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回来了?”

    谢延昭将这四?件破旧的衣服挂上去?,这才看到阮明芙手里的东西,顺势接过。

    他?沉声道:“上山去?了?”

    “嗯,”阮明芙应了一声,谢延昭的眉头?还没皱起来,却听?她接着开口道:“好多人呢,几个嫂子都在。”

    谢延昭闻言,话都喉咙口也皆咽了回去?。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淡声道:“下次进山,记得叫我。”

    “怎么了?”阮明芙仔细一想,“山上不安全?”

    谢延昭轻应了一声。

    “现在还好,等到了冬天。山里没什么东西可?吃的时候,野猪就会下山。”

    其实除了野猪,还有不少猛兽。

    但?谢延昭怕吓到阮明芙,没有说得太仔细。

    可?哪怕只?是野猪,都让阮明芙惊出?一身冷汗。

    她是见过野猪的照片。

    一点也没有家猪清秀,长得又?黑又?丑,猪连还有两根大獠牙。被?拱一下,整个人都得穿破。况且每一只?都有好几百斤,像阮明芙这样的,遇到就死定了。

    阮大小姐不仅娇气,还惜命。

    听?了这话,下次自然不敢再下山。

    谢延昭沉声道:“你不用担心,每年部队都会组织队伍去?打猎。”

    每到这时,家属院每家每户都有分到几斤猪肉,能过个好年。

    “那你打过野猪吗?”

    阮明芙好奇。

    不过看狗男人的模样,应该是参与过的。

    果然,便见谢延昭轻轻应了一声。不过他?似乎对这件事热情?不高,看着篮子里面的东西便道:“你喜欢吃这些?”

    阮明芙上辈子一直都是乖宝宝,别?说捡了,她吃都没吃过。

    都不知道味道,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

    充其量好奇罢了。

    篮子还在滴水,谢延昭也不打算从?门?口进去?,而是绕过整座屋子,来到后院。

    “这东西你要怎么处理?”

    阮明芙满眼好奇地看着篮子里面的东西。

    她虽然听?胡宛宁说过,怎么处理才好吃。但?阮明芙几乎是一耳过,半点不留心。眼见谢延昭拿了个脸盆将两样东西分开,她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你想怎么吃?”

    阮明芙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还能怎么吃?炒鸡蛋。

    确认过眼神?,是没吃过苦的人。

    阮明芙伸手拨了拨石螺,嘴甜得跟蜜似的。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

    谢延昭多精明的人,怎么会被?她这种小技两骗到。可?事实上,他?确实是被?阮明芙骗到……不对,准备的来说应该是甘愿跳坑。

    “行了,把厨房别?外一个盆拿过来。”

    石螺得养养才能吃,但?地雷公今天晚上就能尝个鲜。

    谢延昭高大的身躯蹲坐在一旁,慢慢将里面的杂草泥土洗干净。

    他?这个模样要是被?手下的兵看到了,估计眼珠子都得瞪出?来。

    这特么还是虎着一张脸的活阎王嘛。

    啧啧,可?真幻灭。

    阮明芙倒也没偷懒,她跟着谢延昭一起动手。只?是手泡在水里都泡皱了,也没洗也多少地雷公。

    “它怎么这么难洗?”

    这么多沟沟壑壑,捡了杂草还是冲干净里面的泥沙。到最?后,水都洗黑了,只?洗出?一盘的地雷公出?来。

    阮明芙恶狠狠磨牙。

    这玩意儿要是不好吃,敢明儿她就拿铲子全铲了。

    可?恶!

    等这道菜上来时,阮明芙真香了。

    这也太好吃了。

    她要多吃几口!

    ……

    阮明芙刚将准备好的东西给阮父阮母寄出?去?,还在信中告诉了她结婚的事,只?希望他?俩儿不要太惊讶才好。

    谢延昭这个毛头?女婿也写了一封信。

    只?是这人神?神?秘秘,还不让她看。

    哼!

    不看就不看,她早晚会知道。

    阮明芙刚走进部队,便被?人给叫住了。

    “嫂子,有你的电话。”

    还是上回那个同志。

    阮明芙走了过去?,电话已经拨好了。她拿起话筒,便听?对面传来顾意霖那咋咋乎乎的声音。

    她就知道是她。

    “我给你寄的东西收到没有?”

    顾意霖说得极快,像是生怕阮明芙听?清似的。

    “……你来考我耳力吗?”

    电话那头?的顾意霖冷哼一声,一脸别?扭,声音却带着傲娇,“我是说,我寄的东西你收到没有?”

    “你还给我寄东西了?”

    阮明芙是真惊讶。

    她都随军了,塑料闺蜜还给她寄东西。

    顾意霖还挺热情?。

    这个想法若是被?当事人听?到,怕是全身的毛都要炸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