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敲门声,是佣人听到了,“少爷,你怎么了?”

    如果冲进来,凭借江夫人护短的性子,阮奚估计要进监狱。

    这不是他的目的,曲州吼了一句,随手拿起沙发上的毯子按着腿,“我没事。”

    “小奚,我可以原谅你,只要你和谢宴辞离婚,我们在这个世界重新开始。”

    小美人一丝不苟的擦掉刀上的血,“不要做梦。”

    他轻声道,“我恨你。”

    “我不会放你离开。”

    “是吗?”

    “你心软,不会对我下狠手。”

    两人无声的僵持,小美人看向掌心的伤,眸子温软的坐在沙发边上,很是淡然的听着曲州越来越痛的呼吸声。

    “随你。”

    这样清晰的痛苦,也应该让曲州体会一遍。

    如果不是不想惹麻烦,他的刀会挥向曲州的颈动脉。

    他有些疲倦的按了按太阳穴。

    妈妈,这一次他从心走了。

    “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曲州在失血晕厥前,突然过来,跪下抓他的手问,“小奚,你只能是我的,我不会让你回到谢宴辞身边。”

    “你这是绑架。”

    小美人扒开他的手,拿过湿巾,擦掉了手上被蹭到的血,“我这辈子都不想多看你一眼。”

    善良的人,只会对应该的人善良。

    绝不是被伤害的理由。

    海面上,出现了一搜船。

    阮奚去收拾掉脸上的血,他从曲州的口袋里翻出手机,拨通alpha的电话,他眸子有些颤,“晏辞,我好了。”

    对面没有说话声。

    许久才是一句,“等着,我来接你。”

    阮奚拿起固定电话,去让佣人取餐。

    他故意变得苛刻挑剔,拉开门时,屋里的血腥气很明显,清淡一句,“他受伤了。”

    阮奚拿着盘子,是楚楚可怜,浑身都在抖,“他对我告白,还自残,不许我打电话,我只能偷偷让你们送餐过来。”

    佣人目瞪口呆,听着骄矜的小美人擦了擦眼角眼泪,格外可怜,“我要回去了,替我告诉江夫人,他太吓人了。”

    “太偏激了…”

    佣人想了想,当机立断道:“我送您走。”

    本来就是瞒着江老爷子偷偷出来的,留着阮奚也是不好,他怎么说也是谢家正经的夫人。

    这样娇俏的美人,怎么会伤人。

    反而是说江闻舟脾气爆,是正常。

    小船刚驶出不久,迎面撞到了来接人的船。

    佣人真是分外尴尬,表示自己送出阮奚来也是违了江闻舟的想法,“我们不会对外说的,希望谢夫人不要说。”

    “我知道。”

    阮奚抬眸,看着放下来的梯子。

    他要曲州受很多苦,这只是一次再简单不过的身体折磨,有苦不能说的难过,他也要受一遍。

    小美人爬上梯子,撞入一双俊美漆黑的眼眸中,隐隐血丝泛红,面孔冷漠。

    “阮奚,过来。”

    阮奚一步步走过去,他乖软的张开双手,感受到alpha用力的抓住了他的后颈,把人按在怀里,几乎是按碎骨头的力道。

    似是生气,似是冰冷。

    “只有这一次。”

    第86章 疯批谢总上线

    有些疼。

    alpha气息是浓烈的阴沉,清冽的信息素不加掩饰的渲染整个周围,深重的压迫感袭来,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谢宴辞身型高大,他伸出手,指尖按在腺体上,侧头垂眸看向众人时,冷淡俊美的模样仿若中世纪从黑暗里走出的吸血鬼。

    “回去。”

    连特助一个beta都感受到气氛的变化了:“是。”

    下一秒,把阮奚打横抱起,转身大步往船舱里走,周围的保镖低下头,不敢去看。

    不听话的小兔子。

    该吃一些教训。

    这是商业小船,没有屋子,只有供人休息的简单设施。

    海风很大,吹的阮奚有些晕,他被扔到了休息室的沙发上,一抬头,幽深冷寂的眸子直直的看着他。

    谢宴辞反手锁住了门,走过来。

    “晏辞,晕。”

    他俯下身,冷白的指尖挑起下巴,膝盖也一同垂直落在他边上,压住了衣角,“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柔软的唇瓣被指腹压上。

    “奚奚,疼也忍着。”

    谢宴辞分外不留情的低下头,侧头吻了上去。

    也是,他原本就是个疯子,要忍耐什么。

    …

    在如此悬殊的差距下,无处可躲。

    这不是拥抱意义的安抚,是一场残酷的、无言的惩戒。

    阮奚对痛感很敏锐。

    但全部接受。

    这艘船并非驶向海岛,而是在往岸上开,目的地未知,阮奚不知道谢宴辞在看到自己的信时,打开了脚链上的定位,航海出行。

    否则,他们不会这么快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