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比让孟戚漾有点恼火。

    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

    她很多时候看不?透他的心思。就像上次在车里,他吻完直接下车,一句话都没说。

    “谭诉,你是不?是不?行?”

    问完,孟戚漾感觉到危险,有点后悔。

    谭诉气笑了,“真当我好?说话?”

    孟戚漾试图去?咬开领带上的结。

    谭诉一边看着她咬,一边慢条斯理地摘下手腕上的表,然后是手上的几?枚戒指。

    要摘袖扣的时候,见她快要咬开,他又把她搂过来。

    “求饶?”

    孟戚漾没说话。

    他又把结重新系好?。

    孟戚漾:“……”

    谭诉又摘了袖扣,不?紧不?慢地卷起两边的袖子后看了眼绳结,去?洗手台。

    这次给孟戚漾的时间久一点。

    眼看快解开,一双还沾着水的手出现在她眼前?。

    沿着手指流下的水让本就被沾湿的领带变得?更加深红。

    重新把领带系好?,谭诉在床边坐下,把孟戚漾扯到腿上背对?他坐着,吻她的侧脸。

    孟戚漾解领带解得?冒火,偏头要躲,吻顺势落在她的颈侧。温热的气息拂过,痒得?她颤了颤,力气都没了。

    谭诉抬起她被缚住的双手,往后挂上他的脖子。

    然后,他拨开她颈间的头发,骨节分明的手指陷在柔软的长发里,唇贴近她的耳边,“用手也能让你到。”

    孟戚漾的手向后圈着他的脖子,拿也拿不?下来,像上了绞刑架,只能任他鱼肉。

    渐渐的,她热得?出了层汗,身体?想下坠,却又被吊着。

    所有的感官都被他牵着、掌控着,她抿着唇,想跟他较劲,被他扳过脸接吻。

    又像是溺水。

    想挣扎着上岸的时候,她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在被解救那一刻终于脱了力。

    谭诉笑了一声,抬起手伸到她面前?,“比我想得?还快。”

    “……”

    孟戚漾涨红了脸,偏过头不?看。

    之后,两人去?了浴室。

    伴随着花洒的声音,水汽升腾。

    孟戚漾的双手被解开,领带缠在一侧的手腕上。

    衣服落在淋浴间外。

    她想去?解下手腕上的领带,却被谭诉按住了手。

    看到他的手,她又脸红了一下。

    随后,她被带进了淋浴间。

    热水洒下,身上的每一寸跟着舒张,与此同时,孟戚漾缠着领带的那只手被领带拎起,领带的那一端被系到了架子上。

    她想用另一只手去?解,谭诉把她搂到身前?,“以为到这儿?就算了?”

    孟戚漾挑了挑眉,“谭总还想怎么样?”

    不?就说了句他不?行么。

    这声“谭总”听得?谭诉蹙了蹙眉。

    他低头重新封上她的唇,一只手的五指挤进她被绑着的那只手的指缝,扣着她,与她一起贴着墙。

    两人在浴室里一个多小时。

    孟戚漾被抱着回到床上的时候,那领带终于不?在了。

    纤细光洁的手臂横在白色的被子上,手腕上泛红的一圈很明显。骨节分明的手握了上去?。

    谭诉拉着她的手腕放到唇边,安抚地吻着。

    孟戚漾单脚站久了累得?不?行,虽然后来有他的手垫着,后背还是被瓷砖硌得?难受,又看到自己的手腕,骂他:“混蛋。”

    厮混到半夜,第二天两人都睡到很晚。

    孟戚漾醒来已经快十?一点了,身边是空着的。

    之前?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感觉被人揉了把脸。

    房间的门没有被彻底关上,留了条缝,隐隐能听到说话的声音。

    穿着浴袍的谭诉正站在外间的落地窗前?打电话,交代韩远一些事情。

    早上起来,看到怀里熟睡的人,他这些天的烦躁全消。

    余光看到房间的门被打开,他转头,视线在孟戚漾身上扫过,眉头微微一皱,“要走?”

    孟戚漾已经换好?了衣服,“我得?回去?更新。”

    她的更新一般都在上午。昨天出门也是打算晚上就回去?的,没有设置存稿箱。

    她的更新向来稳定,上午到时间没更,书?评区和微博都快炸了。

    刚才她发了一条微博,说更新时间推迟到中午。

    这个理由很正当,谭诉倒也说不?出什么,就是觉得?她走得?太快。

    “我送你。”

    孟戚漾:“不?用,我开了车。等你换衣服还得?等一会儿?,我赶时间。你不?还在打电话么。”

    谭诉一时说不?上话。

    孟戚漾也不?打扰他打电话,“那我先?走了。”

    谭诉叮嘱:“慢点开。”

    看着她离开,套房的门关上,谭诉隐隐觉得?好?像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