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不远处的马叫了一声,挣扎着可以动了,看来它终于度过了危险期,我郁闷的看着马,心想,你到是好了,可我的危险期才刚刚开始!

    我无力的倒在火堆旁,深吸了几口气,郁闷了一阵。然后坐起来,完全无意义的大叫了一声!发泄了一下心中的郁闷之气,告诉自己要放松,放松,反正要死活不了,还没事到临头,就把自己给吓死了,这也太划不来了!

    尉迟风沉默的看完我这一系列动作,面无表情的闭眼半躺在他身边的树干上。我给自己鼓完气后,又盯着火花发愣,想尉迟影,不知道他在干嘛,然后又看了眼闭着眼睛的尉迟风,其实他们俩兄弟在睡觉的时候也挺象的,跳动的火光应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现在看他要比他睁眼的时候样子柔和多了,少了那种冷漠慑人的眼光,让人更容易接近。

    为什么我会对他有那种奇怪的错觉?就如同在湖边那似曾相似的场面,一个手提长剑的人向我走来,那种心里的恐惧,还有一丝我说不清楚的绝望,那是一个人对某样事情彻底死心的绝望,为什么?!

    正在我放心盯着他的时候,他忽然睁开了眼睛,我盯着他的双眼正被他逮了个正着,不由得心虚的重下眼睛,他只是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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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生死束缚:第十七章 夜遇骑马人]

    有人来了。我听到他说。

    我马上站起来,不错,远远的传来马蹄声,我赶紧往声音方向看,一个骑马的影子很快的来了。

    近了才看清楚,马上坐着个男人,穿着汉服。他坐在马上居高临下,一脸防备的看着我和火堆旁的尉迟风。

    嗨!你好。我笑着跟他打招呼。

    那人皱起眉:这里没有人家,你们三更半夜在这里干什么?

    我指着倒在地上的马,回答:我们是迷路的游客,马刚才被蛇咬了,我们又不能走开,只有在这里等天亮。

    他神情缓和了些,向四周看了看,道:这附近是有蛇,出门要小心些。你们的马现在怎么样了?

    刚才找了些解毒的草药,看样子好多了,反正是死不了了。

    那人从马上跳下来,走到马跟前,摸了摸马脖子,从背包里拿出根银针,往马身上那个伤口旁的一个位置一刺,又有股黑血涌出,马痛叫了一声,居然站了起来,那人道: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我站到他旁边,好奇的问:你是兽医吗?好厉害哟!

    他笑道:不是,只是以前学过一点。藏人对马可谓感情深厚,当然要好好对待它们。

    我点头,一阵风吹过,我又打了个寒战,他见状,从马背上取下个铁制的壶递给我,我疑惑的打开,好香啊!是酒。

    喝酒可以驱寒,我把壶送到嘴边,正要喝,一只手从旁边伸来,把酒壶拿走,是尉迟风。我愣愣的看着他。

    这酒是冷的,要驱寒应该热一热再喝。

    驱寒的酒要热过吗?

    骑马人道:这位朋友说得对,你们正好有火堆,可以热一热。

    尉迟风拿着酒壶率先走回到火堆旁,把酒壶放到火堆旁烘烤。我和骑马人跟在后面,我舒服的坐下,现在暖和多了。

    你好象不是本地人?我问骑马人。

    对!他回答,我是汉人,以前很长一段时间都到处乱跑,后来到了这里,就留下来了,在中甸县开了个客栈。

    喔,原来是到这里做生意的。我问道:你的家人呢?也在这里吗?

    他叹了口气,说:我父母早死,后来被一位在国外的叔叔收养长大,回国后,和女朋友到了这里,本来该谈婚论嫁了,可是有天她为了点小事跟我吵了一架就走了,留也留不住。

    啊!又是一个失意男子,看来有句俗话说得好,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我很报歉,又让别人想起伤心事总归不好。

    他不甚在意的笑,:没关系,我相信我女朋友会回来的,我在这里等她,等她带回我的希望。

    我看着他笑了,这人还真是充满自信。

    尉迟风坐在火堆的对面,只是沉默,骑马人拿起已经温热了的酒壶,打开盖子,一时间酒香扑鼻,我赞叹道:这酒怎么这么香?是什么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