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不及反应,下意识要攻击对方。

    却被人反手擒住,直接拉进了怀里,男人身量颀长,高大又挺拔,黑色衬衣扣子解下两颗,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锁骨藏在那阴影下,像是勾人的小钩子,阮梨愣住,抬眼,男人周身自带漠然的冷感,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混不吝的劲儿。

    是时序。

    时序揽着她的腰身,亲密的动作很暧昧,“怎么四处闯祸。”

    紧接着。

    任军一行人就将王哥和他的保镖们围了起来,任军嗤笑一声,“怎么,还敢在序爷面前班门弄斧。”

    听到序爷。

    王哥和那群保镖顿时傻了眼,还没完全从变故中反应过来。

    李澍躲过保镖手里的刀子,放在掌心掂了掂,“啧,老子最看不起男人打女人,还是一群男人打女人。”

    王哥:“”

    保镖们:“”

    一群人面面相觑。

    阮梨先是愣了下,而后很快反应过来,极为配合的朝人撒娇,“他呀,欺负我背后没人。”

    “嗯?”

    时序看向王哥,脸上没什么情绪,一双桃花眼宛若幽深的沼,“是吗。”

    王哥显然是认出了时序的。

    a市,有几个人敢拂了时家人面子。

    他看向时序,又看向时序怀里的女人,那娇嗔可人的模样,和刚刚对付他的时候,天差地别。

    “妈的。”

    王哥咬着后槽牙,“你装什么装。”

    阮梨狐狸眼微微睁大,像是被吓到,往时序往里缩了缩,“他好凶哦,我好害怕。”

    “”

    我他妈。

    艹。

    王哥一手捂着冒着血的脑袋,后槽牙都快要碎了。

    她这表演的功夫,金像奖都缺她一个奥斯卡好吧,王哥简直无语了,这女人两面三刀,我呸。

    王哥看着阮梨娇嗔可人的模样,偏偏时序就吃她这套,听到她这话,时序眉头微蹙。

    王哥心下一惊,带着几分试探性,开口,“序爷,这姑娘是您的人?”

    时序不置可否。

    王哥自觉吃了哑巴亏,心里憋着火,又不好发作,急忙改了口,“我和她有点误会,既然是序爷的人,那就算了。”

    时序依旧没说话。

    王哥觉得自己诚意十足。

    挥了挥手。

    保镖应声全部退了出去。

    王哥觉得这也差不多了的时候,和时序打了声招呼,“那我就不打扰序爷良宵一刻。”说着,准备抬脚离开。

    下一秒。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像是毒蛇吐着信子,朝着他露出尖锐的毒牙,一口咬在他软嫩的脖颈上。

    时序说:“算了?”

    他像是听见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笑的八风不动,“欺负了我的人,怎么就算了?”

    王哥心里一个咯噔。

    下意识转头,骤然对上男人漆黑的眼睛,像是深渊一般,透着死亡的气息,凝视着他。

    时序眼神看着平静,却莫名让王哥心中一寒,如至冰窖。

    时序手上是阮梨刚刚砸他用的酒瓶,瓶身上还染着他的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

    “嘭”地一声。

    酒瓶彻底碎裂。

    四分五裂的碎片,叮叮当当落在地面。

    在这灯光下,染上了妖艳的红。

    王哥脑子伴着“嗡”地一声巨响,完全没有躲闪的余地,直愣愣的受下这一砸。

    第9章 听说你分手了。

    时序冷白骨感的指腹摩挲着阮梨手腕多出来的红痕,“啧”了一声,“怎么还留下别人的印记。”

    王哥被人从身后一脚踹在小腿,膝盖骨发出“咯吱”声,骨裂的声音,他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没了尊严跪在地上。

    王哥终于反应过来。

    时序。

    是替这女人出气来了。

    时序。

    时序的手段。

    王哥猝然睁大了眼睛,立刻颤着音道歉,“对不起,序爷,我不知道是你的人。”

    “对不起,”王哥颤颤巍巍的道着歉,“对不起,你放过我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哥的尊严被折辱,却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这就是时序。

    a市的时家人。

    王哥没了先前的春风得意,走时是保镖搀扶着离开,他眼角挂泪,脸颊红肿,边走还边在喃喃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阮梨见识到了时序的狠绝,从他怀里挣开,没有半分温情,恢复了一贯的冷清,毫无诚意,“谢了。”

    阮梨说着,就上前去看苏夏的伤,语气透着发自内心的心疼,“夏夏,你下次别管我。”

    “傻团子,”苏夏摇摇头,“我不管你管谁。”

    苏夏凑近她,小声问,“算好的?”

    苏夏指的是时序。

    阮梨摇头,“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