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黎摆了摆手,“躺太久,活动活动。”

    他脸颊泛红,还在发烧,“我死不了。”

    又是这句话,他们一母同胞,只差一岁。

    江以黎在进入集团后,事事优秀,只因身体缘故,不被老爷子所认可。

    江逾白做不到他那么完美,又不想听老爷子的折腾,干脆不做,去搞自己的公司,不和江家牵扯。

    江闻舟算是凭空捡便宜,又有亲生母亲在身边护着,在这个家里,几乎是幸福到让人厌恶。

    江以黎咳了咳,他视线一瞥,同老爷子和江夫人礼貌的点头打招呼,“我去后花园逛逛,你们继续吧。”

    白子濯跟上去,“谢谢。”

    江以黎穿着西服,却只让人感到了衣服的宽大和不适,他侧过脸,“不用。”

    他明明是一个alpha,认识这么多年,除了性子冷清一些,总会给出别样的感受。

    这次见面,又瘦了许多。

    “你的身体还好吗?”

    白子濯很少主动关心别人,这次意外的话多起来,他想,毕竟相识这么多年,“有没有再去医院看过。”

    “不用,老毛病了。”

    江以黎看着他摇头,很快消失在他眼前。

    一个病恹恹的,不知道能活多久的alpha,从来不在这些父母的择偶标准之内。

    白子濯回来时,看到江逾白躲在墙角喝闷酒。

    宋本清拿过酒瓶,“别喝了。”

    虽然在江家这样冷漠的家族里长大,但白子濯知道很多事,小时候江逾白和他哥江以黎的关系最好。

    现在长大后,渐渐有了自己的空间。

    江以黎越发不爱出现,也不会参与聚餐。

    宋本清:“你再喝,我去把江以黎喊过来。”

    一句话,江逾白老实了,放下杯子,“不喝就不喝。”

    只是谢宴辞,不知道去哪里了。

    在寂静的宴会厅偏厅的出口,黑发黑眸的alpha靠在柱子边上,他领口微开,s级的alpha信息素漂浮在空中,透着森冷和压迫感。

    修长冷白的手上拿着一把西餐刀,刀锋锐利。

    他抬眸,淡淡堵住了江闻舟,“有心仪嘉宾吗?”

    “我只喜欢阮奚。”

    “呵。”谢宴辞冷眸微垂,五官宛如雕刻的一般,光线打在他的脸上,一半是温和,一半则是阴影。

    “你不配。”

    他没什么心情去听过往,只问一句,“奚奚因为什么得的抑郁症。”

    “我不会告诉你。”

    那是属于他们的曾经。

    在听到后,谢宴辞早有预料的走来,属于s级的alpha压迫感直面袭击着江闻舟,连呼吸也备受煎熬。

    一个侧踢,把人大力的摔在地毯上。

    谁也想不到,他会在江家直接动手。

    他眸色沉冷,漠然道:“他生病和你有关。”

    下一句话,才是压垮江闻舟所有心情的,“一个伤害他的人,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喜欢。”

    “你呢,你就有资格吗?”

    泛着冷光的餐刀扎破昂贵的衣摆,垂直立在毯子上,“我不是你。”

    谢宴辞若无其事的掏出手绢,漫不经心的擦了擦手上的灰尘,“我并不是很需要你告诉我。”

    “你说不说,他都是我的夫人。”

    “曲州,奚奚看到你,他就会痛苦。不许再出现,这也是我的警告。”

    谢宴辞的力道很大,扎进了木地板里。

    江闻舟拔出餐刀时,腰侧仍在疼,自己好像陷入了死胡同,他抬头,看明亮耀眼的灯。

    要怎么样才能挽回阮奚…

    他起身,走向反方向。

    …

    将近六点,夜幕缓缓降临。

    在沙发上休息时,alpha的手机响了,接到电话的一瞬间,神情变得温柔,“喂,奚奚,我还在外面。”

    阮奚睡醒后,发觉钻到怀里的小宝宝,正抱着小熊猫崽崽和自己玩,“宝宝,什么时候来的。”

    小宝宝抱过来,眼睛软软的,“爸比。”

    “爹地抱宝宝…来…”

    阮奚的情绪好了很多,听着佣人说谢宴辞在橙汁里放镇定剂的事情,也没有生气,“他是想让我休息。”

    小宝宝肚子咕噜噜叫了。

    桃花眼一下子闭起来,很害羞。

    小手一指,“猫猫饿了。”

    刚进屋的小猫咪歪头:“喵?”

    “我也饿了,我们一起吃饭。”

    半个小时后,餐食准备好,管家来通知。

    小宝宝自己穿鞋,拉着阮奚的手往餐厅走,不肯让他帮忙,大眼睛扑闪扑闪,拿起自己的宝宝勺子,“爸比,累累。”

    小美人得知谢宴辞出门的消息后,就一直在等他回来。

    等到下午五点时,他吃完饭,和宝宝一起看电视,有些心不在焉的。

    什么时候回来呀。

    再到下午六点,忍不住起身去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