调整态度,礼貌又热情的跟上去:“魏总?好巧。”

    魏卿还没被人叫过魏总,挺新鲜的称呼。

    不过那不重要。

    重点是这只秋后的蚂蚱好像有了点别的想法。

    如果是他自己,肯定不搭理,但在这人是小少爷同事的角度,便停下脚步。

    魏卿问他:“有事?”

    夏易云很想客套一番,但魏卿这张脸冷漠又疏离,高高在上,压的人喘不过气。

    直觉说一句废话人肯定扭头就走。

    很艺术创作的道:“魏总早来就好了,之前我们都以为魏辞和柳老师当然还是您和魏辞更般配。”

    魏卿明白夏易云的意思了。

    这玩意儿一张矫揉造作的脸太伤眼,他看向窗外:“什么意思?”

    之后的三分钟,夏易云罗列了一大堆魏辞和柳南风如何亲近,如何般配的传言:“我们这个圈子,因戏生情的太多了,当然我不是说魏辞魏总这么出众,魏辞怎么可能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就是觉得您应该多来剧组转转,对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