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他也没有多的床单和床垫,难道他要打地铺吗?

    “任意,今天你和我一起睡吧,你的床也湿了,都是因为我叫你帮忙才会这样”

    狄伦给鱼缸重新换了水,状似无意地说道。

    任意有些犹豫,宿舍床这么小,他不会挤着人家吧?

    “还是算了吧我裹着被子睡地上也不是不行”

    “任意,你这样,我会很自责。”

    狄伦直勾勾地盯着任意,那双如海般的眸子中充满着愧疚,让人难以拒绝他说的每一句话。

    “那那行吧。”

    任意把床单扯下来,就要拿去洗,结果狄伦直接抢了过去。

    “怎么能你洗床单呢?我来帮你洗。”

    还不等任意拒绝,狄伦就已经拿着床单进了浴室。

    任意:

    任意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全程站在浴室门口,盯着狄伦洗他的床单。

    狄伦的手型很好看,上面有青筋盘虬,似是上帝的完美作品。

    现在,这双完美作品却纡尊降贵地在洗着任意的床单。

    “狄伦,我还从来没见过你的人鱼形态。”

    狄伦听任意这么说,洗床单的手停顿了几秒,“你很好奇?”

    “也不是就是好吧,就是挺好奇的。”

    “我可以现在就变给你看。”

    狄伦倒掉盆中的水,又接了一盆新水冲洗床单。

    就在任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狄伦就站起身子,随即凭空从他手心冒出涓涓细流,这细流如同作茧一般裹了他全身。

    待“水流茧”破开以后,方才穿戴着校服的狄伦已经不见了,浴室中只剩下人鱼形态的狄伦。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让任意有些没反应过来。

    任意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来形容他此时的感受,狄伦的鱼尾很美,从深蓝到蔚蓝逐渐过渡,每一片鳞片又仿佛都是斑斓的彩色,在灯光下熠熠闪烁。

    “好美我可以摸摸吗?”

    “当然可以。”

    任意半蹲着抚摸上了狄伦的鱼尾——滑滑的,很奇特的手感。

    “嗳?狄伦,你的校服呢?”

    “等会儿再变回来就有了,人鱼的校服会特殊一些,可以化水附着在身上。”

    “好神奇!”

    任意的紫眸闪闪发亮,像个从来没见过世面的魅魔,对着狄伦的鱼尾上下其手。

    狄伦洗床单的动作中途顿了顿——任意好像摸到了某些不得了的部位。

    但任意这个种族课根本没认真听的半吊子怎么会知道,他还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狄伦没出声,继续搓洗着手里的床单。

    任意的手就像一根羽毛一样,撩拨他的底线,不断地在禁区试探。

    狄伦憋得脸色都泛红了起来,他喘息了一声,抓住了任意为非作歹的双手。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要变回去了。”

    “哦哦,好吧”

    任意还颇为恋恋不舍的,走出浴室前一直都盯着狄伦的鱼尾看,堪称一步三回头。

    等任意走了,狄伦才彻底静下来。

    该死,他刚才差点稳不住。

    其余几人一回寝室,就看见任意坐在了狄伦的床上,和狄伦有说有笑的。

    时怀月眉头一皱,心里顿时不高兴了。

    “任意,你怎么去上铺玩儿了。”

    “啊?我的床湿了,所以我今晚和狄伦睡。”

    时怀月看了一眼阳台,上面晾着任意的床单,还在往下滴答掉着水。

    “怎么回事?”

    “就,帮狄伦给鱼缸换水的时候,不小心弄的啊。”

    时怀月对上狄伦的双眼,嗤笑一声,“狄伦,我不信这里面没有你的手笔。”

    狄伦摊手,表示自己十分无辜,“嘿,任意在换水的时候我还在外面买鱼粮呢!我能动什么手脚。”

    任意也乖乖点头,“是这样的,是我自己没处理好”

    时怀月快被任意这傻乎乎的样子气笑了,他过去几天还感叹着任意总是对他不设防,现在好了,他也被偷家了。

    “那宝贝,和我睡吧,今晚。”

    时怀月这么一说,任意就有些犹豫了。

    按理说,时怀月也算他的伴侣了,这种情况,他是不是该和自己的伴侣睡啊?

    还没等任意思考出结果,狄伦就把任意揽进了怀中,“任意,你可不能食言,说好了今晚我们一起睡的,大家都是室友,一起睡有什么?”

    “好,好吧”

    任意答应下来,却发现时怀月的脸色黑了一个度。

    他惹时怀月生气了吗?

    可是狄伦也只能算普通室友啊,他觉得室友挨在一起睡也没什么吧

    在任意看不见的角度,狄伦给予了时怀月一个挑衅的眼神。

    时怀月捏了捏拳,但他什么也没做。