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和卫子淮还没有回来,谢宴辞往后退了几步,两人进入了一个视觉死角中。

    兔兔仰起脸颊,“你真的不忙吗?”

    “我说好要一直陪你的。”

    公司的事情,周予衡和高层在管。

    不过,最近几天,周予衡失恋,信息轰炸要找他喝酒,原因是江晚笙发了分手短信,之后便很少出现,断了联系。

    今晚约了周予衡。

    酒窖里存了不少酒,干脆在家喝。

    “有我陪你,开心吗?”

    “嗯。”

    谢宴辞牵上手,高大的身体靠在墙边,手指划过阮奚的乌黑发丝,视线直直的在盯着耳垂,神情莫辩。

    他揉了揉白净耳垂,忽然觉得,地下室柜子里收藏的耳环,可以改成耳夹给奚奚带上。

    一定会很漂亮。

    alpha言辞温和依旧,没说出想法,“宝宝,等你开完演唱会,我们带着年年去旅行。”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那是他们没有做过的事情,阮奚心里暖暖的,“你都记得啊。”

    “当然。”

    现在的谢宴辞,已经算个完美丈夫,乖乖的跟夫人汇报,“晚上回去周予衡来家里,我们有些事情要谈,你先休息。”

    “我能帮忙吗?”

    涉及小橙的事情,“或许可以。”

    慕清回来了,他抱着宛宛敲录音室的门。

    “吃饭了,奚奚。”

    兔兔拉着谢宴辞出去,他们在外面的桌子上吃的,七八个人凑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在为一件事努力。

    小团子刚睁开眼,看到抱着酸奶杯的宛宛,格外甜甜的一句,“是姐姐,宝宝在做梦吗?”

    宛宛把酸奶杯给年年崽,“不是呀。”

    两个小可爱待在一起,慢慢的说话。

    岁寒拆开两个酸奶杯,凤眸弯起。

    “先吃饭,再玩。”

    冷不丁的,姬淮问他,“你很喜欢小孩子吗?”

    他想了想,也不是不可能,“我们也能有。”

    果不其然,收获岁寒的肘击,还有端着餐盒远离远离。

    感情不易,兔兔叹气。

    他左看看,右看看,去找岁寒了,“哥哥,姬淮又惹你生气了吗?”

    岁寒却摇头,“不算。”

    看不懂哎。

    一会儿好一点,一会儿就变坏了,属于是极为复杂的类别,估计只有当事人明白。

    小兔子拿过来打包的甜汤。

    “现在气温低,哥哥记得喝。”

    现在是秋末,冬天快来了,冷风呼啸吹过窗边,天黑的越发早了。

    下午六点半,阮奚套上厚外套,把小团子挡在怀里上车,他们先把朋友送走了。

    姬淮和岁寒坐在最后一排,车内开着空调,年年钻出衣服里,爬着去找岁寒,“叔叔,糖。”

    把宛宛给他的糖果给岁寒,桃花眼乌亮,很黏岁寒呢。

    三年前,岁寒把年年送到谢宴辞身边,用掉了系统给出的唯一心愿。

    阮奚想,这大概是命运吧。

    他靠在窗边,眼眸软软的带着笑,看谢宴辞回来,“年年,坐好,我们要回家了。”

    小宝宝又噔噔噔爬回来,乖乖坐在宝宝安全座椅里。

    摸啊摸口袋,“给爸比。”

    阮奚很是认真的拿着,音调也变软。

    “好哦。”

    谢宴辞系好安全带,看向后视镜,笑意无声弥漫,“出发,回家。”

    第227章 易感期

    当天晚上,周予衡出现在谢家。

    目测,呃,状态是真实的不怎么好。

    助理开车过来的,正好送签字文件,明天需要用,顺便说了,“老板,周总今天吵了好多人。”

    谢宴辞签着文件,下午的时候电子版已经看过一遍了。

    这些都是审批过得。

    两人不约而同看着酒柜前面选酒的男人,冷灰色调的西服,整个人阴沉沉的,一丝温和气息没有。

    他抬了抬眼镜架,直接摘了,标致的狐狸眼展露完全,“看我做什么?”

    分手被甩的人,戾气果然不浅。

    “没事儿,你选吧。”

    平常总是笑吟吟的人,一发起脾气冷脸真是吓人。

    是发小,怎么能不管。

    谢宴辞放低了声音,对助理说,“最近把文件送到奚奚工作室,他如果想要请假就批,带薪休。”

    问题是,周予衡不想请。

    助理:“\(`Δ’)/”

    从未见过分手后靠工作来发泄情绪的人。

    除了…眼前这一个。

    助理抱着文件消失下班了,谢宴辞插着口袋过去,看周予衡选的酒,“你选的是烈酒。”

    周予衡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戾气,他解开了衬衣领口,靠在吧台的高脚椅上。

    “不能喝吗?”

    谢宴辞按了按太阳穴,“你打开吧,我去拿杯子和冰块。”

    周予衡现在属于是行走的炸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