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跑到刚才的地方,拔了好些那种草,放到马的嘴边,让它吃下去,马到这时已经虚弱不堪了,我拿着往它嘴里塞,你到是快吃呀!不吃会死的!因为是骑它出来救我才会遭此厄运,我也不愿看到它有事,况且,这可是藏民朋友家里的马,藏族人对马可谓感情深厚,如果他们到时候要让我赔,哇咧咧,我可赔不起!

    尉迟风走过来,把草药抓起伸长手臂,直接把草药塞到马的喉咙处,一抬马头,草药被吞了下去。我松了口气。现在只有听天命了,它能不能活只能看它自己的造化。

    尉迟风在旁边燃起火堆,我找来些树枝放上,坐在火堆旁才没觉得有那么冷了。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七八分,尉迟风坐在火堆的另一边,剑插在地上发出银色的光。

    借着火光我仔细观察那把剑,剑身上有无数暗纹一样的裂痕,两条引血槽直达剑柄处,剑柄乌黑,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制造的,象木又象金属,而且上面还有一个圆形凹槽,不晓得是不是原来安有东西在上面,

    我盯着剑,尉迟风正盯着我,慑人的目光直直的落到我身上,我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往他那边看,心里想着,要说点什么话吧,要不然这样好象很尴尬。

    我抬头看他,呵呵!干笑了几声,你跟影是双胞胎兄弟,可好象不太象嘛?

    嗯。他从喉咙里应了声。

    听影说你从三岁起就开始跟师傅学法术了,好厉害哟!我厚着脸皮再接再厉。

    嗯。还是一样的回答。

    你跟官梵志也是好朋友嘛,他那个人还满好玩的。

    这次他回都懒得回答了。

    我只好继续自说自话:我还见到他妹妹喔,叫官雪烟的那个,哇噻!真是个美女,看起来人也很好的样子。

    他低头往火堆里加了几根柴。拜托,给点反应好不好,好歹人家官雪烟也喜欢你呀,听到她的名字问候两句不好吗?看来我以前想得没错,在他身边的人一定会被冻死!

    我放弃了!还是继续沉默比较好,火堆里不时发出噼啪!声,烧焦的树枝住下陷,溅起无数的火星,我无聊的往火堆里扔柴,突然手上一痛,没注意被树枝的尖头刺破了手,看着流出来的血,我叫了一声!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便霍!的站起来,尉迟风抬头看我,挑起了眉。

    我想起来了!我大声道:是血!

    他皱着眉头,等我继续往下说。

    是我的血!那天在火葬场的时候,有东西刮破了我的手指,我的血滴到红色的那块东西上面,血被它吸了进去,这个开始没有告诉你,我忘记了!

    他的眼神暗了暗,冷声问道:那块东西会吸血?!

    我肯定的点头。

    所以这就是怪物和蛇从那边跟到这里的原因!他盯着跳动的火光冷声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那滴血代表什么意思?我心惊胆颤的问。

    他站起来,沉声道:应该是一种仪式,

    仪式?!

    我心底发冷,什,什么仪式?!

    自古以来,世界上有众多的邪教或者巫术,都有用活人或人血来祭奠某样东西而达到某种目的的仪式。那块红色的东西能吸人血,就表明它有收集人血的功能。

    我骇得全身抖了抖,结巴的问道:你,你是------是说我----我被盯上了?!就,就是因为那一滴血?!

    尉迟风皱眉道:恐怕它们要的不光是那一滴血,而是你整个人。

    我吓得差点坐到地上,难怪,难怪它们抢走了那块红色东西还要来找我!

    那我怎么办?!我紧张的向四周看,觉得危险突然离我很近。

    他挑眉看我惊惶失措的表情,接着道:这也只是我的推测,不一定是真的。

    啊!我愣愣的看着他,刚才他还说得那么肯定,害得我差点心跳过速而亡!

    而且以刚才怪物抓你的事情看来,它们还不想让你死,所以你的生命应该不会有太大危险,即使我的推测是真的,你暂时也会是安全的。

    暂时?!我的老天爷,可不可以告诉我暂时到底是多久啊!

    我好怕!可能都怪我平时讲鬼故事讲得太多了,才会招致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我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