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顺着。

    凭借对他的了解,喝醉估计得哭。

    alpha端着两个杯子过来,他坐在对面,拿着酒瓶倒满,桌子上摆着晚餐,“吃点东西再喝酒。”

    “吃不下。”

    谢宴辞夹着冰块往杯子里放,一个收起的动作,“那就不喝。”

    周予衡黑着脸吃了半碗饭,拿起酒杯一口闷。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周予衡拽着谢宴辞的衣服,在擦眼泪,狐狸眼一阵红,“他给我发一个信息就分手了,我人都找不到。”

    “他为了躲我休学了,好生气。”

    谢宴辞抬起手指,按在额头上,把他推远。

    “你还喜欢他吗?”

    周予衡:“喜欢。”

    “我追了好久,谈一个星期就分了。”

    谢宴辞再度按他额头,桃花眼眸中透着淡淡的嫌弃,抿了一口酒,“你坐好,我知道他现在做什么?”

    从小到大一个样子,愣头青。

    周予衡看着是聪明,也只是大部分时候,一遇到感情问题,属于都是问题。

    “在哪儿?”

    “江家,江以黎的江家。”

    “他现在受困,国外的母亲生病,江老爷子接这个理由骗他回去,把他当针对江家兄弟的钉子使,处境并不好,分手可能也不是愿意的。”

    周予衡直接站起来,“我去找他。”

    谢宴辞一把按下,“冷静,我刚查到的,你先醒醒酒,明天一起去。”

    周予衡再三确认:“你没骗我吧。”

    “我上哪里骗你?”

    谢宴辞招手,佣人过来,“带他去休息,煮一碗醒酒汤。”

    “是,先生。”

    周予衡总算是跟着去休息了。

    alpha拿起瓶子,他轻轻晃了晃,照印着远处柱子后的身影,“奚奚。”

    易感期的确要来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变得不同。

    一瓶烈酒,周予衡猛灌喝了半瓶。

    谢宴辞只喝了两口,却因为易感期的缘故,微微头晕。

    小兔子穿着绵软的家居服,踩着软软的拖鞋跑过来。

    这幅样子,会有很多想让他做的事情。

    “我想看看你们喝的怎么样了?”

    “他喝醉了,上楼休息。”

    谢宴辞转过他的肩膀,让阮奚正对他,黑色的皮质拖鞋踩在高脚椅上,桃花眼眸低垂下来。

    他眼底黑沉沉的一片,伸出两只手抱着,下巴也一同压在肩膀上。

    “老婆,我也喝醉了。”

    兔兔摸了摸他的额头,“我扶你回去,好不好呀?”

    谢宴辞冷白指尖抬起,捏着阮奚的耳垂,没有回答,而是拉着他往左边的方向走。

    “不,我先带你去看个东西。”

    酒窖已经是地下一层,他们待过的地下室在另一侧,占据一大片地方。

    谢宴辞按上指纹,带阮奚进去,眼眸倒印出几分清明。

    兔兔被他按在沙发上,“等我一下。”

    看不懂,到底喝醉没有。

    三分钟后,谢宴辞拿着一个耳环,单膝跪在兔兔面前,眼神泛着认真。

    一个樱花粉钻耳坠,上面是樱花形状,下面的一串坠子在光线的照射下,泛出淡淡的亮点。

    既漂亮,又温柔。

    当初在拍卖行里看到,买下是正确的。

    “宝宝,很好看。”

    他拿过桌子上佣人准备好的工具,准备把耳夹改上去。

    阮奚摸不着头脑,“这是要做什么?”

    alpha背对着他,拿起工具,“我想给你戴上。”

    “我去打耳洞就好了。”

    “不想你疼。”

    谢宴辞是有点晕,但并没有喝醉。

    “你先回去休息吧。”

    兔兔拉起他,觉得这样的举动,肯定不是一时兴起,就像…裙子一样,“你买了很多耳坠吗?”

    alpha不说话,他就自己去看,一拉开抽屉果然不少。

    “有时候,我感觉好看就买了。”

    “没有想你能戴上。”

    听着为什么感觉到了可怜。

    以前作为偶像,不是没有打过耳洞,但也是为了工作,“明天我去打耳洞。”

    alpha觉得麻烦,还会疼。

    他撒娇,“戴耳夹也很疼呀。”

    谢宴辞蹙眉想了想,“明天让人来家里打,我看着。”

    兔兔总算哄好了,“好。”

    他对地下室心有余悸,拉着alpha就往电梯处走,不啃多留,“年年都睡了,我们也要早早休息了。”

    谢宴辞看出来了,慢悠悠的盯着阮奚的后颈。

    s级的alpha的信息素泄了几分出来,缠绕在指尖上,阮奚回头看他,显然是感受到了,“怎么了?”

    谢宴辞舔了舔犬齿,转身是一副安静的样子,“没事儿。”

    阮奚明天还要工作,不能影响到他,若是放肆起来,只怕是几天休息不好。

    不可以,谢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