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宛宁牵着小胖子的手走在最?后,“原来是地雷公啊。”

    这是一种雨后才会有的东西。

    长得像紫菜,却比紫菜味道好些,拿来不管是炒鸡蛋还是炖汤都是一绝。

    “嫂子,快来捡。”

    阮明芙朝胡宛宁招招手。

    这一片草地,全都长着地雷公。许是没人采过,个头?还不小。

    阮明芙才采了一会儿,便在篮子底铺了厚厚的一层。可?抬头?一看,她连一小块地儿都没采完。

    采不完,根本采不完。

    她们也没打算将这片地雷公全部带走。

    这玩意儿洗起来要命。

    还有毒,偶尔吃一回尝尝鲜就行了。

    三人采了一篮半的地雷公,而在河里摸石螺的王嫂子也走了上来。

    “你们看,个头?大不大?”

    篮子被?通体漆黑,却透亮干净的石螺装得满满当当。

    阮明芙探头?看过去?。

    这些石螺个头?确实不小,每只?都她的食指大。石螺本来就小,能有长成这个模样不错了。

    “嗬,确实不错。”

    王嫂子脸上带着得意,“我们当家的,就爱吃这个味儿。”

    回想后世火爆的夜宵三宝,阮明芙也认同地点头?。

    于是,几个人菌子没有采到,到是摸了半篮子的石螺与地雷公便下山了。

    说来了是巧,回去?时太阳竟然露了脸。

    温度一下子高了起来。

    “糟糕,没菌子捡了,”

    菌子虽然小,等等好歹能长。接下来要是一直出?太阳,就只?能上山捡菌干了。

    林嫂子别?提有多遗憾了。

    “不用急,”阮明芙看着自己捡的东西,别?提有多满足了,“说不定,今天晚上又?有雨呢。”

    听?了这话,胡宛宁却是笑了起来。

    “林姐,别?人你可?以不住,但?一定要信她的,”她接着开口,“昨天白天跟我说下雨,晚上就下了那么大一场。”

    昨晚的雨那才叫一个大。

    炸雷的时候,更像在耳边炸开,各家窗户上的玻璃也在嗡嗡作响。

    吵醒家属院不少人。

    哪怕是在半夜,大家也都有印象。

    林嫂子惊奇地看着她,“真的假的?”

    “凑巧而已,”阮明芙微窘,赶紧开口,“哪有嫂子说得这么神?奇。”

    胡宛宁到是笑了,“走吧,也该回去?了。”

    林王两位嫂子不顺路,走到一半便散了。

    “……就可?以了,”

    胡宛宁拉着阮明芙,接她怎么处理石螺。见阮明芙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笑道:“其实处理石螺说简单了简单,你只?要叫个人就行。”

    处理石螺还要叫人?

    阮明芙满脸疑惑,“什么人?”

    却见胡宛宁脸上带着坏笑,“当然是老?谢啊。”

    “你有什么搞不定的事直接叫他?。”

    阮明芙:“……”

    “嫂子,你取笑我。”

    “哪有,”嘴上虽然否定,但?胡宛宁脸上的表情?却不是这么说的,“你们家老?谢对你的那个热乎劲儿,我看了都牙疼。”

    阮明芙眼底闪过羞涩。

    “别?不好意思啊,”胡宛宁笑道:“这可?是好事。”

    两人走着走着,就走到胡宛宁家门?口。

    阮明芙正想告别?,却听?见胡宛宁欲言又?止,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她,“弟妹……你炖的那个汤、汤是怎么做的,能告诉我吗?”

    其实她老?早就想问了,但?一直不好意思。

    那天,胡宛宁以为许诸借酒耍疯,忍无可?忍地将他?踹下床。事后,两人一合计,这才发现是汤的效果。

    原以为效果这么好,是透支未来。

    可?许诸身体的感觉却骗不了。

    比起之前无精打采的模样,他?现在精力充沛。头?脑清明,干活的效率也高了。最?关键的是……两夫妻之间和谐不少。

    好几天了,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

    胡宛宁想着这汤的效果这么好,便想朝阮明芙取取经……

    回想之前那场乌龙,阮明芙也有些窘。

    “那个啊,我回去?就抄单子给你。”

    其实比起阮明芙,谢延昭才是真正的社死。经许诸这个大嘴巴一宣传,不少人都知道他?肾虚的‘事实’。好些人,都在背地里笑死他?呢。

    也就谢延昭现在休假,要不然高低得许诸点颜色瞧瞧。

    “谢谢弟妹,”胡宛宁松了一口气。

    她还真怕这是对方什么传家宝之类的东西。

    胡宛宁牵着小胖子的手,“儿子,跟姐姐说再见。”

    “姐姐,再见。”

    小胖子就是看脸,他?跟别?人说话可?没这么利索。

    阮明芙朝小胖子挥了挥手。

    一回家,就看到谢延昭在院子里抱着几件军大衣在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