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嘉言把两个女孩送到,回房间放相机。

    付雯娜招呼她们来吃东西,“有绿豆沙、糖水,还有饮料,你们看自己喜欢什么,就自己拿。”

    烤架上烤着鸡翅、生?蚝等?,呲呲冒油,撒一把香料,带着浓烈香气的烟腾起。还有一大盆小龙虾,他们戴一次性手套剥了起来。

    陈毓颖大呼:“真?是让人罪恶的夜晚。”

    谢蔲不好吃油腥过重的食物,上次柴诗茜生?日,她就没怎么碰。

    这回柴诗茜特地为她点了几份清爽可口,适合夏季食用的小食,她为这样的周到而感到不好意思。

    “没事啦,上次忘记照顾你的口味了。”柴诗茜端起一碟烤食,“飞行棋,待会儿来玩么?”

    两个大人边烤烧烤,边话着家常,桌上剩一堆食物残骸。

    陈毓颖和谭吕婷唱歌唱得不亦乐乎,地上铺了布,其他几个人脱了鞋,盘腿坐着玩飞行棋。

    付嘉言到时,就是这样一幕。

    冯睿叫他:“这里还有个位置,来不?”

    他往柴诗茜那边挪了挪,付嘉言便在谢蔲和冯睿之间坐下。

    谢蔲没法忽略掉他。

    高高大大的身材,即便同样是坐着,付嘉言也比她高出一截。

    他应该是才洗过澡,清爽的香气,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传来,有着强烈的入侵感,摧枯拉朽地攻击她的感觉器官。

    衣服也换成普通的白色t恤和休闲短裤。

    谢蔲没有去?看他。

    倒是付嘉言,总是借着掷骰子?的空档去?瞄她。

    表情平平淡淡,看不出多高兴,眼角眉梢挂着的笑,敷衍应付意味明显。

    谢蔲心里有座城池堡垒,从外面看,无?从得知她守卫着怎样的世界。

    她也很难放人进入。

    后来不记得怎么散的局。

    付雯娜感叹他们不愧是年轻人,玩了这么一天都不累,她和丈夫早早地回去?休息了。

    音响设备没关,谢蔲坐在点歌台旁边选歌,倒不准备唱歌,放着原唱,只是听。

    付嘉言搬来一只塑料凳,也坐下,“记得你挺会唱的,怎么不唱?”

    “不想?唱。”谢蔲把话筒递给他,“你唱?”

    “我唱就我唱。”付嘉言看着屏幕,“给我点一首陈奕迅,随便哪首。”

    谢蔲怀疑:“随便?”

    “开玩笑,我有个外号叫‘付奕迅’你不知道吗?”

    她更不信了,觉得他满嘴跑火车,看着歌单,问:“《无?条件》可以吗?”

    “行啊。”

    他把袖子?往上折了折,完整露出肱二头?肌,她也看不懂为什么,权当他嫌热了。

    那边的四?个人因为饱,因为困,身体?疲惫了,精神?还亢奋,舍不得散场,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也就没注意到他们。

    直到歌声响起,才一道看过去?。

    陈毓颖说?:“付嘉言唱歌居然这么好听。”

    冯睿也震惊,“我去?,深藏不露啊这小子?。”

    柴诗茜解释道:“我外公是个玩音乐的,我和他从小耳濡目染,乐感其实都不错啦。”

    陈毓颖支着腿,双手捧着脸,“会唱歌的男生?更帅了哎。”

    柴诗茜试图打破她的幻想?,“当你看见他顶着鸡窝头?,叼着牙刷,从厕所出来,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陈毓颖捂耳朵,痛苦摇头?,“啊啊啊,帅哥是不会这样的,你不要诽谤造谣。”

    冯睿火上浇油:“说?不定他还会躲在房里当抠脚大汉呢。”

    “坦诚点交代,冯睿,你是不是嫉妒,想?顶替付嘉言校草的位置,还把他妹妹收买了。”

    柴诗茜笑,“你觉得以他的长相,顶得掉么。”

    “不是,为什么我被围攻啊?谭吕婷,你评评理。”

    谭吕婷喝了口水,点头?,“她们所言极是。”

    ……

    付嘉言声线条件天生?好,男中低音,唱粤语歌毫不吃力,甚至不用看屏幕。

    他平时不爱在外人面前唱歌——如果?军训时,扯着嗓子?唱《团结就是力量》忽略不计的话。尤其是女生?,也就几乎没人知道他唱歌什么水平。

    又?是“幸得伴着你我,是窝心的自然”,又?是“因世上的至爱,是不计较条件”,怎么都感觉像是孔雀开屏。

    现在……

    好吧,他就是。

    大话都放出去?了,付嘉言简直是用主持艺术节的劲头?去?唱。

    此时此刻,在他眼里,只有谢蔲一个听众。

    倘若,付嘉言时不时地去?看她,那就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了,所以,他装作不熟悉歌词的样子?,始终盯着屏幕。

    一心二用,余光留意着她的反应。

    应该,不算差吧?

    在禁止使用手机的初中,室友攒钱,偷偷买下一个p3,下载了很多小说?和歌,其中占比最大的,就是陈奕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