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尉迟影对望了一眼,他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我跟他往前追了几步,影叫道:风!

    尉迟风和左行回头看见我们,左行挥手打了个招呼。影问道:你们往哪儿走?

    尉迟风道:我跟左行去见他爷爷。

    我好奇道:左行的爷爷,就是茅山术的老前辈?

    左行笑着点头,尉迟影问道:找左行的爷爷做什么?

    有东西要给他看一下。尉迟风答道。

    我好奇道:是什么东西?还要专门拿给他看?

    尉迟风看了我一眼道:就是昨天从那个铁栅栏上刮下来的灰。

    我愣了愣,那灰有特别的地方吗?

    尉迟影道:那个灰是当初困住僵尸但被昊昊烧掉的那个东西。

    尉迟风点头,尉迟影也不再说话了。我心里想到,原来那个灰是被烧掉的那个东西呀,但他把这个灰带去找左行的爷爷干什么?

    我们四人坐上车,走了一阵,绕到城郊,终于停到一个小院前,一个白发老人正站在庭院中浇院里的花。一阵风吹起他的衣襟,自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左行走过去,叫了声:爷爷!

    那老人回过头来,看到我们四人,含笑道:行儿,你怎么来了,还有你的这些朋友。说罢,两眼盯在尉迟兄弟的脸上,露出些惊讶之色。

    尉迟风走上前,左大师您好,我叫尉迟风,今天有事想麻烦您一下。

    左爷爷盯着他半晌才道:真是代代出人才,看你的修为已经不浅,师承何处?

    慰迟风答道:师傅法慧。

    左爷爷两眼一亮,法慧大师!你就是他的关门弟子,就是那个孩子。

    尉迟风被他的话说得愣了愣,左大师曾经见过我?

    左爷爷笑道:见过,还是你很小的时候,已经有多少年了,那时候你才拜法慧为师。

    左行在一旁道:爷爷,今天尉迟风来是有事要麻烦的,要叙旧呆会再说。

    左爷爷笑了笑道:人老了,就喜欢回忆过去,你叫尉迟风?,有什么事就说吧。

    尉迟风拿出从铁栅栏上刮下来的灰,递到左爷爷手里,左爷爷奇怪的把灰抖在自己的手上,看了尉迟风一眼,把灰放到鼻关闻了闻,然后咦?了一声,露出惊讶的神情。随后又在手上搓了搓,放到光亮处仔细看了看。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做这些动作,尉迟风跟尉迟影,还有左行都盯着左爷爷没有说话。这时,左爷爷一个踉跄,脸色变了变,左行吃了一惊,我们慌忙迎上去扶住他,他急声道:这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是从一个困住僵尸的笼子上刮下来的。尉迟风道:这个是什么?

    左爷爷深吸了口气道:是茅家用来专镇僵尸的符咒。

    除了您会之外,还有谁会?

    左爷爷看着远处,声音微微颤抖,二十年前,我的一个徒弟也会,我曾经教过他。

    我心中一亮,失口道:李阅!

    左爷爷向我望过来,点头道:对,就是他,我这二十年来一直在想,他到底是不是死了,他说着,看着手里的咒灰,说话声音有点哽咽道:如果这个真的是他留下的符,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从来都不回来看看我这个师傅。

    我听着这个老人微微颤抖的声音,心里也有点酸楚,是呀,如果李阅真的没死,为什么不回来看看他老人家,他不知道他的失踪给这个仙风道骨的老人带来怎样的打击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一跳,张口道:这个符咒出现在唐建家中,难道唐建的爸爸就是李阅?!那个包着纱布的男人就职李阅?!

    尉迟影道:极有可能,

    难怪,难怪他在看到僵尸和鬼的时候一点都没害怕的表现,原来他本来就是茅山术的传人。

    可是他为什么会保护那只僵尸呢?!

    左爷爷听到我们的交谈,张口道:你们说什么?说他在保护一只僵尸?!

    我点头,把以前关于唐建家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他皱眉道:以你刚才讲的来看,他真的在保护那只僵尸,如果真的立符咒的人是我的徒弟李阅的话,他作为茅山术的传人,本就是抓僵尸为己任,为什么还要保护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