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唇。

    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裁判站在两辆车中间,周围议论纷纷。

    “那姑娘哪儿来的,这么勇,敢和序爷玩撞车。”

    任军也在其中,他叹了口气,“她撞了序爷的心头爱。”

    “?”

    任军:“那辆全球限量款法拉利。”

    众人一阵惊呼。

    “四千多万那辆?”

    任军点头,“嗯。”

    “卧槽——”

    “牛逼。”

    有人接着说:“序爷不是挺怜香惜玉?”

    “对啊,还没见序爷和那个女生硬刚的,这还是独一份吧。”

    “序爷真的会为了一辆车欺负人家小姑娘,我怎么不太信。”

    话音一出。

    所有人看向任军。

    任军耸耸肩,表示,“我也不清楚啊。”

    观战的人聚精会神。

    裁判的旗帜举过头顶,伴着风声,猛地向下。

    赛车发出沉重的轰鸣声,像是蓄势待发的野兽,在这黑夜里沉闷的咆哮声。

    围绕在赛场外的群众高呼,不少人更是下了赌注,赌注达到七位数,几乎是清一色的投注时序必赢无疑。

    天空又飘飘扬扬落下雪,雪花点缀着热闹非凡的深夜,像是锦上添花。

    阮梨紧紧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浑身冷汗涔涔,几乎是无意识地咬着下唇,因为用力,唇上晕出一道血痕,血腥的铁锈味顷刻间在口舌间缠绕。

    像是代表着死亡的花,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妖娆。

    她紧紧闭着眼睛。

    脑子里在这一刻回忆起很多,她还有心愿未了,她还有大仇未报,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她不能输。

    绝不能输。

    下一刻。

    阮梨倏地睁开眼睛,带着冷冽的决然,脚踩着油门,车轮在地面发出巨大摩擦,“嗡”地一声,黑色跑车如同野兽直直撞向银灰色跑车。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眼见着少女掌控的黑色跑车像是冲出重围的野豹张开了獠牙,抱着必死之心也要咬住对面那头虎视眈眈的饿狼。

    跑车飞驰带起了巨大的风力。

    刚刚还试图劝解的任军也是傻了眼,看着少女决然的模样,当即吓得闭上了眼睛。

    连同裁判,也预感下一刻要发生一场巨大车祸,甚至有人开始联络了救护车提前到场,好备不时之需。

    而就在这时。

    风声停了。

    雪落纷纷扬扬落下。

    任军用手挡着脸,从指缝里扯开一小条缝隙,心提到了嗓子眼,悄悄打开看了一眼。

    当即惊呆了。

    “艹?”

    “艹。”

    “序爷——”

    任军嗓音洪亮。

    群众们纷纷睁开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那一幕。

    银灰色跑车的前照灯碎裂,车身猛地向右转弯,右侧车门后视镜断裂,车身划过一道道痕迹,地面撕扯出一道巨大的刹车痕。

    伴着裁判吹响的口哨。

    赛局结束。

    裁判旗帜飘向阮梨。

    阮梨。

    赢了。

    场内一时沸腾,达到了顶峰,不少人尖叫出声,大喊,“我靠,序爷输了。”

    “我玩赛车这么久,从没见人赢过序爷,这姑娘也太牛逼了。”

    “肯定是序爷放水了,不然谁能从序爷手下拿第一?”

    “”

    声音起起伏伏,像是浪潮一波紧接着一波。

    阮梨骤然回神,猛地抬起眼看向距离自己很近的银灰色跑车,嘴唇浸着血珠,终于松开,干涩的喉咙生疼。

    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懈,她愣了下,时序已经走了过来,停在她车前。

    阮梨从车上下来。

    时序站在一旁看她。

    阮梨声音依旧很淡,“我赢了。”

    她上挑的狐狸眼划过一抹得意,“这事儿,算了。”

    时序没回应。

    转身走向人群。

    阮梨轻吐了口气,看了眼时间,往前走了几步。

    大波浪一看见她,敌意明显,“你要干嘛?”

    大波浪挡在她面前,“序爷都让你走了,你还准备死缠烂打了?”

    大波浪声音不算小,又是赛场上的熟人,听到她的话,周围渐渐来了不少人,看着像是打算替大波浪撑腰的。

    第3章 徐婉,当我死的?

    这样的拥簇。

    让大波浪很得意。

    大波浪目不斜视的看着阮梨,“快滚吧,趁姐好说话的时候。”

    阮梨没应。

    目光越过大波浪,停在那抹黑色身影上,男人身材高大削瘦,工装裤下一双长腿笔直修长,猎猎的风吹着,吹起男人上衣衣摆,那点若隐若现的腰身,格外诱人。

    时序大概是对于女人之间的纠缠,没有半点兴致。

    和任军他们聚在一起,点着烟和任军他们一群人交谈着。

    任军期间凑近时序说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