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伤害你,你还愿意和他同台?”

    “只是工作而已。”温以宁淡淡地道。

    司凌宇转过了头,试探性地问:“不考虑再找个男人?”

    “不考虑。”温以宁回答得很是坚决。

    “是不考虑霍云沉之外的男人,还是不考虑男人?”

    “都不考虑。”

    温以宁能够感觉到今天的司凌宇有点奇怪,具体又说不上来哪些方面奇怪。

    另一边,霍云沉离开医院后,直接赶回公司开会。

    会议过程中。

    他就跟吃了炸药一样,把上台汇报的五位经理训了个狗血淋头。

    等到会议结束。

    众人就好像度过了一个生死劫一般,如获新生。

    “太可怕了!早知道今天就请假不来了。”

    “距离霍总上次发火,好像是四年前。”

    “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惹了咱霍总,真是苦了咱们了。”

    “可不是?他平常从来不管什么ppt的格式,今天居然逮着这个小问题骂了我十分钟。”

    “他他知道我结结巴。平时也也不会骂我,今今天骂得我我恨不得割割掉舌头。”

    身后,陈浔羡慕地看着落荒而逃的众人,苦逼地瘪了瘪嘴,好一会儿才缓缓转身。

    “霍总,季风鞋厂的季总来电,接是不接?”

    “不接。”

    “那鞋厂的资金流,要不要通融一下?”

    “继续掐。”

    霍云沉冷着脸,满脑子都是司凌宇和温以宁谈笑风生的画面。

    他气愤地将夹在指间的钢笔一扔,倏然起身,将裤兜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扔到桌上,“陈浔,你给温以宁打通电话。”

    “好的。”

    陈浔小心地接过霍云沉的手机,又突然没了主意,“霍总,我该跟温小姐说些什么?”

    “说什么还需要我教你?”

    霍云沉也不知道该跟温以宁说些什么,他只是想要知道一下她在做什么。

    要是被他察觉到听筒那边传来什么奇怪的声音,他绝对会将司凌宇那个绿茶撕得粉粉碎。

    眼瞅着陈浔半天没有按下拨号键。

    霍云沉更加沉不住气,“你倒是快点打。”

    “知道了。”

    陈浔草草地组织好语言,终于鼓起了勇气按下了拨号键。

    刚一接通。

    陈浔便一脸谄媚地开了口:“温小姐,我是小陈。由于您的宠物狗伤势较重,还得留院观察。您现在要是想去探望的话,跟我说一声就行,我立刻就去接您。”

    “呵小陈?我还以为你姓霍呢。”

    听筒另一端,倏然传来了司凌宇低沉的气泡音。

    陈浔能够感觉到霍云沉周身的气压持续走低,纤弱的小身板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连声问道:“请问您是哪位?”

    司凌宇并没有回答陈浔的问题,只淡淡地答了一句:“以宁刚刚睡下,需要我叫醒她?”

    “不不了吧。”

    陈浔见霍云沉气得摔门而出,赶忙挂断了电话,小跑着追了出去,“霍总,您的手机。”

    “扔了。”

    霍云沉脸色很是难看。

    回头就把温以宁的备注改成了“傻逼”。

    温以宁从养老院的女厕走出后。

    司凌宇刚巧将她的手机递了过来,“刚才霍云沉的助理给你打了通电话。”

    “他说了什么?”

    “他说司凌宇这个人不简单,他们家霍总让你留意一下。”

    司凌宇耸了耸肩,轻笑道:“我真是服了霍云沉,一个大男人居然还会在人背后说坏话。”

    “抱歉,他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肯定是因为我的关系,才会迁怒到你。”

    “没事。”

    司凌宇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只是这笑容,根本未达眼底。

    他很想问问温以宁,为什么要替霍云沉向他道歉?

    温以宁回家后。

    脑海里一直回响着养老院里逮着她叫“夫人”的罹患了阿尔兹海默症的阿婆。

    在被温家收留之前,她一直在孤儿院生活。

    也正是因为这样。

    每每有人说她和某某长得相像的时候,她总会格外留心。

    正当她频频走神之际。

    霍云沉发来的微信,倏然将她拉x回了现实:【温以宁,有个问题,希望你老实回答我。】

    【什么?】

    【你很希望和我离婚?】

    【霍总,我们在两年前就分开了。去办理离婚手续,只是给这段感情画上句点。】

    【司凌宇哪点比我好?是比我有钱,还是比我更能干你?】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温以宁蹙紧了眉头,霍云沉怎么张口就是干?

    这些年来,他经历了什么?

    似乎越来越暴躁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没离婚?老子被你绿得茶饭不思,你对得起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