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轻笑了声。

    这才转过身来,桃花眼微微上挑,目光隔着众人,与阮梨撞上。

    那意味明显。

    分明说着,我倒挺想看看,你要怎么解决。

    混蛋。

    阮梨想着,这情场浪子,应该改个名,浪子是不会看着女人为了争男人而大打出手的,显然时序不属于合格的情场浪子。

    他更像是一个漠然的旁观者,周围发生的所有事,他都漠不关心,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去平静的对待着周围的人和事。

    阮梨眯了眯眼,看着来者不善的大波浪,和大波浪的组织小团体,她舔了舔带着血腥味的唇,“让开。”

    大波浪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看着瘦弱的女生居然敢这样和自己说话。

    当即气笑了,“你在和谁说话呢。”

    “妈的,老娘今天教教你怎么做人。”

    说着。

    大波浪作势就要去推她。

    手还没碰着阮梨,阮梨一个侧身躲过,大波浪重心不稳,险些和大地发出亲密触碰。

    紧接着。

    大波浪听见阮梨又冰又冷的声音,问她,“你是不是有病?”

    “”

    大波浪愣住了。

    和大波浪一起的女生们也愣住了。

    大波浪偏了偏头,看着居高临下的阮梨,怒火直冲大脑,“艹你、妈、的。”

    “还愣着干什么。”

    大波浪剧烈尖叫,“给我弄死她。”

    大波浪的拥簇着,虎视眈眈盯着她,把阮梨包成一个圆圈,让阮梨毫无退路可言。

    阮梨:“”

    阮梨忍不住笑出声,“你们,幼不幼稚啊。”

    这还是她今晚第一次笑,她皮肤白皙,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隐约透着攻击性,眸子里的嘲讽不加以掩饰露出来,唇色染上几分血气。

    在这夜晚里。

    显得格外妖艳动人。

    她抬起修长的指节,火红的指甲放置头顶,刚刚赛车时用发绳束起的马尾,被轻轻一挑,黑发如瀑般倾泻,随意的落在胸前,一身黑色紧身衣勾勒着身形,显得女人身形更加纤瘦,腰身一手而握,简直是个人间尤物。

    任军惊呆了,“我靠,刚刚没觉得,这会儿怎么觉得这妹子漂亮的像个妖精。”

    李澍还觉得夸张,微微挑起了眉。

    有人激动地说:“我他妈,这不是我的梦中情人吗。”

    “这女孩子,哪儿捡来的,”旁边的同伴问,“序爷,你知不知道人姑娘名字?”

    “要不,咱去英雄救美一下,”任军手搭在李澍肩上,“展示一下我的魅力,看看小姑娘跟不跟我走?”

    任军分析的战况,“那姑娘一看就娇弱,徐婉摆明了要找人姑娘麻烦了,咱不帮一下,那姑娘还能好好走回去?”

    李澍点点头,“徐婉是挺任性的。”

    李澍看了眼时序,又看向任军,“但是,徐婉除了阿序,你觉得她会给你几分面子?”

    “”

    见此。

    任军缠上时序,“序爷,人姑娘可是你带来的,你这不能看着人姑娘受欺负吧?”

    时序手里夹着一支烟,垂着眼,没说话。

    从凳子上起身。

    抬头,看到阮梨被人围堵在中间,他微挑着眉,“受欺负?”

    他可不觉得阮梨是个软柿子,撞了他的车,还敢跟着过来和他赛车,并且豁出去性命的那种执拗,他还头一回见。

    就她这性子。

    时序掐掉了手上的烟,好整以暇的看着那场闹剧。

    ——

    阮梨一直觉得女生打架真的挺无趣的,不是扯头发就是以人多为优势欺负人少,然后还是扯头发。

    无论怎么搞。

    都是扯头发。

    何必呢。

    女生留着一头秀丽漂亮的头发,是用来打扮的,让自己变漂亮的,什么时候起,那漂亮的长发会成为了自己的软肋,让自己立于一个非常被动的地位。

    成为别人手里,随时可以掐断的提拉木偶。

    那是幼稚的人干的事。

    不是她。

    阮梨手里还拿着自己限量款的爱马仕包包,余光瞥见大波浪和同伴准备一起上手,她忍不住低骂了声,“真,烦死了。”

    下一刻。

    她抬手将包摔在大波浪身上,另一只手扣住大波浪的后脑勺,扯着大波浪的头发,对准了后面来的女生,“嘭”地一生,撞在了一起。

    徐婉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跌坐在了地上。

    赛车场上人很多。

    她觉得很没面子,尖叫了声,当即炸了,“老子撕了你。”

    阮梨刚抬起脚踹向了要过来的女生,游刃有余的同时,还不忘回她一句,“小姐姐,我们女生说话,要讲文明。”

    “”

    “我文明你妈。”

    徐婉瞄着地上的一根钢管,趁着阮梨应付别人,分不出心的时候,对准了阮梨后脑就是狠狠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