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姿:“”

    刘姿懒得理他,陈如星自找没趣,松开手往楼下看,“就算是不认识,人梁放这身份地位,想要哪个女人不行?你下去不是自找死路?”

    刘姿沉默下来,觉得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正纠结该怎么办,整个场子忽然安静下来了。

    楼下。

    男人偏着头,右边脸颊微微有些红,他持久未动,似乎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有些懵。

    他怀中人也安静下来,正垂着脑袋盯着掌心看。

    距离最近的油逸也被刚才那一幕震住了。

    许意宁就这么直接干脆,丝毫不犹豫地扇了梁放一巴掌一巴掌!!!

    回过神,梁放舌尖抵了抵被扇过的地方,忽然轻轻笑了声。

    他把人放在高脚凳上,捏着她的手:“手疼不疼?”

    “想打哥哥怎么还亲自动手?”

    楼上几颗脑袋倒吸一口凉气,表情跟见鬼一样。

    一旁不了解情况的众人:天啦噜!这么宠!?

    许意宁后背抵着桌子,半阖起眼,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手揪着他的衣领,“梁放?梁放!”

    梁放手撑在她身后,将人拢在自己怀里,耷拉下眼皮,

    “嗯?怎么了?”

    她安静了几秒,眼角忽然冒出泪花,嗓音带着哭腔,听得梁放恨不得给她跪下:“梁放,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油逸听得清清楚楚,眼皮又是一跳。

    他要不要走,他还能不能走,他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梁放没心思搭理他,喉结隐忍地滚动了一下,安抚似地摩挲她的后颈,继续哄她:“嗯,梁放讨厌,梁放最讨厌。”

    “让我们宁宁受委屈了,确实该打。”

    也不知道她到底听没听懂,后颈忽然被她纤细胳膊勾住,没给他反应机会,一不留神被她拽下去。

    梁放眼疾手快侧开脸,避免撞到她。

    许意宁仰起头,鼻尖似乎碰到了他脖子,喷洒在皮肤上的气息灼热。

    酥酥麻麻的,梁放感觉全身跟通了电似的。

    她身上散着浓浓酒气,似乎也熏醉了梁放仅存的理智,毫无思考能力,循着本意,扣着她后脑勺,将人带进怀里。

    被禁锢在怀抱中,许意宁感觉身边多了个火炉,全身都很烫,头疼欲裂,挣扎了一下,却失手打翻了一瓶酒。

    后背被红酒打湿,发丝沾了红酒,黏黏腻腻的,她眉头皱在一起,无意识呢喃:“走开”

    空气中散着红酒的醇香,气氛氤氲。

    梁放没能力思考她这句走开是在说谁,只是下意识代入了他自己。

    他低头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错缠绕。

    “宁宁,对不起。”

    刘姿僵硬地回过神,“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陈如星揉着僵硬的下颌,“你问我,我去问谁?”

    见梁放一把横抱起姑娘往外走。

    陈如星脸色瞬间比吃屎了还难受。

    江周整晚都等在停车场,最后实在是太无聊,刚闭上眼,车窗忽然被拍了拍,他差点吓出心脏病,睁开眼看到了车窗外的梁放。

    以及他怀里的女人。

    江周:“?”

    他猛地坐起身,头撞到车顶,嚎了一声,连滚带爬下车,“老板——”

    梁放:“打开车门。”

    江周一卡壳,“啊?”

    他不耐重复:“车门。”

    “哦哦哦,好好好。”

    梁放小心翼翼把许意宁放在后座,帮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又从储物格里取出一条毛毯盖在她身上,正欲起身,手腕却被攥住。

    许意宁卷发散乱贴在脸上,眼里蕴着湿气,她松开手,双手抱着膝盖蜷缩起来,极其缺少安全感的姿势。

    声音弱小,却一字不差地落入梁放耳中。

    “梁放,你又要走吗?”

    “你怎么在梦里都要走啊?”

    梁放身子僵硬,回头想说什么,却见她气息已经平稳,睡了过去。

    他沉默着抚平她紧皱的眉,然后转身关上车门。

    对上江周崩溃的表情,他眉心一跳:“把你脑子里那些垃圾东西扔干净。”

    江周:“她,啊,这,老板,全公司都盯着你,尤其是那群老狐狸,要是知道你今天这样,肯定会添油加醋讨伐你。”

    梁放倚着车门,手里把玩着打火机,撩起眼皮,“哪样?”

    江周欲言又止,指了指他身后。

    梁放眼尾上扬,却看不出他有一点高兴,“怎么,私人情感问题,这也要讨伐?以后我结婚生子了,是不是都要开场董事会讨伐我?”

    “这么浪费资源,我可当不起啊。”

    江周:“哈?”

    他说的磕磕巴巴:“私人情感问题?”

    “在江助心里,我是性冷淡?”

    好无厘头的一个问题,江周后背隐隐泛起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