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师叔的脸色一片y沉。

    老盟主道:“你为何要对岳贤侄下此毒手,还要污蔑他?他可是你的同门师侄!”

    四师叔见事qg败露,他又被岳渺的剑指着喉咙,铁定是逃不掉了,gān脆冷着脸不言不语,只当不曾听见。

    老盟主又说:“还有那些人,你为何要让他们假扮魔教?”

    四师叔仍是不言。

    岳渺忽然道:“近日江湖上所现数起魔教绑走正派弟子之事,均是他令人假扮魔教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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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下一片哗然。

    老盟主惊愕万分:“此话当真?”

    岳渺:“当真。”

    司木:“岳盟主所言非虚,晚辈正是奉了教……教主之命,前来查清此事。”

    成正大师疑惑道:“既然如此,那先前魔教左右护法绑了岳贤侄……”

    岳渺咳嗽一声:“这是个误会。”

    司木也有些尴尬:“此事在教中也只有几人清楚,所以有些误会……”

    老盟主点点头,表示他懂得。

    查着查着和正派盟主勾搭上这种事!当然要瞒着魔教教主啦!

    司木总觉得老盟主神色诡异,好像没有听懂。

    四师叔冷哼一声:“你们空口无凭,谁知道是不是故意诬陷我。”

    成正大师也道:“正是,此等大事,还是要拿出证据才好。”

    岳渺说:“他曾让那些人假扮魔教去抓一名天山弟子,不想反被魔教救了下来,这位师妹可为此作证。”

    司木又指着地上几人道:“他们也已答应指认幕后之人,先前我们点了他们哑xué,老盟主大可解开他们的xué道问话。”

    老盟主果然解了一人xué道问道:“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那人恰好就是游师弟。

    游师弟想着自己还中着魔教的毒,哭丧着脸将所有事qg都说了出来。

    司木问:“现今总算是证据确凿了吧。”

    诸侠士虽仍有些惊愕,可想到方才四师叔险些杀了岳渺,看来已是全信了。

    老盟主神色凝重,向四师叔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四师叔:“有。”

    岳渺原以为四师叔仍要垂死挣扎狡辩上两句,武林盟向来以理服人,这几句话,不能不让四师叔说,不过事已至此,他若还想翻盘,已是有些难了。

    四师叔将目光一转,忽然看向了成正大师。

    他朝成正大师微微一揖道:“听闻大师门下有两位俗家弟子,无论品xg武艺均可称得上是青年人中的翘楚。”

    成正大师双手合十还礼:“老衲门下确有两位裂图,青年翘楚却是不敢当。”

    四师叔道:“可我听闻昔日大师门下原有七名弟子。”

    成正大师一怔,那神色中已经微微露出了些悲戚来。

    四师叔问:“敢问大师,他们现今在何处?”

    成正大师垂目不语。

    “大师不愿说,那不妨由我来替大师说了吧。”四师叔道,“另外五人,全死在魔教长老手中。”

    司木一怔,显然是想起了些什么。

    成正大师长叹一声。

    四师叔又道:“孙贤侄,你的兄长现在何处?”

    孙师兄低声道:“在嵩山。”

    四师叔:“他已近二十年不曾出过嵩山了,对吧。”

    孙师兄:“对。”

    四师叔:“为何?”

    孙师兄:“因为他……因为他……”

    四师叔:“因为他的一双腿已被魔教妖人斩断!”

    孙师兄低下头,悲切道:“是。”

    四师叔又问:“冯老前辈……”

    冯老前辈摆摆手:“你不必说了,老朽的幼弟死于魔教前教主手中。”

    四师叔又道:“我天山这二十年来,共有五十七名弟子被魔教所杀。”他忽然恶狠狠盯着司木,“这些账,我一笔一笔都记得,新教主继位,根基不稳,你们魔教这才消停了几年,可正派竟已将这些血债都忘了!”

    司木道:“我们教主绝无侵占武林之意,他愿与正派jiāo好……”

    四师叔:“不过是养jg蓄锐时的借口罢了!邪就是邪,你们伤了这么多人命,岂是一句jiāo好就能够糊弄过去的!”

    司木忽然冷冷道:“圣教这二十年来,共有四十九人折于你天山弟子手下。”

    四师叔一怔。

    司木又道:“成正大师的那几位弟子,确为我教长老所杀,可在此之前,他们五人,几乎毁去我教一处分舵,孙少侠的兄长斩断了我教前护法一足,冯老前辈的幼弟杀了我圣教三名弟子,你们正派手中所沾的血,可不比我们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