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懒虫,起床了,给你买了点吃的。”

    “嗯你放桌上吧。”

    任意伸了个懒腰,他背后的尾巴显然已经跟时怀月熟络了,又勾了过去。

    任意赶紧把自己尾巴拽了回来,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等任意洗漱完,喝了一口豆浆,他才恍惚意识到:不对啊,按理说跑腿这种事应该他来干啊?怎么现在变成时怀月给他买早餐了?

    “时怀月你怎么给我买早餐,以后这种事我自己来干就行了”

    时怀月捏了一把任意的尾巴,贴近了任意,“宝贝,身为你的伴侣,这种事是应该的。”

    安格斯假装在叠被子,实则眼神一直往任意那边看。

    听到时怀月对任意的称呼,他的动作都一顿。

    他盯着任意手中的豆浆,神色复杂。

    他好像,从来没有为任意做过什么

    自从昨天那档子事发生以后,任意和时怀月的关系就再也不普通了。

    时怀月在教室觉也不睡了,动不动就趁任意不注意,在任意脸上偷个香。

    等任意发火了,时怀月又搂着任意哄。

    然而任意却无可奈何——昨天是他自己主动的,都怪他那喜欢勾三搭四的尾巴!

    任意还能怎么办?

    任意只能在心里独自生闷气。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安格斯头一次没来找任意。

    任意有些奇怪,他估摸着安格斯可能是有事,就和时怀月一起去食堂了。

    时怀月让任意先把座位坐着,他去打饭,任意就乖乖找了个空位坐下了。

    没一会儿,一个餐盘就放在了任意面前。

    任意自然以为是时怀月打饭回来了,头也不抬,直接就开口了:“谢谢你呀,时怀月。”

    对方并没有回话,任意这才觉得有些古怪,抬头一看,才发现站在座位旁的是安格斯。

    安格斯的红眸不见喜怒,任意以为是自己今天没给他打饭,他生气了。

    “抱歉,安格斯,今天下课你没来找我,我以为我以为你有事来着”

    “没事,这饭是我给你打的,你快吃吧。”

    “可是”

    不等任意说完,另一盘菜又摆在了他面前。

    “嗨,任意,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个,今天刚好有,顺便给你打了一份。”

    戴那也笑吟吟地坐了过来,这才发现任意面前已经有一盘菜了。

    戴那和安格斯冷漠对视。

    于是,等时怀月打完饭回来,任意的桌上已经摆了四盘菜,一看,自己的几个室友都在呢。

    时怀月也明白了什么,在心底嗤笑了一瞬。

    “哟,都在呢?”

    没一个人回复时怀月,他们看着彼此的目光中都带着敌视。

    “来,任意,吃我亲自给你打的。”

    时怀月把其他四个餐盘推开,只在任意面前放了自己手上的那盘菜。

    任意丝毫不敢说话,只能每盘菜都吃上几口,尽量把菜都吃完。

    他不知道自己的几位室友这是在干嘛,他只觉得自己很撑

    任意逐渐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跑腿的机会了,他的几个室友每天不仅起得早,还都会给他带一份早饭。

    任意很苦恼。

    不仅如此,安格斯也不要他帮忙打饭了,这让他心里觉得有些怪怪的。

    不对劲啊

    好像是有哪里不对劲

    可是不论任意怎么想,都只会觉得是他的室友们很勤快,自己连使用技能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天在宿舍,终于有人叫任意干活了——狄伦叫他帮忙换一下鱼缸里的水。

    任意当然乐意,屁颠屁颠地就抱着鱼缸去浴室了。

    等他抱着鱼缸出来,经过自己床位的时候,鱼缸中的金鱼突然躁动了起来,一个个的往他床上蹦。

    “喂!你们回来!这是我的床!”

    任意一手抱着鱼缸,一手去抓那些在他床上蹦蹦跳跳的金鱼。

    没曾想那几条金鱼狡猾得很,身体滑溜溜的,在他床上肆意撒泼,他根本抓不到。

    任意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床,差点没被这几条金鱼给气死。

    第94章 我的室友不正常(8)

    狄伦此时正好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着一袋鱼粮。

    他一进门,一条金鱼就蹦蹦跳跳地落在了他脚边,邀功般地在地板上扭动了一下身躯。

    “狄伦,抱歉!我刚刚换好水,这个金鱼就跳出来了,我马上重新给你换”

    任意说着,蹲下身子把狄伦脚边的金鱼捞回了鱼缸。

    狄伦也蹲下来,抓着他的手。

    “没事的,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任意也没强求,把鱼缸还给了狄伦。相比熟悉养鱼流程的狄伦,他确实没什么经验。

    但当他转身又看见自己湿了一大片的床单时,他的心情就不太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