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吗?”

    “不算多。”

    阮奚脸颊微抬,乌眸里星光闪闪,总算说出目的了,“我去接你,好不好?”

    谢宴辞走到了窗户边。

    他舔了舔犬齿,听着温软的嗓音,态度分外沉静,“奚奚,你是想我了吗?”

    对面传来一阵沉默,极为不好意思的承认,“…只有一点。”

    “好,我等你来接我。”

    谢宴辞挂了电话,重新回到座位上谈论商业上的趣事时,明显被这几位比他年长的人盯上打趣了。

    “夫人要来接?”

    alpha姿态疏懒,“嗯,有点事情要一起。”

    “新婚感情就是好,我们都在新闻上看到了,久别重逢的桥段真是百看不厌。”

    “我们都期待着综艺播出,年年这孩子真的可爱。”

    h市不算特别大,他们这个圈子的事情,总是能够流传的很快。

    谢宴辞在秀恩爱这件事上,颇为得心应手,“是的,我们感情很好。”

    “要是没有这档综艺,我们也没办法这么快见面。”

    六点半,一辆车停在江家宴会厅。

    小美人换了一身休闲衣服下车,他漂亮的眼眸软软弯起,他看谢宴辞从门边出现,开心的挥手。

    小宝宝趴在车窗上,更是软绵可爱。

    “爹地。”

    有几人来送,更多的人是假装没事的出现看热闹。

    alpha手臂上搭着外套,他眉眼冰凉,不紧不慢的扫过赶过来的江闻舟,“我夫人来了。”

    “先走了,谢谢招待。”

    江家的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谢宴辞走的算早,但没人说得出什么。

    毕竟,他来已经很算给面子了。

    谢宴辞迈开长腿,在众人的视线里走向他的oga,一双晦暗温和的冷眸垂落,布满了藏匿的情绪。

    在靠近的瞬间,他低下头,手掌遮住了大部分视线,却是偏执的吻了上来。

    他说:“奚奚,我也很想你。”

    ——爱在此刻展露无疑。

    第72章 白子濯,你越界了

    分开时,谢宴辞捏着他的手指,用高挺的鼻梁轻轻蹭了蹭阮奚的鼻尖,“不回答我吗?”

    一声气音,“好多人。”

    小美人捂着脸,有被远处那么多人的注视忽然吓到,他转头往车上走了,背影可爱呆萌。

    车上也不安静,某位宝宝坐在后排的儿童座椅上,正软乎乎的发言,“爹地爸比,羞羞哦。”

    阮奚靠在座椅上,侧头去打开窗户,看alpha漫不经心的坐上来关门,靠过来粘着他,“奚奚,不舒服吗?”

    他真实的,长叹了一口气,闷闷的低头顶着窗户,“五分钟内,你们两个都不要和我讲话。”

    自闭中,勿扰。

    …

    宴会厅,江闻舟看车辆开远,拎着一瓶酒往楼上走。

    白钥光坐在沙发上,看他上楼,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总是有喜欢热闹的人。

    白子濯扫视四周,他已经准备离开了,在门边等候的江以黎助理叫住,是客客气气的,“白少爷,我们少爷请您,有事情要聊。”

    助理一路把白子濯带到后花园的门边。

    “少爷在花房里等您。”

    晚上的玻璃花房是同白日给人的感觉不同,他走过光线发暗的小路,一步步走向了散发着温暖光亮的玻璃屋。

    晚风徐徐吹着敞开玻璃窗后的白色窗帘,仿佛嗅到了几丝独特的异香,是什么花香味吗?

    在进门前,白子濯理了理领口。

    他同江以黎不是特别熟,却是从小到大读书时期的学长,只存在各类言语中的熟悉。

    在过去都记忆里,他们遇到的很多次,不是在餐厅,便是在演讲台,表彰会这样人多的场合。

    江以黎总是忙碌优秀的,连江逾白也很少能和江以黎一起吃饭。

    玻璃门推开,肤色苍白的美人引入眼帘。

    江以黎靠在藤编的摇椅上,他抱着一本花草树,透着浅淡的威严气势,“你来了。”

    明明是夏季,肩膀上却裹着一个毯子,衬衣领口解开,眼角氤氲着几分红,微微打了一个哈欠,“坐这边吧。”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作用,总感觉今日江以黎的五官格外精致好看。

    今天的感受是奇奇怪怪的。

    白子濯戴着高质量的信息素隔离贴,他感受不到空气中的oga信息素,却是本能的闻到了香味。

    江以黎倦懒的抱着亚麻抱枕,一双凤眸若隐若现的上挑,悠然自得,“白少爷,很意外我会找你吗?”

    以前笑起来的样子,总是会让人感觉不是从心的,泛着疲倦的苍凉感。

    今天不是,像是很有趣。

    白子濯观察着周围,他坐下,淡声道:“有一点。”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我亲自说一下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