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定好了?”

    “今晚七点半。”

    “这种无聊的聚餐,以后没必要通知我。”

    霍云沉后仰着靠在椅背上,作漫不经心状扫了眼手上的腕表。

    是夜,奥金酒店。

    温以宁一走进包间,季禹风赶忙站起身,笑眯眯地将她迎了进来。

    “姐夫。”

    “来来来,快坐下。”

    季禹风热情地招呼着温以宁,转头又瞪了眼因身体不适一直垮着脸的温妙,“哭丧着脸给谁看呢?小姨子现在可是财经频道的美女主持人,你这个做姐姐的,却连人家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惭不惭愧?”

    “老公”

    温妙眼里噙着泪水,怯生生地喊了声老公。

    她虽未说些什么。

    哽咽的声色中却透露着乞求的意味。

    和季禹风结婚的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他的言语暴力。

    但她实在不想让自家妹妹看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一是觉得丢人。

    二是不愿自己的糟心事给妹妹添堵。

    “脸肿得跟猪头一下,还学人少女叫老公,羞不羞?”季禹风讥讽出声,丝毫未曾在意温妙的面子问题。

    “姐夫,你该不会忘了我姐被各大电视台哄抢时的盛景吧?当年她决定放弃事业全身心地投入到婚姻生活中,微博上还有一条热搜笑说姐夫这是拯救了银河系呢。”

    温以宁看不惯季禹风总是贬低温妙,不动声色地怼了回去。

    原本,她连今晚的聚餐她都不想来。

    最后还是在温妙的软磨硬泡下,忍着小腿伤处的疼痛,急匆匆赶来赴约。

    按理说季禹风也算是她的半个家人,可他的言行举止实在让人讨厌。

    她就算用尽全力,也难以掩饰对他的厌恶。

    “宁宁记性真好,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还记得这么清楚。”

    季禹风很清楚温以宁的言下之意。

    不过他还想着依靠温以宁攀上霍云沉这棵大树,自然不会轻易和她撕破脸。

    温以宁懒得搭理他。

    没吃上几口便转过身子,同温妙低声交谈着。

    季禹风喝了好几杯酒,终是耐不住性子,开口问道:“宁宁啊,你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霍总,看他到哪了?”

    “姐夫,我和霍总已经离婚了。”

    “离婚了难道就不能复婚?宁宁,听姐夫一句劝,离过婚的女人就算再优秀那也是二手货。要是离了霍总x,你怕是再也找不到好男人了。”

    “老公,你可别这么说。宁宁还年轻,选择很多,她完全有能力找到一个欣赏她,包容她,和她共同进步的男人,没必要非得跟那个霍云沉绑在一起。”

    “路上堵车,来迟了。”

    霍云沉推开包间房门的时候,刚巧将他们的谈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温妙说的话虽然不是他爱听的。

    这人儿他倒是不讨厌。

    就凭她一手拉扯大了温以宁,他也会敬重地唤她声“姐”。

    “霍总您愿意来,季某深感荣幸。”

    季禹风连忙起身,替霍云沉拉开了温以宁身侧的空位,而后又上道地给两人满上了酒,“宁宁,来者是客。快些敬霍总一杯。”

    霍云沉此刻也将眼神投注在了温以宁身上。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在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给她打了那么多电话都不知道接。

    结果大晚上的她又不请自来。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套路他。

    霍云沉并不反感被她套路。

    毕竟套路往往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代价可以是肉体,也可以是心

    第13章 温以宁醉酒装纯?霍云沉把持不住

    温以宁没想到霍云沉会来,有些不自在地往边上挪了挪。

    和他挨得这么近。

    她有些局促,甚至连心跳都是失速的。

    至于季禹风让她敬酒的话,她全当没听到,只顾着低头干饭。

    倒酱料时。

    温以宁无意间对上霍云沉的目光,一不小心没勾紧酱料瓶的把手,只听砰的一声黑色的酱汁便倾洒了一地。

    而霍云沉白色的西装裤上也被溅起好几处。

    酱汁泼墨般点伏在他的左侧大腿上,惹得他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头。

    这女人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专程往他裆部倒酱汁,是不是再添上一层柠檬汁,她就该扑上来“吃”了?

    不矜持!

    未免也太饥渴了!

    有伤风化。

    不过她要是敢这么做,他倒也不介意配合她一下,看看她到底玩的有多花。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温以宁赶紧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意图吸干他裤子上酱汁多余的残汁,以免晕染开来显得更脏。

    她的手法很是麻利。

    先从接近膝盖处的一点酱汁上开始操作,然后很快往上汲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