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把小橙亲完他就走了这件事说出来,太丢人了,情绪居然被一个小朋友搞得七上八下。

    他从口袋里拿出来,“给。”

    中世纪的全新刀具,从国外刚拍卖带回来的藏品,连装饰都是昂贵奢靡的,在经历过岁月的洗礼后,更是充满了韵味。

    谢宴辞看到拍卖,让他去买下来的。

    周予衡抱着双臂,走在他旁边,“别人送首饰,你送匕首,太新奇了。”

    谢宴辞冷玉般的眸子看向手中的匕首,充满了专注感,“他会喜欢的。”

    特助刚拿完药和证明,一路出来,“我们谢总和夫人,两人感情正浓。”

    “下一季度的合作?”

    特助笑了笑:“合作要和我们谢总谈。”

    其实远远不用如此麻烦,只是让老爷子找事的时候少些理由折腾,他早比一开始的时候,好了许多。

    在过去,几乎每年都要进去一次,医生会用密集的检查和观察,来给他开药,下定论,新的一轮开始。

    随着谢宴辞的年龄增长,他开始学会隐藏许多,研究着身边人的举动,通过书籍和模仿变成大范围里的“正常人。”

    但同时因为天生而来的优秀外表和家世,让他成为了校园里热度很高的学生,深受追捧。

    但他清楚知道,他并不关心任何事情。

    图书馆里,年少的谢宴辞穿着浅灰色的衬衣,校服领带系在冷白颈间,这里寂静无声。

    他合上书,倒下了午间被oga们偷偷塞到书包里的情书,真的很烦。

    他指尖一拢,全部干脆利落的扔到了垃圾桶里。

    太碍事了。

    只是旁边有人看到了,拿着情书哭丧跑掉。

    从这一天开始,很多传闻开始了,高冷男神变成了阴郁学生,“谢宴辞看着毫无感情!”

    “谢宴辞每年都要消失一段时间,谁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对啊,好奇怪。”

    谢宴辞没理,周予衡游学回来后,去问一开始发流言的人,怼的oga眼泪不止,“整天那么多人塞情书,他又不是移动储蓄罐,你们不问他同意塞进去,还要他保存啊。”

    周予衡语言风格有些毒,“你看,即便你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话,他也没有理你一下。”

    “我…”

    “不用道歉,我们不接受。”

    门边,谢宴辞正拿着周予衡从国外带回来的原版书,清晨的阳光洒下,黑色的发丝隐隐被照成了棕色,面孔英俊泛冷。

    他全神贯注的看着,这世间仿佛没有再比这些更吸引他的了。

    周予衡拍了拍肩膀,“走了,上课去。”

    那时的周予衡有想,有谁能走到谢宴辞身边呢。

    车辆停靠在谢氏宅院里,“等一下。”

    周予衡从包里拿出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红包,薄薄的一张,里面是银行卡,“你结婚我还没给红包,拿着给阮奚。”

    “新婚快乐。”

    谢宴辞接过来,“谢了。”

    管家开车门,alpha走进大厅,步伐沉稳里带着着急。

    “这么喜欢啊。”

    周予衡感叹着伸了一个懒腰,看向特助,“今天下午我要去上班了,你呢?”

    勤勤恳恳打工人:“回公司楼下吃饭。”

    周予衡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凑过来了,狐狸眼眸透着狡黠,“一起吧,我请你吃饭,你和我讲讲他们的事情,我快要好奇死了。”

    自己兄弟的八卦,不问白不问。

    他可不是能冷静的性格,只是手机一直没有消息,小橙到底在做什么。

    特助眼尖,“小周总,上火了吗?”

    周狐狸微微一笑:“别看别问。”

    …

    卧室的门缓缓打开,床幔里露出了一个小影子,小团子揉着眼睛,刚刚坐起来,从床上跑下来,张手要抱。

    “爹地,卫生间。”

    谢宴辞俯下身,把他抱起带去了卫生间,“现在睡醒了?”

    小宝宝坐在洗手台上,用幼儿洗手液洗手,手上都是泡泡,小脸软软的,“爸比睡睡,宝宝饿了。”

    谢宴辞把他抱出去交给了管家。

    安排给他喂一些小零食吃。

    小宝宝平常在家会跟育儿师上课,现在回到家,很乖的去吃东西找老师了,管家在旁边陪伴。

    既能消耗精力,又可以学到东西。

    现在屋里面只剩他们两个人了,谢宴辞关上门,看小美人从床上坐起来,一双潋滟纯然的眸子看过来。

    他听到声响,眼神里泛着懵懂,期待变成了实体,嗓音微微笃定道,“你回来了啊。”

    alpha坐在床边,双臂从背后抱了过来。

    他的下巴压在肩膀上,把人完全的圈在了怀里,姿态很是乖顺。

    “宝宝,我回来了,有想我吗?”

    这样温和的拥抱,充满了清冽的冷香,无人能够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