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宛摇头:“不知道。”

    “星宇公司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经济公司,陆经宇平时除了拿学校的奖学金和乐队的商演报酬外,就是通过给星宇公司的艺人写歌赚钱。”

    “但这种怎么说呢。”圆圆纠结了会,还是友好劝道:“我总觉得于老师你适合更好的人,那天有开着大g的男人在校门口给你送花的时候我看见了,我觉得那样的人才配得上于老师你,可以给女人很多安全感,房子、车子、钻石都是根本不用担心的。”

    “陆经宇是彻底跟他家里没有来往了,现在还都是个没有出校门的大学生,虽然说能赚钱,但未来的事谁说得准,他又不像我的偶像l,年纪轻轻就身价百万了,你跟着陆经宇少不了要吃苦的,更别谈能有什么安全感了。”

    于宛听后沉默了很久,唇角的笑容没变:“其他人的好与我无关,我只知道我的小宇很好,各个方面都是。”

    -

    于宛试戴古风手链的时候才发现之前陆经宇送给她的手链不见了。

    从西山岛回来的路上还见到过,应该是帮圆圆拿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

    她沿着走廊去找,却没找到。

    回来时,注意到隔壁训练室的门开着。

    里面只有陆经宇一个人。

    于宛站在原地犹豫了会,最终走过去。

    她不是没发现,下车的时候陆经宇的心情不好。

    也不至于蠢钝,知道他为什么心情不好。

    算了,不管钟惠来不来阻挠,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她敲了敲门,里面的人看过来。

    他坐在电脑前,屏幕上的编码正在跳跃,应该是在写歌。

    看到她走进去紧锁的眉头放平许多,站起来从训练室里拉了张凳子,放到自己坐的位置旁边,“你怎么过来了?”

    于宛边走过去边说:“正好有空,来看看你。”

    眼光瞄到桌上放着的一盒盒饭:“你没去吃饭吗?”

    “吃了。”陆经宇坐下,背朝后靠,“饭是给你带的。”

    “有点凉了,你现在饿吗?要是饿的话我再去食堂给你打一份。”

    “没事,我不饿。”

    空气忽然静默,于宛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打敲另只手的手背,在心里措词该怎么把她和肖阳海边谈话和把他送的手链弄丢了这两件事告诉他。

    不管说哪个,都挺让人生气的。

    何况两件事情同时发生。

    小狗会炸毛吧?

    食指碰到骨腕的手链,被清脆声打断思绪,垂眸往下瞧。

    差点忘了,她还戴着圆圆送的手链。

    要是让陆经宇看见她不仅把他送的手链丢了,还明晃晃地戴着别人送的,别说炸毛了,炸成狮子都有可能。

    思及此,于宛摘下手链。

    银质链条刚接触棉麻开衫,还没来得及顺着口袋滑进去,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姐姐。”

    在于宛反应不及的时候陆经宇忽然起身箍住她的腰,扯着手臂将她推到墙上,手链一下子从掌心滑落掉地,于宛根本就顾不上,后脑勺被他紧紧握住,随即而来的是他的唇,又急又切的席卷口腔里的每个角落。

    于宛呜呜两声,有点呼吸不过来,下意识挣扎,他膝盖抵住她乱动的双腿,唇稍稍退后,等她呼吸调整过来了又不留一丝缝隙的重新压过来,吮吸探入勾唇,强势热烈凶猛。

    于宛全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渐渐忘记了抵抗,条件反射般回吻,肩胛骨在重压之下咯着身后的白瓷砖,她眉头轻皱,绵软低吟声从喉咙里溢出:“后面”

    陆经宇吮着她的唇角,朝后看了眼,闭眼继续亲,一只手臂上移,勾紧她的腰,一阵天旋地转,将两人换了个位置,唇自始自终都没松开,吻得又绵长又深入。

    不知道亲了多久,他终于肯消停,手依然箍着她,鼻息似有似无的在脸颊上游走,微微喘着气,搅弄着于宛的呼吸,持续升温、变烫,喉头也干渴的要死。

    兜里的手机忽然扰乱干燥的气氛,他倒是很善解人意的退后一步,摸进她的口袋,粗粝的指腹隔着一层薄布不经意间游离在皮肤上。

    于宛头皮发麻,稀里糊涂的接过他递来的手机,号码都没看,匆忙按了接听。

    很熟悉的男音,辨认了会听出来是肖阳。

    他在那头讲了很多话,具体是什么于宛没心思听,直至一句“姐姐,我们复合吧”从听筒里堂而皇之的出来,手机忽然被抽走。

    陆经宇低下头,在颈窝里落下湿漉漉的吻,手臂轻轻游移,腰窝止不住的酥麻细颤,嗓音低低,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发了疯的诱惑人的神经。

    “姐姐”

    “喜欢我这样叫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