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奚侧头,声音低了一下,“很想你,一分开就想了,我走的时候你还没有醒过来。”

    他指尖拢着衬衣袖口,眼眸软软:“多抱我一会儿。”

    谢宴辞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手臂又抓紧了一些。

    只是手腕上,一个极为漂亮的手链很是特殊,他圈着手腕,眸中漆黑聚集,在慢条斯理的问道:“宝宝,谁送的?”

    “我哥哥呀。”

    喊的真好听。

    小兔子抬起来给他看,分享幸福,“哥哥说,外婆留给我的…”

    “很好看,放起来吧。”

    他乖乖想了想,“对哦,戴着容易坏。”

    忽然,alpha的指尖钳住了雪白的下巴,指腹磨了磨颈。

    他的占有欲早就到了自己无法去化解忍耐的地步,漫不经心的询问,“奚奚,要亲吗?”

    他一点都不大方。

    阮奚的身上,只能戴他给的东西。

    第99章 热搜第一!身世迷题!

    怎么能这样直愣愣的问出来啊。

    阮奚脸颊一红,他抱起枕头,躲开了,“不要问我。”

    要亲就亲…

    问出来,太害羞了。

    谢宴辞牵着他的手,若无其事的靠近,把趴下去的oga抱起来,继续说道:“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alpha亲了亲脸颊,抓着他的手腕,一点点把手链解下来,好像真的很在意。

    “这两天让你担心了,奚奚,我有好转,也开了药。”

    他停顿了一下,冷眸低垂,带着摄魂的静谧感,那是一种对爱人的服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只是,你会害怕我吗?

    回来路上,谢宴辞想了很久,要不要说,要怎么说。

    因为不了解旁人如何做,所以仔细看了许多问题回复。

    他想,原来感情之间的隐瞒,会构成更大的原因。

    学习感情,学习对待一个人。

    是谢宴辞遇到过的最大难题。

    阮奚像一个毛茸茸的小兔子,起初总是红眼睛,怕疼又极会忍疼,连受伤也是缩成一团,需要小心的对待。

    而他从来没有如此过,身边最爱哭的生物大概是年年,总是抓着衣角,大眼睛水灵灵,蹭过来要抱,“爹地。”

    当阮奚逐渐露出不同的一面时,他会觉得惊喜。

    因为,只有自己发现了,也只有他能够珍藏这样特殊的一面。

    小美人回眸,“想说和我说,你不要逗我吓我就好。”

    他拽过领口,亲了亲他的唇角,闷闷的说自己的毛病,“我容易害羞,也容易哭。”

    他特别正经的说,“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夫,要一起承担。”

    床头柜的灯光亮起,微微散着暖黄的色调,那条蓝宝石手链放在了床头柜上。

    屋门紧锁,小猫咪抓了半天门,只能趴在门边,不开心的摇着雪白的大尾巴。

    猫咪也想要贴贴呢。

    为什么没有人开门呀。

    …

    网上风向一天一个变化,阮奚和谢宴辞这些天没有出现,一家全靠小团子在营业。

    小宝宝在机场天使微笑的笑容照片,有被不少审美好的站姐拍下来,全员化身妈粉。

    [天使,拯救了我。]

    [年年一定是遗传老婆的基因,谢总笑起来,很难想象。]

    [他好会k,迷死我了。]

    [来猜,年年长大像老婆,还是谢总。]

    [投老婆!]

    正在大家美美欣赏照片时,私下里开始传出一条博客,拍摄地点在h市的警局对面咖啡厅里,寓意深长。

    [不知名狗仔:今晚8点,直播一个惊天大瓜,某新晋流量从小被抱错了,刚回到原生豪门家庭里,立刻把养父母告上了法庭,已被拘留(照片)]

    照片里,故意露出门口哭闹的女人背影,显得尤为无助。

    [养父母也是父母啊,嫌贫爱富,配当明星吗?]

    [不是,他是谁?]

    [新晋流量,r?]

    [我好好奇!速说,最好别骗我。]

    刚被迫搬出白家的白钥光看到这一条热搜,他举起手机,对着自己和单身小公寓拍了一张可怜兮兮的自拍照。

    他眼眸红肿,周围乱成一团,p的更惨了一些,去发上私人微博。

    不管是谁在背后助力,他都要利用一下。

    临走时,他故意看着白夫人不说话,侧过头背着lv包,只去看白先生,“爸爸妈妈,保重身体,星期天我会来看你们的。”

    原本白夫人在生育阮奚后身体就不比常人,接连的折腾和打压,让她很是难受。

    白钥光心知肚明,故意利用。

    “我不会再任性了。”

    白夫人被佣人搀扶着,有些伤心,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也开始和他生分:“走吧,让阿濯回来和我聊聊天。”

    深夜缓缓降临,关于新晋流量的猜测有许多,不少明星被牵连上了热搜,阮奚的却没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