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

    霍云沉烦闷地蹙起了眉头,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跟着司凌宇一起回来的?”

    “他还在公司加班。”

    战景莲顺势坐到了霍云沉边上,她身上的睡x裙也随着她的动作像上移了一大截。

    丝质的面料下面,是两条骨肉均匀的美腿。

    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

    霍云沉冷不丁地往边上挪了一个座位。

    战景莲见状,非但没有半点自知之明,还跟着挪了一个座位。

    “三爷,救救我好不好?”

    她红着眼,大着胆子握住了霍云沉撑在大腿上的手。

    “松手。”

    霍云沉睨了眼她的手,无意间发现她大腿上布满了淤痕。

    看这样子,司凌宇估计是往死里虐待她。

    她腿上不止残留着大片淤青,还有部分用刀划出的痕迹。

    霍云沉早就知道司凌宇有其阴狠的一面。

    但并不清楚司凌宇变态到了这种程度。

    再怎么说战景莲也是战家的人,他这么做难道不怕战景枭的报复?

    霍云沉收回了视线,忽然觉得司凌宇的变态程度和不日前绑架温以宁的绑匪有的一拼。

    也许

    司凌宇就是那个丧心病狂的绑匪?

    霍云沉蹙眉,虽说司凌宇脖颈上并没有被毒蛇咬过的痕迹,但这一点并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嫌疑。

    “三爷,再这么下去,我会死的。”

    “怎么?司凌宇虐待了你?”霍云沉试探性地问。

    “他他就是一个禽兽。”

    战景莲有苦说不出,司凌宇不仅各种威胁她,还逼着她服下了什么有毒的药物,完完全全控制住了她。

    “怎么个禽兽法?”

    “我说不出口,三爷你帮帮我好不好?我们结婚后,可以迅速离婚。我知道他不敢和你抢,这世上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你先说说,他都是怎么虐待你的?”

    霍云沉关心的是司凌宇折磨人的手段,他想要确认一下,司凌宇究竟是不是绑架温以宁的绑匪。

    战景莲缓缓地掀开睡裙,入目则是一件带锁的金属底材质的底裤。

    “他不爱我,但是却有着极强的控制欲。”

    “他甚至还会对着我喊着温以宁的名字。”

    “听他的口吻,他和温以宁的关系肯定不清白。毕竟是他陪着温以宁在国外待了四年。”

    战景莲说话间,眼泪已经簌簌挂下。

    要是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势必要离司凌宇远远的。

    霍云沉听得出来战景莲还在试图着往温以宁身上泼脏水,不过他也懒得和战景莲计较。

    嫁给司凌宇这种变态,她这辈子算是彻底完蛋了。

    除非他死。

    她才有解脱的可能。

    “三爷,救救我好不好?”战景莲也是近段时间才了解到女人的眼泪对男人很管用,故而从不习惯卖惨的她也开始卖起了惨。

    “自求多福吧。”

    霍云沉可没心思替战景莲排忧解难。

    就冲她对温以宁的污蔑陷害,他是绝对不可能出手帮忙的。

    “三爷,你非要这么不近人情吗?”

    战景莲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也料想到了霍云沉的反应。

    可听他亲口这么说。

    还是难过得无法自拔。

    霍云沉没有搭理她,正想着起身出门透透气,意外接到了温以宁的视频邀请。

    他手一抖,还没有调整好手机的角度,就按下了接通键。

    视频的另一端。

    温以宁反思了好久,发现自己可能做得过分了点,这才想着找个借口跟他解释一下。

    结果却看到他和战景莲并排坐在一起。

    战景莲的衣着很是暴露。

    裸粉色的丝质睡衣下隐约可以看到黑色蕾丝胸衣,当然还有两条近乎光裸的腿。

    “打扰了。”

    温以宁总感觉自己被他给欺骗了,他玩得似乎还挺花。

    “听我解释。”

    霍云沉即刻起身,快步往门外走去。

    等镜头里再也看不到战景莲。

    他这才开口解释道:“我不知道她也在霍家老宅,她是来找我帮忙的,我没理她。”

    “哦。”

    温以宁轻轻地点了点头,很快就相信了他的说辞。

    她能感觉到,他是真的挺烦战景莲。

    至于两人为什么会同框入镜,可能真是霍云沉说的这样。

    毕竟战景莲的脸皮也挺厚的。

    几乎是怎么赶都赶不走的程度。

    “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霍云沉寻思着温以宁给递了台阶,麻溜地就往下走,单手开了车门,启动了车子就往她家赶去。

    温以宁咬着下唇,刚刚想好的说辞,不知道怎么的,一句话都想不起来。

    支支吾吾了半天,她只好接上了另一个话题,“今天白天,你对季禹风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