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年他就可以退休了。

    他可不想在即将颐养天年的时候丢了饭碗。

    “医生,我不行的。”

    温以宁欲哭无泪,她就知道霍云沉不安好心。

    这下倒好,她怕是连自己都要搭进去了。

    “你别紧张,很简单的,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不行,不可以。”

    温以宁抗拒地摇了摇头,“我和他不是夫妻关系,这种事再怎么也轮不到我来做。”

    “瞎说什么胡话?结婚证我还随身带着呢。”

    霍云沉站起身,轻搂纤腰,二话不说直截了当地将她带到了遮光帘后。

    “准备好了吗?”

    帘外,医生沉声问了一句。

    “嗯。”

    “把裤子脱了。”

    “嗯。”霍云沉有些不自在,即便边上的人是和他同床共枕过两年的女人,这种情境下,总会尴尬。

    温以宁索性闭上了眼。

    她寻思着只要闭上眼睛,就不会看到什么脏东西了。

    “脱了之后,女士请仔细观察局部特征。主要的注意点有”

    “喂,医生让你睁眼。”霍云沉见温以宁紧张的小模样,冷冷地道。

    “哦。”

    温以宁恨不得撒腿就溜,想到他的病症纯粹是因她而起。

    犹豫再三,最后还是睁开了眼。

    然而

    她仅仅只是盯了几秒。

    便羞愤地红了脸,头也不回地扯开帘子,跑了出去。

    霍云沉对此也很是无语。

    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到这种程度,竟经不住人家那么一瞥,就起反应了。

    “诶?怎么跑了?”

    医生显得有些莫名其妙,试探性地拉开帘子往里面探了一眼,“我就说,你没病,你还不信。”

    霍云沉冷冷地看他一眼,穿戴齐整后,快步追了出去。

    “温以宁,你跑什么?”

    “戏弄我很好玩?霍云沉,你到底想怎样?”

    “也不算是戏弄吧。”

    霍云沉身体里的欲望沉寂了近五年,突然间变得这样敏感,全是拜她所赐。

    “我还有事,没时间陪你瞎耗。”

    温以宁转身想走,凑巧的是司凌宇的车刚好停在她身侧。

    “以宁,上车。”

    司凌宇降下车窗,全然无视了霍云沉的存在,朝着温以宁柔和地笑了笑。

    “等等。”

    霍云沉强势地攥住了温以宁的手腕,不容商榷地说:“跟我回公司,有关财经讲座的相关内容,一会儿我们一起定一下。”

    司凌宇宛若没有听到霍云沉的话,自顾自地说:“以宁,我妈念了好几天,想见见你。你要是有空的话,可否陪我去一趟养老院?”

    “好。”

    温以宁还在跟霍云沉赌气,猛地挣开了他的桎梏,转身上了司凌宇的车。

    “温以宁,现在是工作时间。”

    “霍总身体欠安,还是好好休息吧。”

    温以宁自顾自地系上了安全带,司凌宇也在同一时刻关上了车窗,启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临走前。

    他还不忘朝着霍云沉点头示意。

    霍云沉冷冷地盯着绝尘远去的车子,脑海里骤然浮现出温以宁在心理诊室里说的话。

    她说五年前就和司凌宇上过床。

    她还将他称为现男友,说什么很爱很爱他。

    想到这里。

    霍云沉的心彻底冷了下来。

    以他的条件随便招招手就有大批的女人扑上来,根本没必要当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的舔狗。

    【温以宁,周五请假半天,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一下。】

    霍云沉发完微信,双手依旧死死地攥着手机,就像是要将手机屏幕捏碎一样。

    然而

    片刻的功夫,他又撤回了微信,重新编辑:

    【我周五有事,离婚的事情以后再说。】

    第33章 霍云沉的占有欲,坚决不离婚

    【霍总,你要是想离婚,随时都可以。】

    温以宁自动忽略了霍云沉发来的第二天信息,满口答应了下来。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

    温以宁并未因为霍云沉终于放弃纠缠她而感到如释重负。

    她的心好像空了一块。

    想到昨晚霍云沉的两次强吻,她更是难过到说不出话。

    他会吻她。

    只是基于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渴望。

    说白了,就是一时冲动而产生的生理需求。

    而他对崔芯爱的关心,显然不同于对她的。

    他总是将崔芯爱保护得很好。

    还给她聘请了一流的经纪团队,不舍得她受一点委屈。

    温以宁寻思着大概只有深爱,才会让他那样小心且克制。

    “以宁,今天这是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司凌宇睨了眼脸色落寞的温以宁,轻声问道:“霍云沉又在纠缠你?”

    “电视台推出了一档财经讲座的栏目,他是前五期的特邀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