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陈莉在后面满面担心的问道:小喻,那这个裂缝怎么办?会不会有危险?!

    我转头看尉迟影,尉迟影道:只有先把这个厕所封起来,这里不是阴位,而且昨天也没见有阴气跑出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等一下我找黄伯伯给你们画点符贴在这门上,就不会出什么事,到时候等我们把阴气爆发的位置找到了,先处理那边的事情,这边自然就会好。

    周默点头道: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我看着地上的裂缝,里面黑成一片,王子桑叫道:这就行了,我还以为会有什么精彩的做法过程呢,

    我没好气道:你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就这样不好吗,要是太精彩,就证明太危险,太麻烦,你希望周默遇到这种事情啊?!

    他嘿嘿笑了两声,拍着周默的肩道:我跟他一对兄弟,亲如手足,就算有危险我也会迎头往上冲,就算没危险制造危险也要冲!

    我失笑的白了他一眼,转头问陈莉:周家大嫂,有没有饭吃啊,我跟影可是饿着肚子来的。

    陈莉啊,了一声,连忙道:当然有了,我有做饭,大家都没吃就一起吧。

    我笑着拉着尉迟影的手,跟着陈莉到了楼上,边走边道:就知道小莉的菜做得好,上次吃了还回味到现在。

    王子桑跟在后面,叫道:小喻,我不是说你呀,你的脸皮也太厚了,就知道骗我们周家大嫂的饭吃,要吃就该自己学着做,我说影啊,你有空的时候也嫌弃她一下嘛。

    尉迟风笑了笑,我瞪着他,他清了清嗓子道:我也想啊,但平时都太忙了,一直腾不出空来。

    我是又好气又好笑的听着他的回答。

    王子桑啧啧了两声道:所以说啊,女人就是这样被宠出来的。

    我回头瞄了他一眼,叉着腰拦在路上:喂喂!光说我,你呢?!不是一样跟着上来,发扬你薄脸皮的风格呀,在下面等着,让我们吃饱之后,再下来跟你会合呀!

    他一掌把我推开,在厚脸皮人的面前在脸皮再薄的人也会被传染的。说罢,抢到一个位置赶紧坐下,吡着嘴冲我一脸的怪笑。

    我切!了声,坐到尉迟影旁边,看着桌上好菜,差点流了一地的口水,我刚拿起筷子,看中的鸡翅膀就被王子桑抢走了,我瞪他!再夹!喜欢的肉丸又被抢走了,我再瞪他!!最终,看到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我气得牙痒痒。啪!的一声放下筷子,大叫道:王子桑!

    他还一脸茫然的看着我:干嘛?!

    我指了指他碗里的菜,你抢我的!

    他白了我一眼道:写你名字了!然后转头看尉迟影道:看吧,看吧,你把她惯成什么样子了。

    尉迟影笑了笑,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王子桑摇头道:真是世风日下,女人如今翻身做主都翻过头了!

    然后他指着桌上的菜道:你吃这个吧,这道菜好哇,叫做红烧美国大使馆。

    我看着那道菜,奇怪道:明明是红烧肥肠,怎么叫红烧大使馆。

    他嘿嘿了两声道:肥肠不是用来装屎的吗?这不是红烧大屎管是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三双筷子就在他的大叫声中一起向他飞过去!

    饭饱之后,我跟影出了酒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外面的天气阴下来,有点凉,我跟影手挽着手走到街上,吹着凉凉的秋风,经过刚才王子桑饭桌上的这一闹,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尉迟影道:曾瑶里的事情还是一直瞒着他吗?

    我点头道:对,这是瑶里最后的心愿,而且以王子来说,也许这样是对他最好的,你看,他现在已经从瑶里离开的低落情绪中恢复过来了,要是被他知道瑶里是为他而死的,那他估计一辈子都恢复不了了。

    尉迟影道:王子会把那件事情忘得那么彻底,多半是曾瑶里对他下过什么降,如果有一天那个降突然解开,到时恐怕就是你们不想让他知道,他也会知道了。

    我苦笑道:只有过一天算一天啦。

    正说着,忽然在人潮中看到尉迟风和左行的身影,他们正在上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